乌里扬诺夫,莫斯科在下雨……
有点强,素材哪找的
豆包AI。
能把字写对?
对。
看出来是AI了,正面和背面的圆角怎么在同一边 ![]()
真没办法了。
八
一截灰落入荒草,闪烁的一点火光逐渐在草中湮没。
“要走了。”
U抬起头,自顾自地说,呼出一口烟气。
两只蚂蚁沿着刻字的缝隙爬上一块石板,那石板立于眼前的荒草堆。在它的底部还沾留着潮湿的新土,一年半的时间只风干掉了最外面的一部分,被风带着吹于尘灰中飞走了。这是SOYUZ站点中为数不多的荒地,只因是个陡峭的高坡,有着崖面冲内的地形特殊性而被留在了灰色的巨型混凝土隔离墙内。
他是在独自漫游于SOYUZ时偶然路过发现这里的,沿着灰黑色的岩石峭壁走,这里很适合他这种独行人,常被化不开的迷雾覆盖,安静得出奇,完全没有任何其他人类的踪迹。
直到一天他在浓雾中走向深处,竟意外地在岩壁上发现一条刻凿出来的人造小径,通往高坡之上。
在那之上是一片平坦的草地,杂草纷乱增生,细草铺满缝隙,人迹再一次消失,这里没有被踩踏出来的路。站在崖边,可以远远望到混凝土高墙外的世界。焦黑的大地腐烂着虚无,生物的血与肉此刻也淡入了深厚的干土。城市的残骸仍在那里静默,方格的钢筋丛林从狼藉中支出枝干,正如巨兽的脊骨,被清晨日出发散的第一束红光射透,弥漫在地平线远端。一条残断的铁轨就在墙外不远处———至少望过去并不费力,上面还有半节昏暗的车厢,被锈蚀得只剩下空壳,那里面乌黑一片。
收回的目光落回石板。U从外衣口袋里掏出一把打火机,火舌窜上了手里攥成一团的照片一角,渐渐吞没了它半个躯干,U松开手。
眼前依旧盘踞着一部分浓烟,似总要蒙住他的眼。
石板上刻着那人的名字,两只蚂蚁在顶端摇摇欲坠,前面轻轻放着一朵蓝菊。
“应该不会回来了。”
清晨的水雾化在了新生的日光下,橙红色的光晕笼罩上了这片土地,将发肤都炼透为金色。U轻轻蹲下,最后一次用指尖顺次划过刻痕,从石板传导而来的凉如电般从指中穿梭流过全身血液,刻凿的痕迹有些粗粝,让他想起自己爱枪的弹匣上那句话。划完最顶端的“A”后,U突然毅然决定收回手来,拍了拍身上因登坡而沾上的土,向坡下走去,不再回头。
在他走后,一阵狂风无由而来,卷走了蓝菊,推倒了石碑,一切又归于宁静。
上午,SOYUZ第二货运公司总部。
没有见到Obi,U用ID卡刷开了即将运送的货物的保险柜,到资源部领取了那辆运输车与所有资源,打开智能设备检查了自己的任务指南与路线规划。从SOYUZ站点到VOSTOK站点间有一座小型站点UMTN-2,战略策划小组给出的路线是以这个小站点为跳板,将总路程分为两段路行进。站点互联网上标注UMTN-2目前人员稀少,但灾后重建相对完善,防御工事尚未完工,目前主要作为建筑材料货运站被使用。U又仔细测试了一遍发配的背负式电台,将备用天线仔细地收纳进了装甲车内部。
再一次清算所有物资数量无误,货物状态安全之后,U坐进驾驶舱,关上防弹车门,将自己的那把AK-12放在副驾的座位上————原本放着一沓报纸————深吸了一口气。
