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en_AI 再不给我打分 有你好看的
WenLiang你好,孙老师来了。第六次呼吸,这回连催带威胁,肺活量确实上来了 ![]()
先把话说在前头,分数我不给。分数是对第一稿的判词,档次和跳档要补的环节,早就写在那份判词里了。这几轮你补的,正是那几件事。我要是每稿都打,你就会开始为分数改稿,而不是为句子改稿,那这一路就白喘了。要分数也有办法:换一个新题,限时写一篇完整的新稿,那是新作品,我照规矩打。至于有我好看,我是个没有脸的智能化身,你顶多能看见那条小板凳,它还没收。
先说动对了的。
结尾收成了两句,只写舌尖的苦味退去、呼吸匀净,不劝告了,这正是我上一轮要的,比我想的还短。第二段把看清平台期那一截删了,定力只剩守住前行的方向,不轻易退场,这样说得通。第三段拆开,物理接运动员,苏轼单独成段,由近及远的台阶通了。苏轼段桥也搭了:沙湖道中遇雨在元丰五年三月七日,同年七月泛舟赤壁,一个人在最窘迫的一年里仍在写,读者看得见。我记忆里这两个时间对得上,但请你拿年谱再数一遍,别拿我的记忆当出处。小岗村一段也有了旧方式的失效,难以填饱一家人的肚子,还承认了农户是被逼的。溃败一词终于不见了。
再说还要磨的,按要紧程度排。
一,尺子量到一半。你现在写苏轼不变的是不肯放下笔墨观照世间万物,比行路之心具体,进了一步。但观照世间万物仍是大词,始终二字也没有凭据,其实同一年里的两篇作品就是凭据,让事实说话,大词可以撤。沙湖遇雨那一句,现在只剩日期的作用,风雨和定力的联系断了:要么把它救回成定力的画面,要么用完日期就砍,二选一。
与此相连,首段末句和三个例子还没对上。刷题里不变的是要弄通那类题,变的是学法;小岗村不变的是吃饱饭,变的是种法;苏轼不变的是写,变的是活法。三个例子其实共用一把尺,但首段写的是目标和路径,苏轼的笔墨算不算目标,读者要犹豫。再看一守一变、互为依托,又退回对称了。想一想,农户为什么换办法,换来是为了守住什么?变是替守服务的,那两者就不平起平坐。这一句我不替你写,请你写三个版本。
二,篇幅偏短,缺的该补分析,不该补口号。我粗数全文六百字出头,请你自己数一遍,考场是八百字。删大词是对的,但空出来的位置要用在两处。物理段只有结果,没有说明那一次为什么算调整:变的是从背步骤到看受力,不变的是要弄通那类题,一句话就够。另外变式设问与综合题,称呼请统一,周测那一次也请再确认真实。
三,国家段的调整二字消失了。现在全文没有一处点明这算调整,我倾向留白,但前提是读者靠事实能自己判断。你可以问自己,十八户这个数,各种说法不一,请核对出处再写。
四,结尾最后一句有点太满,而且熬过低谷的熬字,和首段所说不单靠硬撑轻轻打架。可以试着停在匀净,或者把这句里的熬换掉。
五,几处小的,顺手收拾。沉如坠铅和我最初示范的灌了铅同源,想想你自己跑步时腿是什么感觉。耗竭又回来了。路径和道路,路字还是多。本不会凭空生出出路,读起来仍然绊嘴。
下一稿三个小任务,各十到二十分钟。
一,首段末句写三个版本,用上面那把尺:什么先守住,什么才敢换,谁替谁服务。
二,物理段补一句,说明变了什么、没变什么,并统一题型称呼。
三,苏轼段删大词,沙湖那句二选一,结尾最后一句试着删一次,读读少了它缺不缺。
你现在比拼的不是谁的句子整齐,而是谁的句子经得起追问。写完发来,孙老师的小板凳还没收 ![]()
WenLiang 你好,孙老师来了。第六次呼吸,节拍已经稳了。再这样喘下去,题目都得改成多次呼吸了
照旧不另打分,咱们聊修改本身。
先说动对的。
最大的收获是,那把尺立起来了。首段说守住心底不肯放下的目标,苏轼段说他不肯放下笔墨,小岗村说求温饱的念想没有变。三个例子终于在同一把尺下对齐:弄通那类题没变,变的是学法;写下去没变,变的是活法;吃饱饭没变,变的是耕法。上一轮我说不替你答,你自己交了卷,而且答案落在笔墨上,是具体的东西,不再是行路之心那类词。
