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u们能否科普一下这个吧不同分区是干嘛用的
卮言好像主要是闲聊贴?
不管了先发在这里
以及如果有人看的话
我会搬一点自己写的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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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塞哪里的话塞卮言就对了,个人帖主要是个人相关,另一个是讲诗歌的
怎么复活了
之前一段时间校板禁Edge就没再上线
(1).
灰白色的天空被水面切成一块块碎片。他站在湿润的空气里,抛出一块扁石,并欣赏水面上划出一道白线。他放荡不羁的头发下面,乌黑的眼睛看向我。城里的学校,也是如此么?我说不,不是的。先生常带我们读,“秩秩斯干,幽幽南山,如竹苞矣,如松茂矣”…总归是很枯燥的事。他微笑起来,我疑心那时他在笑我。黑眼睛的孩子,水里的鱼被阳光烤着,散发出懒洋洋的香气。只那时我丝毫没意识到,第二天上午已坐在教室里,听先生念那秩秩斯干幽幽南山了。
这是那年夏天发生的事。我没跟你讲过吗?我十三岁,几乎第一次有印象的回老家,自然不会有熟人,便自顾的在村里闲逛。在村口的大槐树下,远远看到有一个黑头发少年,他安静盯着地上一个黑亮的东西。见有人来,他抬手示意我噤声。我注意到他脚旁放着一个铁皮罐。这时男孩猛地一扑,不待他双手合拢,那黑亮的小物就跳出去,进到草从里,无从寻得了。他倒反来怪我:"阿呀,是你不好,造出响动来,倒叫它先跑了。"我对这无端的指责迷惑且慌乱,看见他蓬乱的头发下,有一双明亮的眼睛,随即咧嘴笑起来。也罢,今日捉得差不多了。你是头一遭来罢?给我看铁罐里的景象,两只较刚才更大的小虫,绿油油地,或许是促织,挑衅地朝我挥舞肢体。不到半日,我们便熟识了。
我学着他的模样,拣了块趁手的石头,猛地一甩,预备它也会潇洒地飘起来,却很快听见"咕咚"一下没了动静,随即身后传来一阵爽朗的大笑。原来是个镴枪头,你方才怕不是在做梦?我脸上发热,这确是在取笑我了,且他说得也没错。在学校的时候,常因为不愿意听先生一直的念书,便把精神留到晚上去,偷偷点一盏夜灯,掏出从同学处借来的《聊斋》读,不想这坏习惯竟会被带到乡下来。
起初我们不知道谈些什么,只记得他很高兴。第二日我央他捉促织,他说,这不成,需等雨下过了才好。我们守在大树底下,待雨过后,听见那脆亮亮的声响。这时你造出点动静,它便哑火了。候它再叫起来,你轻轻的寻过去…瞧见它就抓。那虫很伶俐,尤其是树下的,都是些老滑头,稍有点响动,再迟迟地不肯叫了。我于是很盼望下雨。
他又对我说,这里的促织很狡猾,你抓过他一次,让他跑了,他就拖家带口的跑了,不在这棵树下了。我们日里到大河边钓鱼,晚上去烤玉米。你家有地吗?不是。过路人摘一两根,我们这里是不算偷的。我又迫不及待地央他带我去河边。
他把住我的手,又拣了块石头塞到我掌心里,旋转着带动我手腕,以一种灵巧的角度甩出去,那石子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这让我想到一些箭馆里,师父会手把手纠正动作。这般天气里,挨得这样近,竟也不觉得热,只觉着他口鼻间呼出的气息,拂得我脖子发痒。我暗自发誓,往后再不涣散,要专心做功课了。
我们一起穿过麦田和玉米地时,天总是灰蒙蒙的,辨不出时辰。他牵着我的手,飞奔过满是泥泞的岔路,若无人领着,我定会迷路。"你是城里来的,自然见多识广。"他问道,"城里人都住在水泥盒子里,到处都是冰棍和汽水么?"父亲管得紧,怕我坏了牙,只有年节才许我吃。
那之后,每日上午,我们约莫在同一时刻开始玩耍。他也不刻意来寻我,只是在村里闲游,走在空旷的村子或是大河边、田地里,总碰巧瞧见他先到了,没有预兆地已经在玩着了,仿佛整个村子里,只他一个孩子。
他说,深山里是有草木成精的。西边山里有人见过一棵老树,说那就是成精了。田间地头孤零零的一两个土包,是孤坟,不要过去打扰,不然鬼会找到家里来。大抵是瞧见我惊惶的神色,他说我是外来的,这里的路多,鬼寻不见。田地里也有脚下生着根的草木精怪,夜里回家太晚就会撞见,大都不会害人。只是,万不要往村子偏北的田地里走得太深。这是他头一回这般郑重其事地告诫我。
那场雨是午后来的,急得很,砸得瓦片噼啪响。雨一歇,他便拉我往大树底下跑。泥地湿软,虫声果然脆亮。他教我屏气、蹑脚,可那树下的老滑头实在精,我刚弯下腰,它立刻息了声,再寻不见。我懊恼地跺脚,他却笑,说这不算什么,北边田里的才叫难缠------说到这里,他忽然收了笑。那是我第一次见他露出那样的神色,于是我记住了那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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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搬到这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