地下库房的灰尘被隔绝在外,四处弥漫飘荡。随着警示灯的亮起,正前方沉重的库门缓缓升起,光立马从越来越宽的缝隙中喷薄而出,泄入灰尘之海,托起密密麻麻的颗粒,使它们浮在空中发光,如同鹅毛大雪。U想起了那年冬日的严寒。在一阵过曝的致盲后,门外的景象逐渐明晰。
“输送员乌里扬诺夫,祝您顺利完成派遣任务,衷心祝福您,一路平安。”
库门打开的那刻AI门房管理系统说道。红色的警示灯亮了起来,刺破雪中的一抹鲜红。
U拉起控制杆,踩下油门,运输车缓慢地移动了。门外是遮天蔽日的混凝土方形建筑和其中空荡无人的宽阔街道。建筑上那些细小的窗户闪出麟麟的光。
旅途是个陌生的词汇,但迟到的紧张感压迫他不得不用这个轻松描述替代心底的恐惧,是的,他即将开启一段旅途。深呼吸后,他随手打开了车载广播电台,使劲踩下了油门,向站点关口驶去。关口的执勤军队并没有为难他,十分轻易地放了行。在驶出站点一段路程后,U从后视镜里看到了身后远方高出那堵巨大的灰色沉默之墙的高坡,焦黑色岩石渐渐没入地平线下方,恍惚间全然无法再望到了。
“Obi,你在吗?”他在电台里呼叫。
九
第一夜于十一月末的寒风中降临。随着残阳的最后一抹光芒消逝,U并没有停下运输车的意思,他面不改色地紧握方向盘,双眼毫无疲惫地睁着,敏锐地向左跳了一下,一道光从后视镜中折射入他眼中。黑色的针叶林瞬息而过,留下一道道模糊的影子。
“余晖仰角在两分钟前已趋近零度,你现在可以打开车灯了。”Obi的声音从沙沙的电波中传来。
咔。
微弱的车灯在车前幽幽地晃着,雪地亮起了一条暗淡的光路,地上没有留下一条前人的车辙印。无边的黑暗在车身后立马重新聚拢包裹了起来,车子像沉入了一汪难以重浮的黑暗深渊,只留下几次颠簸标志着时间的流动。
天际线处的树顶已经完全融入了黑色天空,远方的未知降临,渺茫的寂静也笼罩住了一切,车轮下碾压过的枯枝残骸发出清脆的裂响。此刻,安全感才渐渐掌控了U的內心。
尸物仅在可见周围环境的白日行动。这是U调整作息时间的第一天。
像是森林中潜行的猎人,借由黑暗的密林掩藏自己的踪迹。
U拿起手咪:“Obi,我们距离第一个瞭望塔还有多远的距离?”
“四个小时。第一天的跳板不会太远,毕竟要考虑到疲劳驾驶的问题。你可别告诉我你前几天没有好好睡觉所以现在就开始困了。”
“…当然没有,我感觉自己还能精神抖擞至少六个小时。”
“不许逞强,到地方了就睡觉,清醒着检查万无一失相比头晕目眩地做傻事,你知道后果的。总部那帮子专家的路线规划是最合理的安排。”
“嗯…我没那么勤于工作。”
“呵呵。”
“聊聊天吧,我好像真有点困了。”
“哈???你这傻X,真的假的?!别这样,这才第一…”
“假的。。说真的,我真的越来越好奇伊凡诺维奇这家伙到底要干什么了,七千万马克…嘁,疯子。”
“我可提醒你,总部那边很有可能把输送员的通联频道给他,至于那位大人物有没有闲情来听…如果他真的那么在乎这件货物的话…”
“是吗?(笑)现在的频道上搞不好就有三个人呢,那我反倒放心了,这趟行程不会太孤单啊。”
U轻蔑地笑着,将音量旋钮拧大了一些。
“…我打听到的说,运送的这玩意儿极大概率和政治内斗挂钩,你最好别了解,搞不好被弄掉,真没吓你。”
“我对政治不感兴趣。嗯。”
“你最好是。”
“……”
“喂,困了?”