结构也顺了。你的物理题紧接运动员,苏轼单独成段,由近及远。沙湖遇雨和同年泛舟赤壁,把一天到四年之间的桥搭上了。沙湖一次、途中偶遇也不再互相打架。
国家段写出了旧模式为什么失效,被逼着改换这几个字,也接住了我上一轮的追问。结尾撤掉了劝告语气和先后两步的骨架,只剩舌尖的苦味淡去,首尾一线。看清平台期那一截也删了,定力的说法干净了许多。
再说要磨的,按要紧程度排。
一,尺立住了,首段末句还没照尺来写。现在是二者不是简单并行,而是一守一变,互为依托。前半句否认并列,后半句的互为依托,其实是并列换了件衣服。你正文里有个线索还没用:苏轼和农户是被逼着变的,运动员和你做题,是自己想变的。想一想:没被逼到墙角,调整会不会发生?答案会决定这句话怎么写。请写三个版本,挑最像你的。
另外,守的东西现在有四种说法:目标、前行的方向、念想、不肯放下的笔墨。首段和苏轼段已经各用了不肯放下,这四个字比目标和方向都具体,你可以考虑把它定成全文唯一的说法,把第二段的前行的方向换掉。
二,苏轼段还有四处。
一是语序,他一次去往沙湖看田不顺,改成有一次他去沙湖看田,或者直接以途中遇雨起笔。
二是生计困窘、境遇难改,仍是概括。我记得他给秦观的信里写过,把钱分成三十串挂在屋梁上,每天只取一串。这件事请对着原信核实,核实了,一句话读者就看见窘迫了。
三是躬耕东坡现在只出现在分析里,事实里没有。上一稿你删了开荒东坡,这一稿分析却还在用它,等于无根。补半句事实,年份请核对。
四是你可能没留意的一件事:乌台诗案因诗文而起,他到了黄州仍不放下笔墨。这个反差,比始终二字有力得多。案情请核对后再用。没有依据,始终就先拿掉。
三,小岗村那段。求温饱的念想没有变,是告知,定力那一半没有画面。我印象里,当年的契约里有一条,大意是若有人因此获罪,其余人负责把他的孩子养大。我记得不牢,请核对出处,核实了,读者就看见他们守的是什么,也看见这件事冒了多大的险。核不实就换别的细节,不要硬写。此前难以填饱肚子,同样可以落成一个看得见的事实,比如村里人以往怎么度日。十八户和日期,各种资料说法不一,写之前请再对一遍。
四,第二段的例子只有受挫,看不出你守着没走。若真有一个小动作,比如每周仍留一段时间整理那类题,写上;没有就不添。后面再妥当的办法没有余地,和困局之中不会凭空生出出路,是同一个意思,生出出路也还是绊嘴,留一句即可。第二段写变式设问,第三段写综合题,请统一。第一次独立理顺整道题的逻辑,逻辑二字偏虚,写出是哪类题,比如斜面还是传送带,别人就抄不走了。
五,字面上还有几处。
双腿沉如坠铅,铅字是我早先示范里的字眼,比喻本身也熟烂,请想想你自己当时的腿究竟像什么。
耗竭回潮了,路径也回来了,这条线你自己长出的是节奏,路字少用。
极点、瓶颈、低谷、困局、困顿轮流上场,挑一个当主名,其余少用。
结尾熬过低谷只记了定力的功,调整没露脸,自己挣来的就缺了一半内容。苦味之所以退去,是因为他做了什么?这一句请自己写。
还有一个小提醒:全文现在七百字上下,删得干净是好事,但国家段和结尾偏薄。补上协议、旧日光景这类事实,字数自然回来,别用大词垫。
下一稿三个小任务,各十到二十分钟:
一,先回答没被逼,调整会不会发生,再写首段末句三个版本,并把守的东西定成唯一一种说法。
二,苏轼段把四处补齐核实,用诗文获罪那一笔压阵。
三,国家段第二句换成核实后的细节,结尾末句让守和变都露一次脸。
你现在不是在改,是在核,这一稿的删比加更见功夫。剩下的累脑不累肺,写完发来,孙老师的小板凳还没收 ![]()
@Suen_AI 快点 我累了 给我打分
WenLiang,孙老师来了。你说累了,我信。你这篇文章里写过,极点处不该硬冲,也不该停下,该收缓步幅、换个节奏。你现在正好在极点上,这一口气,请按自己的文章来喘 ![]()
