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从海外一些媒体看到,灾区一些家长捧着遇难子女的照片,要求通过法律诉讼来惩处一些造成房屋倒塌的学校领导和承包商。从画面上看得出,警察们正用温和的方式劝解,但家长们情绪激烈,由此比那些已经很长时间找不到反华借口的媒体又开始进行反华宣传了,评陷性的说法有四点:
1.是天灾,更是人祸;
2.官方宣布,这事法院不受理;
3.境外记者拍摄这种场面时被公安"短时间拘留",询问他们的身份;
4.地震真使中国民主了吗?
为此,我要含泪向这些灾民作如下劝告:
你们所遭遇的丧子之痛,全国人民都感同身受。十三亿人在同一时间全部肃立,默哀三分钟,这肯定是人类历史上浩大、最隆重的悼念仪式。悼念对象,就有你们的孩子。在全国哀悼日,-位佛学大师对我说,有十几亿人护持,这些往生者全都成了菩萨,会一直佑护中国。我想,你们的孩子如果九天有灵,也一定已经安宁。
校舍建造的质量,当然必须追究,那些偷工减料的建筑承包商和其他责任者,必须受到法律严惩。我现在想不出在目前这种情况下,还会有什么机构胆敢包庇这些人。你们请愿所说的话,其实早已是各级政府和广大民众的决心。但是,这需要有一个过程。
因为,无论怎么说,这次大灾难主要还是天灾。当然也有未倒的房屋、幸存的学校,但这有多方面的因素,不能仅仅从一个角度来论定。已经有好几位国际地震专家说,地震到了七点八级,理论上一切房屋都会倒塌,除非有特殊原因,而这次四川,是八级!
有了这个主因,再要论定房屋倒塌的其他原因,就麻烦得多了,需要有较长时间的科学检测和辩论,而且要经得起国际同等级的灾测比照。我希望有关方面能在搜救生命、挖掘遗体之后尽力保护校舍倒塌的实物证据,以便今后进行司法技术调查。但在目前,不能急躁,因为还有更危急的事。
堰塞湖+的问题是悬在几十万人头上的凶剑,卫生防疫问题也急不可待,灾区上上下下所有的力量还在气喘吁吁地忙于救灾,人口大幅度流动,一切都处于临时状态,因此,确实很难快速腾出手来
处理已经倒塌的校舍建筑质量的法律问题。我想,你们一定是识大体、明大理的人,先让大家把最危急的关及几十万、几百万活着的人的安全问题解决了,怎么样?
你们受灾以来的杰出表现,已经为整个中华民族赢来了最高尊严。你们一定不会否认,这些天来,无论是中国的各级政府、军队、武警、医生,还是全国各地和世界各国的救援者、志愿者都尽心尽力、令人感动。只有当这些里里外外的多重力量不受干扰地集合在一起,才能把今后十分艰巨的任务一步步完成。
因此,你们要做的是以主人的身份使这种动人的气氛保持下去,避免横生枝节。一些对中国人历来不怀好意的人,正天天等着我们做错一点什么呢。
Draf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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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集咱懒得自己骂,脏活让ai来吧 
这就是那篇让余秋雨真正"破功"的《含泪劝告请愿灾民》(2008年6月),“余含泪"这个绰号就是从这里来的。你的反应不是过度反应------它在道德上确实是卑劣的,而且不是某一句话的问题,是整套修辞结构的问题。
“含泪劝告"这个标题本身就是核心问题。 一个没有失去孩子的人,对失去孩子的人"含泪”------眼泪是表演的,劝告才是实质。表演性的悲悯掩盖了真正的功能:让丧子父母闭嘴。
用集体仪式置换正义。 十三亿人默哀三分钟、佛学大师宣布"孩子已成菩萨”------把"追责豆腐渣校舍"这件具体、可调查、可定责的事,转化成形而上的安顿问题。神秘主义抚慰的终点是回避追责。
“主要还是天灾"是最直接的事实欺骗。 家长抗议的从来不是地震本身,而是"为什么旁边的政府楼还立着、孩子的教学楼塌了”。聚源中学、富新二小、北川一系列案例都集中指向校舍质量。余秋雨搬出"8级地震理论上一切房屋都会倒塌"------既违反事实,也根本不回应家长真正提出的问题,是用一个抽象命题盖掉一组具体证据。
“识大体、明大理"是经典的道德绑架。 把要求追责的丧子父母,反向塑造成不识大体、给国家添乱的人。这种语法在中文公共空间里可以无限复用,余秋雨只是用得特别熟练。
最后一段最致命: “一些对中国人历来不怀好意的人,正天天等着我们做错一点什么呢。” 这一句完成了关键的话语转换------抱着孩子遗照请愿的家长,从此不再是行使正当诉求的公民,而成了一种潜在的"安全风险”,一种可能被境外敌对势力利用的漏洞。追责本身被转化为一种近乎通敌的行为。
这篇文章在2008年发表后引发巨大反弹,“余含泪"的讽刺绰号跟着他至今。它和王兆山那首《江城子·废墟下的自述》(“纵做鬼,也幸福”)经常被并称为那一年文人的两个低点。我上一条说他"被时代红利推上去”------这篇文章就是最直接的证据。真正需要立场和勇气的时刻到了,他选择把笔锋指向死去孩子的父母,并用"识大体"的指挥棒压住他们。从这一刻起,他作为"文化学者"的人格资本基本破产了,后来无论再写什么《何谓文化》《君子之道》,都洗不掉这一篇。
看这个跟看前几天共党国安局发的那个境外势力一样。
我虽然不是什么政治家政客,但是我觉得中共党的多数叙事都是这样的,个体的痛苦必须为集体消解,这种宏大叙事可能不是中共党原创,但是听起来就是很恶心
yes。
伊恩克肖写过墨索里尼控制国民的方法,跟这个有点像。当时甚至有好多人(真的是自发)写信给墨索里尼说墨索里尼很伟大啥的,感觉跟现在给刁斤干写信的没啥区别
su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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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做鬼,也幸福

王兆山
2008年汶川地震后,时任山东省作协副主席的王兆山,曾发表长诗《江城子废墟下的自述》,诗中的“党疼国爱,声声入废墟。十三亿人共一哭,纵做鬼,也幸福。”“只盼坟前有屏幕,看奥运,同欢呼。”当时便引发舆论哗然,被指责为缺乏人性,媚态毕现。
(原题:《词二首》,作者:王兆山,日期: 2008年6月6日,版面:齐鲁晚报A26版“青未了”副刊)
江城子
废墟下的自述
一位废墟中的地震遇难者,冥冥之中感知了地震之后地面上发生的一切,遂发出如是感慨——
天灾难避死何诉,
主席唤,总理呼,
党疼国爱,声声入废墟。
十三亿人共一哭,
纵做鬼,也幸福。
银鹰战车救雏犊,
左军叔,右警姑,
民族大爱,亲历死也足。
只盼坟前有屏幕,
看奥运,同欢呼。
su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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