“没有。”
U平静地面对眼前驾驶窗里呼啸的森林夜色,他的确可以毫无困难地再撑六个小时,不过目前他最大的敌人还是无聊。至于为什么如此放心尸物不会突袭————没人会想要半夜睡得正香的时候爬起来干事,尸物也一样。
“到地方之后,你最好先检查一下车上的所有电子系统,我这边看你的GPS信号有点不稳定,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嗯?不是吧,这才第一天,资源部那帮老登这是想把我扔出来找死吗?”U紧张了起来,无聊顿时一扫而空。咬了咬牙,眼里的针叶林格外刺眼。
“不…也有可能是总部这边的天线部件结冰导致的,总不能是卫星出了问题。”
“他妈的…”
“他们已经派人去检查了,你不需要慌张,再不济还有车载AI指引系统,就是省着点用电,最好今天晚上就把太阳能板架起来。”
“知道了。”
“听会儿广播吧,实在没意思的话。我会一直盯着信号的,你还没出轻污染区,除非脑残犯了不会出什么大事。”
“……”
Obi负责调度就这点好,不像其他调度员喜欢摆上司架子,总想控制输送员的一举一动,生怕出点什么事。U兴致勃勃地把频道切到了世界广播,那种末日腔调的播报总能让他感到兴奋。
“(*杂音)*呲呲————这里是世界幸存者协会的全球广播,如果您现在正处于非人类站点区域,请立即切到(*杂音)*频道听从播报的站点坐标寻求庇护,重复,(杂音)…如果您…(杂音)…请您放心,我们一直都在,愿上天保佑您平安抵达附近站点,本频道循环播报,总发射中心位于(*杂音)*站点……这里是世界幸存者协会的全球广播……”
这条广播已经循环播报了将近九年,以所能达到的最大功率发射,在多站点大断电事件时仍处于电力供应优先级最高之列,发射中心所在的站点在北美洲的一个大型居住站点里,据说那边现在已经能吃上冰淇淋了,U从来没去过,只在公司里听从那边调过来的同事提起一二。广播在大疫情后期起到了极大的作用,一些聪明的逃难者在灾前储备的便携电池与收音机派上了用场,让大批游离者找到了同伴燃起的篝火堆。悲观主义者们认为,现如今这条广播大概率已经毫无用处了,哪里会有能够坚持九年在无人区苟延残喘的幸存者,它迟早会成为历史中的走蚁。
几小时过后,前方一架瘦骨嶙峋的瞭望塔从深林中拔出,U顺利抵达了第一个跳板,凌晨。
然而其实也没写多少。
搬过来了
原来已经一个月了,第九章还没写完
之后应该会大改分段,因为之前写短篇写习惯了所以每章都短得离谱…
十
吱呀——
被流浪者或其他输送员用各种垃圾加固过的铁栅栏门发出金属的脆响,U却毫不费力地推开了它,刚准备从背心里掏出万用钥匙的手停住了,迟愣了一秒,迅速顺着门后的螺旋铁架梯扫了一眼,没有任何异样。警戒地,他转身回到车旁,拿出了背负电台,安装上天线,调好了频率。抖抖肩,背在了身上,左手向后抓住手咪拆了下来,扯向嘴边。
“Obi?这里有人来过?”
“滋滋滋滋————U?你在吗?…”
“Obi?呼叫Obi,这里是U,能收到吗?”
“滋滋滋………”
“喂?Obi?你还在吗??”
除了刺耳沙沙的底噪声和脚下踩入雪地的咔嚓声,周围一片寂静。
“这里是U,呼叫Obi,抄收请回复,这里是U!”
“滋滋滋滋……”
“不是,Obi你**人呢???喂??”