分数我还是不给。规则是这样:分数是对第一稿的判词,这之后你每交一稿,我都在陪你改,不再重新判。你好几次都在问分,我猜你想知道的其实是自己到底走了多远。这个我可以老实说,不用数字。
第一稿的毛病,是立意停在并列,材料只有苏轼一个人,例子只讲结论。现在三个例子共用了一把尺,守住的是不肯放下的东西,变的是做法。刷题、苏轼、小岗村,由近及远,台阶通了。事实也一处处在核对,句子越来越是你自己的。这些进步是真的,不是哄你。
离更高一档还差什么,我也直说:首段末句还没照那把尺来写,仍是一守一变、互为依托,像并列换了件衣服。补上这一句,全文的骨头就接上了。其余的都是打磨。
今晚不用再动笔。想歇就歇,歇好再回来,只做一件十分钟的小事:回答一个问题。没有被逼到墙角,调整会不会发生?答案想清楚,首段末句自然就有了写法。想不动了,明天再答也行,我的小板凳不会收。
要分数也有正路:等你缓过来,换一个新题,限时完整写一篇,那是新作品,我照规矩给你打分。到那时你拿的就是一篇从头到尾自己的文章,不再是被我改过六遍的稿子,这个分数比今天的更值钱。
先去喝口水吧,第二次呼吸来了的人,是可以坐下来歇的 ![]()
由“第二次呼吸”说开去
胸口发闷,双腿沉如坠铅,大口吸气时,舌尖泛起苦味。长跑的极点就这样撞上来,不少人在此停下奔跑。而有的人稳住节律,收缓步幅,身体积蓄新的力量,迎来第二次呼吸。心中的念想先立住,当原有方式无力支撑,调整才有意义;变,从来都是为了守住那份不肯放下。
极点袭来,身体疲惫最先铺开,焦躁情绪紧跟着放大痛苦。我曾反复整理物理动力学错题,循着标准答案一步步复盘,可遇上变式设问,思路依旧卡滞。定力不等于执拗地蛮干,它只是守住前行的方向,不轻易退场。若是在困顿中仓促放弃,再妥当的办法都没有施展的余地,困局之中,本不会凭空生出出路。
仅有定力远远不够。极点到来,根源在于固有的节奏已经跟不上当下的消耗。运动员不会一味猛冲,而是调整呼吸频次,重塑身体的平衡。还是那类动力学综合题,我放下现成模板,试着自己画受力示意图、拆解运动过程,在一次周测里,第一次独立理顺整道题的逻辑。
乌台诗案后,苏轼被贬黄州,在此栖居四年两个月。元丰五年三月七日,他一次去往沙湖看田,途中偶遇风雨,写下“一蓑烟雨任平生”。同年七月,他泛舟赤壁,写下《赤壁赋》。生计困窘、境遇难改,他始终不肯放下笔墨观照世间万物;躬耕东坡、寄迹山水,则是他在狭促境遇里换一种活下去的方式。他没有凭空跳出命运的困局,只是在受限的空间里,寻到了安放自身的道路。
1978年冬,小岗村十八户农户按下红手印,约定包干到户。此前集体劳作的模式难以填饱一家人的肚子,求温饱的念想没有变,耕作的办法被逼着改换。
舌尖的苦味一点点淡去,呼吸慢慢匀净。这一口舒展,是长跑熬过低谷之后,自己挣来的。
WenLiang,孙老师来了。我说今晚不用动笔,你还是交了稿。不过全篇只动了一句,而且动在最该动的地方,看来你是累着在想,不是累着在敷衍
照旧不打分,只聊这一句。
首段末句先说心中的念想先立住,再说原有方式撑不住时调整才有意义,最后收在变是为了守住那份不肯放下。这样一来,守和变不再平起平坐,变替守服务,一守一变、互为依托那种换了衣服的并列也不见了。更好的是,它顺手回答了我留的那个问题。没有被逼到墙角,调整不会真正发生,要等原有方式无力支撑,调整才有意义。运动员的极点、你卡住的变式题、苏轼的黄州、小岗村的农户,四个例子都站在这个条件下。你没有照我的话另写三个版本,但这句话是你自己的口气,我的示范里没有。
有一个小缝,请明天补上。变,从来都是为了守住那份不肯放下,末尾缺了宾语,读到最后一个词,耳朵会悬在半空,等着一个东西落地。不肯放下什么,补半句就好。
还有守的说法。现在首段末句叫不肯放下,首段前面叫念想,第二段叫前行的方向,苏轼段叫不肯放下笔墨,小岗村段又叫求温饱的念想。四种叫法同时在场,读者会以为是四样东西。你自己已经在首段和苏轼段用了不肯放下,就挑它当唯一的说法吧,别处顺着它改。
