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放突发奇想,随笔画画,胡乱发言,
顺便看到我可以叫我去学物理
去学物理(
好ok
放个在画的
“在我的噩梦里,没有人可以杀死我。”
她为了预言中的那个未来舍弃了一切,先是迷惘与怯懦,然后是肉体,最后是自我。
百年后,无人知晓会祂的过去;但当祂死去,整座噩梦的世界就是祂的墓碑。
所有仰望那片漆黑天空的人,都是在为祂祷告。
物理学科加载中…(99/100)
这个设定好带感!噩梦里的不死者,连死亡都变成世界级的墓碑,感觉可以写篇小说了(狗头)
随一篇开学初的随笔
毁灭之种
1
……那个孩子发出了第一声啼哭。
我不知道应该如何称呼它,因为它完全超出了生物——或者任何一个活着的东西——的范畴:山脉一般庞大的躯体,心脏每一次搏动便喷出阵阵浓雾,没有人会将它与“人类”联系起来。
可我认识的它,在用苦难或是不幸制成的茧将自己藏匿之前,是比任何人类都更像是人类的,会哭会笑,无比憧憬着掌握这份力量的,人类。
但它已经不能够哭泣了,被不幸浸透的泪滴砸下就成为一片湖泊,侵蚀着被覆压的生灵;若是轻笑起来,便足以将一座小山丘摧毁。
——仅仅这一声啼哭,就仿佛撕裂了天空一般,刺耳的轰鸣将浪潮掀起。
它很快意识到这一点,啼哭堪堪止住。它试图挪动双脚——如果那还能称为手足的话——却引发大地不堪重负的震颤。可只要它有所行动,便会招致不幸。
诞生与灾难与毁灭的种子,只要成长起来,就会是不可阻挡的天灾。
从窥探时间的梦境中,难以察觉的过往或未来里,我终于切实地理解了他的话——毁灭的种子必需提前扼杀,即使他们现在还只是平凡的人类。
但……
但是——
如果是这个孩子的话,能否走出另一条路?
2
第一颗从山崖滚落的沙砾,交错的波纹之中,一缕异常的浪花;山的崩塌,海的逆流,便是在这样无比寻常的,征兆之中到来。
我依旧不知晓第一个预兆从何时而来,掩藏在来往的人群,却从未将视线从我身边挪移。再微小不过的巧合,再平凡不过的人,遥远而不可触及;而当第一丝不详的气息被抓住尾巴,它已然在我面前。
我仍然不愿去看镜中的我,在恐惧的心脏上破土,藤蔓一般爬满了身躯的种子。它从未有过确切的面容,徘徊在噩梦与每一个人的脸上;但从某一刻,无数个不被察觉的预兆之后,它拥有了我的脸。
——从最细微的角落开始蔓延,而一旦出现,就必将滑向崩塌的预兆。
从沙砾开始,不知是风还是落石的尖啸,滚落崩塌的岩与土将幽黑的沟壑填平;当细小的逆流的细流,搅乱潮汐,形成第一个吞吸日夜的漩涡。
在种子破土,悄然结成细密的网,而后第一颗果实发出爆裂的巨响。
裹挟我的沙石的湍流尽头的海漩,却将抓紧我的手也淹没。
那是从第一次出现,便必将抵达毁灭的预兆。
我仍然不敢去看镜中的我,尖叫着打碎镜面,每一片飞溅的碎片都映着同一张既在哭泣也在微笑的脸。
我已经难以分辨,现在的笑着的人。
是它,还是我。
3
“眠冬,在预兆到来前将种子毁灭。”
我无法下定决心,对一个尚未犯下任何罪孽的孩子。
“握住刀柄,你必须将决心坚定下。”
即使她憧憬着宁和、安定和幸福?即使她不愿也还未成为为毁灭而存在的它?
“仁慈将招致不幸,你已预知一切。”
那是罪恶,让守护的刀尖沾染无辜的血;那是妄断,将未曾到来的恐惧视为现实,而抹去另一种可能。你被恐惧操控,因而迫切,你受顽固所限,不愿等待。
何其荒谬。
这是一个恳求,一份祷告:
在不可遏制的崩塌前,我答应会刺穿她的心脏。
我会用光明填充她的心,让她永不悲伤。
“你无法隔绝一切不幸,而那只会令她软弱。”
我会引导她接纳、控制,与消解,让她不被吞噬。
“意外总在万全之时到来,无人能够永远理性。”
那么我会在洪流中抓住她,拼尽一切阻止最坏的结果发生。
我请求你——
我会阻止她,我会阻止不可挽回的毁灭。
所以我请求你,给我一个让奇迹发生的机会,给她一个作为人类存活的未来。
4
请放弃我。
松开那双手,在靠近漩涡前抽身。
冷漠地离去吧,任由我沉入漆黑的海洋之底。
为何如此,分明即将到达完美的结局?
我能听到你的呢喃。毁灭的种子终将毁灭,无非是在发芽前寂灭,或结出不详的果实——他们这样说。
是谁的错误,使致如此的偏差?