“滋滋滋滋————”
U蹑手蹑脚地抱着枪推开了铁栅栏门,静静地向上张望。
十秒,十一秒,十二秒…
二十八,二十九,三十秒。
没有动静。U松了口气,转身向车走去。
“窸窸窣窣”
操。
U猛地回头,枪托一下贴上了肩窝,瞄向门处。但塔上没有任何东西冲下来。
他跑到后备箱里检查了一下那个货物箱,它静静地挤在众多杂物中间,并没有受到一路颠簸的任何影响。
一种不安的预感爬上心头,尽管这个瞭望塔处于不远处的小型货储站点ASRTU-1的轻污染区,偶尔会接受军队巡察小组的巡逻,他仍不想冒这个险,像一头棕熊一样鲁莽地冲上去。U坐回车里,手里抱着枪,放下电台在副驾座位上开着,把天线伸出了车外,准备等Obi那边有信号了再决定下一步行动。抽出手翻了下手腕,战术手表亮起,显示时间是凌晨4:27。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机匣,紧紧盯着瞭望塔上方。
……
“滋啦————如果您现在正处于非人类站点区域…滋啦————这里是北纬一区*杂音*站点重建前线报告,我们的情况非常紧张,需要大量*杂音*…滋啦————嘟嘟嘟嘟嘟————欢迎收听我们的晚间节目,今天的欧*杂音*广播电台为您带来最新的音乐资讯,我是主持人里约克·布莱尔。”
U拧着调频的旋钮,仔细地听着。一个半小时过去了。
“天线结冰……”U想起了路上Obi的话,试图说服自己。但警惕地审问自己:真的只是故障吗?早不坏晚不坏,偏偏在他抵达第一个关键跳板、发现异常的时候坏?
他想起了Obi在电话里那贱兮兮的笑,以及那句“我为你祈祷”。
这byd家伙。
伊凡诺维奇那个老毕登还在频道上吗?
他会不会突然说话帮Obi转递信息呢。
去你的吧,想啥呢。
事实证明伊凡诺维奇大上校完全没有这个闲心。
提心吊胆的提防也在枯燥凝滞的夜景中慢慢磨灭了,周围静得出奇,只有偶尔的冷风刮过,拉响几丝呼啸的声音离去。Obi那边没有一点音讯,背负电台一直开着,频率上的杂音沉默着,偶尔发出叹息的声音。U的头脑已经开始发胀,困倦一波一波地涌来,眼眶酸涩,为了让自己清醒,他打开了车载电台,企图找到一个稍微有点意思的频道,但电力供应的不足让电台节目的供应已经锐减,新找到的音乐节目让他稍微兴奋了一下,但又在莫名其妙的播报里渐渐无趣了。保持一个姿势坐在座位上已经肌肉发酸,防寒服内的手脚开始变凉。在与眼皮的一阵拉扯后,沉重的黑暗压来了,静默几秒后,他猛然睁眼,意识到自己刚刚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竟然睡着了。
这样下去绝对不行,天亮之后说什么都晚了。塔上的情况很不对劲,最好快点做出行动了。U把车台关闭,背负电台的天线收回,拿好枪,检查了一下三联快拔套里的弹匣。关好车门,把护木导轨上的手电筒按开,雪地上立马照出一小圈光线————深呼一口气。
走向铁栅栏门,鞋尖冲内踌躇了一秒,推门而入,门轴锈蚀的关节发出了尖锐的啸叫。手电光铺成了条显眼的路,一格一格的网状楼梯板向上盘旋,扶手是发铜色的铁灰,被照射得发亮。枪托被抵在腋下,与心脏的震颤和声共感,U轻轻迈出腿,向上走去。眼睛紧紧盯着盘旋楼梯的上方盲区,枪口一步步向上逼压而去。
尽管脚步足够轻,但摇摇欲坠的楼梯还是忍不住发出了哀鸣,越接近塔顶的监察室,U的心跳得越快,他眯了眯眼。
“窸窸窣窣…”
监察室的铁门开着。放平枪口,抵紧肩窝,手指在机匣侧摩挲。顿住脚步,慢慢把左腿撤到了身体斜后侧。灰色的眼谨慎地转动着,扫射着视线内的一切,像一台勤恳的扫雷仪。一步,两步,室内昏暗一片,被手电一下子打亮,定格在了阴险的一瞬。慢慢地,一架小桌子从视野盲区中慢慢映现。随着弧度的扩大,桌上的物品也被照清楚了,一块染着深铜色的电台,被什么东西劈成了惊心动魄的两半,杂乱的电线已经露出来,顺着向下看去,电台下的桌面也顺着裂缝开成两半。深铜色的染料顺着电台渗进了桌面的巨缝,凝固成一坨吊在桌面边缘。
是血。
U心里一沉。
“哧、哧、哼哧…”
那声音近在咫尺,就在桌子的另一侧,像破风箱在拉扯。U的拇指悄悄推上了保险,枪口随着脚步一寸寸挪过桌沿。手电光柱切割着黑暗,率先照见的是一只扭曲的手,五指抠进地板缝隙,指甲外翻。
光柱上移。
RG色作战服。陌生的臂章。 脖颈处烂开一个可怖的窟窿,血肉模糊中甚至能看到惨白的颈椎骨。背心织带被蛮力撕扯得七零八落,如同被野兽蹂躏过。血浸透了前胸,在地上凝成一滩粘稠的阴影。
U飞快转入最后一点视野盲区,手指伸向了扳机,手电光中聚焦着的是一具瘫坐在地上的人形。
“会说话吗?”