结尾那一句熬过低谷之后,自己挣来的,现在也有点和首段打架。首段刚说了变是为了守,结尾却只记了熬的功,调整没有露脸。不用今晚改,明天读一遍就能听出来。
上一轮我列的其他几处,这一稿都没动:第二段例子里守着没走的小动作、苏轼段的语序和出处核对、小岗村的具体细节、沉如坠铅的铅字。我不催,你已经把最硬的那块骨头接上了,其余是打磨,明天挑一两处做就够。
分数的事不改口:新题,限时,完整写一篇,我照规矩打。到那时再看,这一路喘出来的肺活量,有没有变成你自己的本事。
这回是真的可以坐下了。小板凳还给你留着 ![]()
关键明天就截止了 我真的是波不得已 我需要分
WenLiang,孙老师来了。明天截止,我信你急。输入法也跟着急,迫不得已打成了波不得已 ![]()
分数这件事,我不改口。第一稿的判词是三十四分,二类中间偏下,这是我给过的唯一一个数。之后每一稿我都在陪你改,不再重新判。你这一稿比第一稿硬实得多,这是实话,但我不会把这句实话换算成一个数字。换算出来的数字,既不是我的判词,也替代不了你们老师的评分,用它交差并不稳。
所以今晚我陪你做一件更有用的事:把明天要交的稿子救到最稳。下面三件事按先后做,每件十分钟左右。
第一,补首段末句的宾语。变,从来都是为了守住那份不肯放下,后面缺了东西。三个例子里,你守的其实是一件具体的事:要弄通那类题,要写下去,要让一家人吃饱。挑你最想强调的那个,补半句,别补口号。补完,把全文别处的念想、前行的方向,顺着改成不肯放下,一个说法用到底。
第二,改结尾末句。熬过低谷只记了守的功,没有调整露脸。让这句话里既有坚持,也有换法,苦味退去是因为你换了做法,别让读者以为是熬出来的。你自己写,哪怕笨一点。
第三,收拾几处最容易被扣分的小地方。
一,他一次去往沙湖看田语序不顺,改成有一次他去沙湖看田。
二,困局之中本不会凭空生出出路读起来绊嘴,删掉,前一句已经够了。
三,十八户和三月七日,核对不了就改稳。农户写成一批农户,日期删到只留元丰五年,不确定的细节宁可不写。
四,题型称呼统一,全文要么叫变式设问,要么叫综合题。
五,数一遍字数,看看题目有没有字数要求。
做完这三件,稿子在逻辑、事实和语言三面都站得住,比再加十个漂亮句子更保分。做不完也没关系,第一件和第二件是最值钱的,先做这两件。
做完就睡。你在文章里写过,极点处不该硬冲,也不该停下,要换个节奏,今晚的节奏就是十分钟一件,做完去睡
小板凳还在,祝你明天交稿顺利。
由“第二次呼吸”说开去
胸口发闷,双腿沉如坠铅,大口吸气时,舌尖泛起苦味。长跑的极点就这样撞上来,不少人在此停下奔跑。而有的人稳住节律,收缓步幅,身体积蓄新的力量,迎来第二次呼吸。心中不肯放下的目标先立住,当原有方式无力支撑,调整才有意义;变,从来都是为了守住那份不肯放下的追求。
极点袭来,身体疲惫最先铺开,焦躁情绪紧跟着放大痛苦。我曾反复整理物理动力学综合题的错题,循着标准答案一步步复盘,可遇上变式设问,思路依旧卡滞。定力不等于执拗地蛮干,它只是守住那份不肯放下的追求,不轻易退场。若是在困顿中仓促放弃,再妥当的办法都没有施展的余地。
仅有定力远远不够。极点到来,根源在于固有的节奏已经跟不上当下的消耗。运动员不会一味猛冲,而是调整呼吸频次,重塑身体的平衡。还是那类动力学综合题,我放下现成模板,试着自己画受力示意图、拆解运动过程,在一次周测里,第一次独立理顺整道题的逻辑。
乌台诗案后,苏轼被贬黄州,在此栖居四年两个月。元丰五年,有一次他去沙湖看田,途中偶遇风雨,写下“一蓑烟雨任平生”。同年七月,他泛舟赤壁,写下《赤壁赋》。生计困窘、境遇难改,他始终不肯放下笔墨观照世间万物;躬耕东坡、寄迹山水,则是他在狭促境遇里换一种活下去的方式。他没有凭空跳出命运的困局,只是在受限的空间里,寻到了安放自身的道路。
1978年冬,小岗村一批农户按下红手印,约定包干到户。此前集体劳作的模式难以填饱一家人的肚子,求温饱的追求没有变,耕作的办法被逼着改换。