你代替我质问。既非你的坚持,也并非无奈的世界,许是顺应他预言般的话语——毁灭的种子必须提前扼杀。
不,不要靠近。
它会抓住你,根茎将刺穿你的血肉。
被不幸织成的茧覆盖的心脏已经无法被刺穿,阻止已经成为徒劳;唯一能做的,是远离我——逃得更远些——去它触及不到,灾厄散播不及的地方。
不要靠近它……
为何你随我沉入漩涡?
在不得抽身之前。
5
对䪔■……■㐑。
䔛■……
6
“对不起。”
它仍然在哭泣,仍保留着曾经的心脏。
“请杀死我。”
无人理解的呢喃已经成为奢望,因为无人能将毁灭本身毁灭,只是令人发笑的妄想。
似乎只有我,因为曾与数亿时光前、曾经的灾厄的种子所长出的怪物由梦境相连,而听懂它的话语。
它们如出一辙。与曾几何时,无人记载的时间中。
因仍存留人类的心而疼痛,嘶吼着无人听见的悲泣,清醒着破茧而出的,彻底长大的种子。它仍然是人类——如果从灵魂的尺度衡量。
——但它没能等到再次“变回”人类。
它与世界一同毁灭了。
越是顽强的灵魂,便越能维持清醒,也就因此承受更多痛苦。
被诅咒成怪物的人类找回自我,这是只有童话中才会出现的奇迹。
所以最初,我能想到的最好的结局,就是在一切还未发生前杀死她。
——拥有比它还要坚韧的灵魂的她。
7
高山夷为平地,巨石将海水掀起,浊浪滔天;裂谷自曾经的它足下蔓延,蛛网般四散。
近半座大陆,竟无音迹,亦无生灵往来。
庞然的怪物不见踪影,在近乎死去的废墟中,只有她。
预料到这样的注定的结局,你要如何做?
我会用光明填充她的心——于是她深爱着平凡的作为人类的一切,在毁灭生根发芽的土壤中抗争。
——却只在一切之后留下了悲伤。
我会引导她接纳、控制,与消解——于是她成为了第二个清醒着的怪物,拥有了重新变回人类的,最初的条件。
——却没能阻止她被茧吞噬。
那么我会在洪流中抓住她,拼尽一切——于是抓着她的手,短暂地不让她坠入漩涡的人,跟随她一起坠落,淹没。
——却没能阻止最坏的结果发生。
我答应会刺穿她的心脏。
却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以至于提问的人,也与回答者一同消失。
你后悔给我机会吗?没能强硬地逼迫某人决定。
你怨恨我吗?背叛了你的期待,最终连你也被毁掉。
绵长,绵长的寂静。
连风都不再眷顾的土地。
在最不期待之时,得到了奇迹的怪物;宁可自己仍然是怪物的人类。
在近乎死去的废墟中,只有她。
8
漆黑被悲伤的湖水洗刷,满是裂痕的土地,滋长出细嫩的根茎,牵连起伤痕与裂隙。
野草第一个野火般散播而去,接着细细的雨丝将土地滋润;疮痍的废墟开出素白的花,而后树木破土而生。
不再是崩摧的山岳,也不再有白浪滔天;非是覆压着生灵的悲哀的湖泊,也不曾听闻无人理解的尖嚎。
毁灭之后的世界,迎来了第一缕回首的风。
清风发出的地方,是一颗淡绿色的巨茧。
在层层叠叠的茧房之内,莹白的女孩沉眠其中。
足以摧毁天地,没有生灵可以静默的飓风将她层层包裹,却只是精谧地流淌;黑色的云雨从核心处升起,而从穹顶降落之时,已成为清澈的细流。
一切都寂静无声的,女孩蜷缩着长眠的地方。
只有低柔的轻语回荡。
“对不起。”
没有人能听到,也不会被知晓的话语。
不再有意义,也不再有听众的心声。
她这样呢喃着。
我拿八千字没写完的大纲is watching us
眠冬,女孩/毁灭的种子,和“他”,每篇都是一个人的独白
线条好有那种感觉,那种坚韧的感觉
谢谢!(性格塑造目标达成(1/?)!)
哥特风格好精致!黑色蕾丝和珍珠搭配绝了(
一些些记叙文感想:有一些范文看得我冒问号,大概就是说,文字质感白开水,描写没啥,故事比较俗套;我一直认为写记叙文至少要出版小说的文字水平。
一位追求永恒的死去的神,和祂尸体上诞生的新生命,大概是这样
当祂开始感到孤独,祂便知晓:属于自己的终结即将到来。
那位在祂身躯上诞生的新神,野心勃勃的求道者,祂只叹息着为其留下一句祝福:
『
“去理解情感与爱恨,尽管它之于我们是唯一开启死亡的钥匙;
去体悟欲望这座牢笼,而后永不为其所困。
你将终生寻觅,你要咀嚼无尽的孤独。
但你与我不同,它不会成为摧毁你的剧毒。
——而当你穷尽一切你所寻求之物,它会使你理解何为疲惫。
那便是你走向消亡之时。” 』
你是否想好自己的名?