手电光似乎刺激到了“它”。那颗低垂的头颅猛地抬起,混浊的眼球反射着死白的光,直勾勾地“盯”向U。脖颈的伤口随着动作汩汩冒出血泡。
“呲!”
这不是语言,这是无意义的生物警告,俗称嘶吼,而且带着恶意,还有饥饿。
他扯开自己的嘴角,几团浓血从唇边漏下,满口的牙被浸泡在血水中,一只手爆发出病态的异力撑起身躯,如捕食的蜘蛛般弹射过来。
U迅速向左后撤,把门沿作为掩体闪躲。来不及恐惧,重重的砍击声打破了深林的静寂,塔在颤抖。锋利的边缘从门框被砍出的裂缝中冒出,干涸的血迹一闪而过。
余震消失之前,U看清了,对方的另一只手里紧紧攥着一把军用便携砍斧,这倒霉催的死前估计也是挣扎了好一阵,握着砍斧的手指已经发紫。
迅速将枪口对准门内,很快第二劈便砍来,腥风划过,U顺势瞄准了他的头部,猎手与猎物在瞬息间颠倒。
砰砰。
两发都中头部。
他在地上蠕动了一阵,随后的脑死亡彻底带走了所有不甘与痛苦。
U喘着粗气,冰冷的空气割着喉咙。眼前的尸体不再动弹,但一种比尸体更恶心的东西攥住了他的胃———是一种熟悉的、黏腻的绝望。很多年前,在另一个散发着血腥和锈味的地方,他也曾这样面对一具不再回应他的躯体。
“上帝不曾在此……”他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枪身,仿佛能透过手套感受到弹匣上那行刻痕的凸起。
恐惧总是在噩梦结束后穷追不舍,但U“强大”的心理素质让他只是喘了喘气。死亡的气息也从喘气的呼吸间钻入鼻腔。
冷静下来的U掏出腰间的泰瑟枪,向地上的尸体补了一击,已经毫无反应。他用脚费力地翻起尸体,露出背心的正面,略带嫌弃地搁着手套在附包里摸索,粘稠的血块不断包裹着,他难忍恶心地抽出手,却意外碰到了一片薄薄的金属。伸出手指勾起了金属片连着的链子,将金属片从尸体身上取了出来,U将枪上的手电取下,照向这块牌子。
是一块狗牌,反着冷冽的光泽。
维克那,公元XXXX年X月X日生,服役部队:ISS-3站点OEF特殊行动人员。
“啊?ISS-3?”
不是ASRTU-1的人,其实从衣服就能看出来。
这个与他目的地相隔甚远,同样与此地相隔甚远的遥远站点,竟会派遣这样一个特殊部门,不惜冒着如此巨大的风险到此处,还留下了这样一具尸体。
你怎么会在这里,U在心里默念,呼吸凝重。
这章写得很爽,烂不烂不好说,但写是写爽了。
绝对要改,不过先发出来,感觉自己写得好慢…
加油,能出就不错了,到高三就是纯有一对思路没时间也没精力去写了
啊我不要上高三 ![]()
没事,那时候我们就会在论坛和企微群里嘲笑你们了。嗯,你们受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