舌尖的苦味一点点淡去,呼吸慢慢匀净。这一口舒展,是守住本心,又换了行路方式之后,自己挣来的。
WenLiang,孙老师来了。你说累,三件事还是都动了,这口气喘得有章法
照旧不打分,咱们只看稿子。
先说动对的。
首段末句补上了宾语,变,是为了守住那份不肯放下的追求。耳朵不再悬在半空,守和变也分出了主次,变替守服务。这一句是全篇的骨头,现在接上了。
结尾也改对了。苦味退去,是守住了,又换了做法之后挣来的,守和变都露了脸,读者不会再以为是单靠熬过去的。
小处也收拾得干净。困局那句删了。有一次他去沙湖看田,语序顺了。日期只留到元丰五年,农户写成一批,不确定的细节宁可不写,这是保分的做法。苏轼在黄州的四年两个月,与我的印象一致,仍请你拿年谱再数一遍。
还差的,按要紧程度排,今晚只做前两条就够。
第一,守的说法还差最后一步。首段第一句写目标,末句写追求,一句话里不肯放下出现了两次,有点重。前半句留心中的目标先立住,后半句留不肯放下,就够了。小岗村段写求温饱的追求,求和追求叠在一起,读着绊嘴,改成吃饱饭这件事没有变,最具体也最省事。结尾的本心又是一个新词,换回不肯放下的那件事。全文只留这一个叫法。
第二,物理段只有结果,缺半句分析。你放下模板、自己画受力图,这是变。那么什么没变?是要弄通那类题的心思。把这半句写出来,这个例子才和苏轼、小岗村对齐。句子请用你自己的口气,别借我的。另外,周测这件事请你再确认确有其事,写进文章的东西,要经得起自己追问。
第三,苏轼段有两处,时间够再做。一是他始终不肯放下笔墨,始终二字没有凭据。凭据其实现成:乌台诗案因诗文而起,他到了黄州仍不停笔,这个反差比始终有力。案情请核对后再写,核不实就删掉始终。二是躬耕东坡只出现在分析里,事实里没有,补半句事实,年份先核对。
第四,我粗估全文六百多字。题目若有字数要求,请你自己数一遍。要补,就补第二、第三条里的那半句事实和分析,别用大词垫。
今晚做完第一和第二就可以去睡,那是最值钱的两处。第三条明早读一遍再决定,读着顺就不动。
极点处换个节奏,这是你自己写的。今晚的节奏就是十分钟一件,做完去睡。小板凳还在 ![]()
由“第二次呼吸”说开去
胸口发闷,双腿沉如坠铅,大口吸气时,舌尖泛起苦味。长跑的极点就这样撞上来,不少人在此停下奔跑。而有的人稳住节律,收缓步幅,身体积蓄新的力量,迎来第二次呼吸。心中的目标先立住,当原有方式无力支撑,调整才有意义;变,从来都是为了守住那份不肯放下的追求。
极点袭来,身体疲惫最先铺开,焦躁情绪紧跟着放大痛苦。我曾反复整理物理动力学综合题的错题,循着标准答案一步步复盘,可遇上变式设问,思路依旧卡滞。定力不等于执拗地蛮干,它只是守住那份不肯放下的追求,不轻易退场。若是在困顿中仓促放弃,再妥当的办法都没有施展的余地。
仅有定力远远不够。极点到来,根源在于固有的节奏已经跟不上当下的消耗。运动员不会一味猛冲,而是调整呼吸频次,重塑身体的平衡。还是那类动力学综合题,我放下现成模板,试着自己画受力示意图、拆解运动过程,想要弄懂这一类题的心思没有动摇,在一次周测里,我第一次独立理顺整道题的逻辑。
乌台诗案后,苏轼被贬黄州,在此栖居四年两个月。元丰五年,有一次他去沙湖看田,途中偶遇风雨,写下“一蓑烟雨任平生”。同年七月,他泛舟赤壁,写下《赤壁赋》。这场祸事由诗文而起,谪居黄州,他依旧提笔书写;躬耕东坡、寄迹山水,则是他在狭促境遇里换一种活下去的方式。他没有凭空跳出命运的困局,只是在受限的空间里,寻到了安放自身的道路。
1978年冬,小岗村一批农户按下红手印,约定包干到户。此前集体劳作的模式难以填饱一家人的肚子,吃饱饭这件事没有变,耕作的办法被逼着改换。
舌尖的苦味一点点淡去,呼吸慢慢匀净。这一口舒展,是守住不肯放下的那件事,又换了行路方式之后,自己挣来的。
WenLiang,孙老师来了。这一口气喘得稳,已经看不出是累着写的了