新生的神想起旧神阖眼前的最后一个问题。
在回望曾经辉煌的神躯——如今空空荡荡的寰宇时。
“…帕梅雅。”
祂向这份无垠而永恒的寂静做出回答:
“我将以它自称。”
缔造我的母亲,培育我的父君;
意图扼杀我的劲敌,我最初也是最后的导师。
我们都知晓,此茫茫世间,何来神灵?
——不过是一座座在漫长的生命中遗忘了谦卑的孤岛;
从未至全能,永难及不朽,却僭越地以神自称。
我不会走上你的道路,因为你已证实它的荒谬;
但我将在你的记忆之上比你走得更远。
在这不朽的时间长河中,
惟愿您,
获得永恒的安眠。
世界观设定的一部分,“幻梦境,虚幻之土,苏多的摇篮”
“在这样一个世界维持清醒,反而是莫大的不幸。我曾邂逅那些固执的灵魂,大多在漫长的不朽中消亡,或在遗失一切后成为游荡在这片土地的亡者。”
——取自 第十四座 虚无 伊瑟加 语。
(本篇记录讲述者:自诞生起便久存于此的最后一座圣杯,由虚无锻造的长剑,伊瑟加 冕下。)
关于初识这个世界
“幻梦境就是这个世界的名字,在这里,你所依托的天地就是虚幻之土,这片土地、和土地之上的灵魂,组成了苏多的摇篮。把它们看成一个人的不同身份吧,它们本质上都是这个世界的名字。”
“你问我是谁起的名字?它们比我的存在久得多,我怎么可能知道。”
关于这个世界的居民
“在永恒的一成不变中,记忆就被时间洗刷——尽管这里已经无所谓时间了——遗失一切的灵魂,就会被这里吞噬。”
“绝大多数灵魂迷失了,它们是你所见的怪物,没有丝毫理智。在肩上的二魄三烛尽数熄灭后,它们就会彻底死去。”
“……”
“当然,也有很难得的灵魂,仍然保留了最后一缕意识。他们成了这个世界唯一会为那些怪物祭奠的…生命。我管他们叫守墓人,枯守着他们那个已经死去的时代的家伙。”
“还有个圣杯的持有者,是罗耶选的人吧,为了两个守墓人在这大闹了一通。”
关于生命
“……你问能不能唤回它们的灵魂?”
“怪物当然不可能——守墓人也是。你有见过一具归于尘土的躯壳再变回原本的样子吗?已经磨灭了一切的怪物,怎么可能再变回人呢。”
关于“摇篮”
“意思就是:这里是世界诞生的地方,也是一切终究要归去的终点,不仅是毁灭的苏多在这里诞生,还有维罗卡……算了,说了你也听不明白,知道的少点是好事。”
“……”
“孤单久了嘛,好不容易碰见个能说话的,总是忍不住多说点。”
关于这个世界的本质
“你不觉得这里很荒谬吗?颠倒时间,因果糅杂,就像一切都毫无意义似的。”
“……”
“好吧,你是对的,每个事物存在都有它的意义,更何况这个庞大的世界。每个灵魂都要有梦,这儿就是维罗卡的梦境。依托祂所创造的、因祂而毁灭的时间,总得有个地方放。”
“你问我指的是哪个维罗卡?是那一个嘛,自始至终都是那一个。”
“好吧,我闭嘴。反正也解释不清楚,你自己去树的尽头看看嘛。”
关于“塞利姆”
“你问了什么,啊,那座城市是吧。它是从很前面的时代来的——别打断我,我早就说过了嘛,在这里时间没有任何用处——它演化得也很慢,有我的同类在维持它,是德拉吧。”
“德拉是谁?哦哦,我没说过吗?她也是圣杯。”
“她的名字意思是树苗,代表生命力。他们是在圣杯时代来到这里的,似乎是她选定的持有者做了什么,那个时代后面啊……啧,乱得很,不过那位持有者我很喜欢。”
关于…“我”
“你是这个时代第三个到我面前的人。第一个说他是希望建立永恒之国的君王,第二个是推翻了他的革命家,不过他似乎也并不快乐。所以,你呢,你又是什么人?”
“想要守护家人的平凡人类…(一阵大笑)…平凡的人类吗,那你可走不到我面前来。革命家想要守护的东西比你多很多,但他们反倒因他而被毁掉,希望你不会走上这条的路。”
“……”
“你问是谁导致了这些不幸?安比卡拉?不——这一切都在维罗卡的意志之下。”
“……”
“祝你好运,我只会借给你权能,而非力量,那要靠你自己。”
“但是……如果你碰见那个孩子(安比卡拉),先听听她的话吧。”
简称安拉吗
攻击谁呢?
我说啥了
天尊出门左拐,知乎欢迎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