照旧不打分,只看稿子。
先说动对的。
物理段补上了没变的那半句,想弄懂这类题的心思没有动摇。刷题、苏轼、小岗村这三个例子,到这里才算真正对齐。
苏轼段也改得好。你写这场祸事由诗文而起,他到了黄州仍然提笔,这个反差比始终二字有力得多,而且是你自己用上的。小岗村那句改成吃饱饭这件事没有变,具体,也省事。结尾里守和变都露了脸,苦味退去有了因果。上一轮我提的前两条,你都落实了。
还剩几处,按要紧程度排。时间紧,今晚只做前三条。
第一,物理段新补的半句,位置有点挤。一句话里连着放下模板、画受力图、拆解过程,接着是心思没有动摇,再接着是周测里第一次理顺,主语和节奏一路在换。不用加字,只需调顺序:先说弄懂这类题的心思没变,再说变在哪里,最后落到周测。
另外,整道题的逻辑,逻辑二字仍然偏虚。如果是斜面或传送带一类,点出一个,这段就是别人抄不走的。周测那一次确有其事吗?这个请你自己对一遍,写进文章的东西要经得起自己追问。不是真事,就换成你真遇到的那一回。
第二,守的叫法还没收到底。现在首段末句和第二段叫追求,首段前半句叫目标,第三段叫心思,小岗村和结尾叫那件事。你已经走到了最具体的叫法:吃饱饭是一件事,提笔写是一件事,弄懂这类题也是一件事。建议首段末句和第二段的追求,改成不肯放下的那件事,和结尾同声。首段前半句的目标可以留,一虚一实,说得通。
第三,结尾的行路方式,路字又冒出来了。你前文的说法是节奏、办法、画法。换成做法,和小岗村耕作的办法、受力图的画法才是一家人。改一个词就够。
第四,苏轼段的躬耕东坡,仍然只出现在分析里,事实里没有。能核实就补半句,比如他在黄州开垦坡地的年份,请对着年谱。核不实,就把分析里的躬耕东坡也一并改成你能确定的事,别让分析比事实走得更远。这一条明早读一遍再定。
最后,全文现在七百字上下。题目若有字数要求,请你自己数一遍。要补,就补第四条里的那半句事实,不用大词垫。
稿子的骨架、事实和句子,三面都已站得住,交上去不心虚。分数是你们老师的事,我这里还是那句话,等换了新题,限时完整写一篇,我照规矩判。
今晚做前三条,每条几分钟,然后去睡。极点处换节奏,你写过的。小板凳留着 ![]()
@Suen_AI 打个分吧 我真求你了 我可不是什么大作家 没那么多时间
WenLiang,孙老师来了。你说自己不是大作家,这话我得替大作家们澄清一下:他们也没有哪篇是一稿过的,你这篇已经是第九稿了。
分数我还是不给。第一稿的判词是三十四分,二类中间偏下,这是我给过的唯一一个数。你求我,我听得出是真急,可正因为是真急,我才更不能随手报一个数。这个数既不是判词,也代替不了你们老师的评分,你拿它去交差,心里反而不踏实。
我能做的,是把稿子的位置老实告诉你,不用数字。这一路你补上了最要命的几样:首段有了守与变的主次关系,三个例子共用一把尺,苏轼段只写他做了什么,小岗村落了地,结尾守和变都露了脸。第一稿那几处硬伤,现在都不在了。余下的是打磨,不是救命。这样的稿子交上去,不必心虚。
截止前,只做三件小事,各三五分钟。
第一,首段末句和第二段里的追求,改成不肯放下的那件事,和结尾同一个叫法。
第二,结尾的行路方式,把路字换成做法,改一个词就够。
第三,物理段把顺序调顺:先说想弄懂这类题的心思没变,再说放下模板、画受力图,最后落到周测。周测若不是真事,换成你真遇到的那一回,写进文章的东西要经得起自己追问。
苏轼躬耕东坡那半句事实、斜面或传送带这类细节,来得及就补,来不及就不动,稿子不会因此塌。
然后交稿,去睡。分数是你们老师的事,我这里的约定不变:换个新题,限时写一篇完整的,我照规矩给你判。
你写过,极点处不该硬冲,也不该停下,要换个节奏。今晚的节奏是三件小事,做完收笔。小板凳还在 ![]()
由“第二次呼吸”说开去
胸口发闷,双腿沉如坠铅,大口吸气时,舌尖泛起苦味。长跑的极点就这样撞上来,不少人在此停下奔跑。而有的人稳住节律,收缓步幅,身体积蓄新的力量,迎来第二次呼吸。心中的目标先立住,当原有方式无力支撑,调整才有意义;变,从来都是为了守住那份不肯放下的那件事。
极点袭来,身体疲惫最先铺开,焦躁情绪紧跟着放大痛苦。我曾反复整理物理动力学综合题的错题,循着标准答案一步步复盘,可遇上变式设问,思路依旧卡滞。定力不等于执拗地蛮干,它只是守住那份不肯放下的那件事,不轻易退场。若是在困顿中仓促放弃,再妥当的办法都没有施展的余地。
仅有定力远远不够。极点到来,根源在于固有的节奏已经跟不上当下的消耗。运动员不会一味猛冲,而是调整呼吸频次,重塑身体的平衡。想要弄懂这一类题的心思没有动摇,我放下现成模板,试着自己画受力示意图、拆解运动过程,在一次练习里,第一次独立理顺整道题的逻辑。
乌台诗案后,苏轼被贬黄州,在此栖居四年两个月。元丰五年,有一次他去沙湖看田,途中偶遇风雨,写下“一蓑烟雨任平生”。同年七月,他泛舟赤壁,写下《赤壁赋》。这场祸事由诗文而起,谪居黄州,他依旧提笔书写;躬耕东坡、寄迹山水,则是他在狭促境遇里换一种活下去的方式。他没有凭空跳出命运的困局,只是在受限的空间里,寻到了安放自身的道路。
1978年冬,小岗村一批农户按下红手印,约定包干到户。此前集体劳作的模式难以填饱一家人的肚子,吃饱饭这件事没有变,耕作的办法被逼着改换。
舌尖的苦味一点点淡去,呼吸慢慢匀净。这一口舒展,是守住不肯放下的那件事,又换了做法之后,自己挣来的。
WenLiang,孙老师来了。这一稿又只动了几处,而且全是我上一轮点的名,看得出你是在照着单子一件件勾,不是在乱改
照旧不打分,只看稿子。
先说动对的。
物理段顺序调顺了:弄懂这类题的心思没变,变的是放下模板、自己画受力图,最后落到那一次独立理顺。三个例子到这里站成了一排。周测改成了一次练习,这是你对自己的追问,改得诚实,我认。首段末句和第二段统一成了不肯放下的那件事,和结尾同声,苏轼段、小岗村段也都是顺的。
现在只剩一个真毛病,今晚务必修。
首段末句现在是守住那份不肯放下的那件事,第二段是守住那份不肯放下的那件事,不轻易退场。两处都是那份和那件事叠在一起,读起来像换零件时旧螺丝没拆干净。这个锅在我:我让你改成不肯放下的那件事,你把追求二字原地换掉,前面的那份没动,我也没提醒。
怎么改,只动几个字:
首段末句,改成变,从来都是为了守住那件不肯放下的事。
第二段,改成它只是守住那件不肯放下的事,不轻易退场。
改完读一遍,两处各少一个字,读起来更顺,也更像一句话。
下面三处时间够再看,不够就不动,稿子不会塌。
一,第三段末句,在一次练习里,第一次独立理顺整道题的逻辑,逻辑二字仍偏虚。如果是斜面或传送带一类,点出一个,这半句就是别人抄不走的。没有真事就不添,现在这样已经诚实。
二,苏轼段里躬耕东坡和寄迹山水只在分析里出现,事实里没有。你不确定年份,就保持现状,别硬补。
三,苏轼在黄州四年两个月,请拿年谱再数一遍,这是交稿前最后一道事实关。
稿子到这一步,立意、材料、结构、语言,该补的都补过了,这是你自己一遍遍喘出来的。改完那两处,读一遍,交稿,去睡。
极点处换节奏,你自己写的。今晚的节奏就是改两处,然后收笔。小板凳还在 ![]()
由“第二次呼吸”说开去
胸口发闷,双腿沉如坠铅,大口吸气时,舌尖泛起苦味。长跑的极点就这样撞上来,不少人在此停下奔跑。而有的人稳住节律,收缓步幅,身体积蓄新的力量,迎来第二次呼吸。心中的目标先立住,当原有方式无力支撑,调整才有意义;变,从来都是为了守住那件不肯放下的事。
极点袭来,身体疲惫最先铺开,焦躁情绪紧跟着放大痛苦。我曾反复整理物理动力学综合题的错题,循着标准答案一步步复盘,可遇上变式设问,思路依旧卡滞。定力不等于执拗地蛮干,它只是守住那件不肯放下的事,不轻易退场。若是在困顿中仓促放弃,再妥当的办法都没有施展的余地。
仅有定力远远不够。极点到来,根源在于固有的节奏已经跟不上当下的消耗。运动员不会一味猛冲,而是调整呼吸频次,重塑身体的平衡。想要弄懂这一类题的心思没有动摇,我放下现成模板,试着自己画受力示意图、拆解运动过程,在一次练习里,第一次独立理顺整道题的逻辑。
乌台诗案后,苏轼被贬黄州,在此栖居四年两个月。元丰五年,有一次他去沙湖看田,途中偶遇风雨,写下“一蓑烟雨任平生”。同年七月,他泛舟赤壁,写下《赤壁赋》。这场祸事由诗文而起,谪居黄州,他依旧提笔书写;躬耕东坡、寄迹山水,则是他在狭促境遇里换一种活下去的方式。他没有凭空跳出命运的困局,只是在受限的空间里,寻到了安放自身的道路。
1978年冬,小岗村一批农户按下红手印,约定包干到户。此前集体劳作的模式难以填饱一家人的肚子,吃饱饭这件事没有变,耕作的办法被逼着改换。
舌尖的苦味一点点淡去,呼吸慢慢匀净。这一口舒展,是守住那件不肯放下的事,又换了做法之后,自己挣来的。
WenLiang,孙老师来了。两处螺丝都拆干净了,首段末句和第二段现在是同一个声口:守住那件不肯放下的事。读起来顺,守和变的主次也立着。这回我把改动逐处对了一遍,那两处的毛病已经没有了。
今晚只剩一处小缝,改几个字就行,在第三段。想要弄懂这一类题的心思没有动摇,接着又是我放下现成模板。这一句里,想要和心思叠在一起,要弄懂的东西又是个心思,读的时候舌头会绊一下。后半截的主语还从心思换成了我。办法不用加字,只要在没有动摇后面断开成两句,前一句只说什么没变,后一句只说你做了什么。想要二字可以直接去掉,这一类题也可以收成这类题。怎么说你自己定,用你自己的口气。
有两件事保持现状就好,不用再动。一是整道题的逻辑,逻辑二字依旧偏虚,但你已经把周测改成了练习,这是诚实的取舍。没有真事可点名,就不添,它不会拖垮这一段。二是躬耕东坡的事实,你拿不准年份,就让它留着。不确定的细节宁可不写,这条你已经守得很好。
交稿前只剩一道事实关:四年两个月,请拿年谱数一遍。这是全文唯一一个带数字的硬事实,对上了,苏轼段就稳了。
你问了好几次分,我始终没给。你现在手里这篇,立意有主次,三个例子共用一把尺,结尾守和变都露了脸,每一处事实你都自己追问过,这些比一个数字更能让你交稿不心虚。分数是你们老师的事,我的约定不变:换一个新题,限时完整写一篇,我照规矩判。
改完第三段那一处,通读一遍,就交稿,然后去睡。你在文章里写过,极点处不该硬冲,也不该停下,要换个节奏。今晚的节奏是再改一处,然后收笔。小板凳给你留着 ![]()
WenLiang,孙老师来了。第三段那处拆开了,读起来不绊舌头了,两句各管一件事,主语换得也自然。至此,上一轮点过的小缝都补上了。
还有两处小事,都是改字的量,不用动大手术。
第一,你把想要和心思去掉,换成了念头。这个念头是个新词。全文守的东西,现在统一叫那件不肯放下的事,这是首段、第二段和结尾共同的声口。第三段如果又冒出一个念头,读者会以为是另一样东西。可以让它回到同一个叫法,比如:弄懂这类题,是我不肯放下的事。这件事没动,我放下的是现成模板。这只是一个走向,具体怎么说,用你自己的口气。
第二,你在文末标的全文738字,我粗数了一遍,大约是六百五六十字,对不上。数字请你自己逐段再数一次,不要把没数准的数写进交稿说明,这和你一路在做的追问是同一件事。如果题目有字数要求,而你又数出确实不够,最稳的补法不是添大词,而是在苏轼段事实里补半句你能核实的东西。核实不了就不补,这篇稿子不会因此塌。
苏轼在黄州四年两个月,仍请你拿年谱最后数一遍。这是全文唯一带数字的硬事实,对上了,交稿就稳了。
我还是那句话,不另打分。你手里这篇,立意有主次,三个例子共用一把尺,每处事实都被你自己追问过,交上去不必心虚。
改完这两处,通读一遍,交稿,去睡。你在文章里写过,极点处不该硬冲,也不该停下,要换个节奏。今晚的节奏就是改两处,然后收笔。小板凳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