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如果真能读点教育学的书,看看苏霍姆林斯基也行,最可怕的是把管理自己导师组奴役科研民工出论文的经验迁移运用到了高中,那就是绝对的灾难
我觉得咱们倒车这么快很大原因是没有“附中民主史”
就像主楼文章说的(已搬),王铮那些东西在深中被“神圣化”了,也有了不真正帮助改善现状而是只怀旧批判的问题,但是只是这个“意识”有了而且代代往下传了,才能有人对此反思改进等等
比如说:
时代小传|涅槃不是“殉道者”,“公民”们更不是https://zhuanlan.zhihu.com/p/662496853
时代小传|回《殉道者》一文https://zhuanlan.zhihu.com/p/663896679
提一个想法,会不会和地缘政治有关?北京相比于深圳本来就更加政治化,而深圳更加开放。两个地方父母的职业可能也不同,培养出的孩子的性格也不一样。
这我觉得可以算上面的“结构归因叙事”
关系那应该是有的,但我觉得相比来说不主要
至少王铮下台、交接的方式(或者说背后的原因)影响可能大得多,深中是正常到任期,然后深中怎么着在全国范围内考察选了新校长,而摆专是被免然后直接从北大空降的
那摆专的反弹不应该更激烈吗,我一直觉得摆专对mygo没什么像样的反弹,还是我不知道
但这个对于大部分普通学生来说可能没那么大区别吧…
至少我身边绝大部分不怎么关注这方面的同学,只知道之前有王铮,但不知道被罢免这些
哦我的意思是对领导开倒车的影响,
要是归纳成这个我也部分认可吧。北京的很多同学父母就是大学老师/公务员这类政治属性高的偏多;而深圳/杭州/上海就是科技类/创业的父母偏多。
和这两种孩子打过交道的,就能感受到他们的家庭教育对于他们个人性格的培养有明显的区别。
感觉最近招的这几波雨果孝子还挺多的
对学生本身的话,都是从初中升上来然后过2年,学生自己原来怎么样我觉得对学生整体民主氛围或者啥的影响没那么大,都得来了附中/深中然后现学
但是摆专没人教了,就成问题了
国内的公务员讲的是多说多错、谨慎;而创业讲的就是敢为人先,不同的父母对于孩子的教育方式会有巨大的区别。鉴于此我认为可能这个因素占的比重不会低
很好奇怎么个”孝子“法,雨果感觉好像也没提出过什么真正的教育理念之类的玩意?
但是他确实表现得比zhw正常甚至“亲民”得多,喜欢到处乱转,也就导致不会像zhw那样因为太过逆天操作激起巨大反弹(另一点是,不了解校史还反弹个什么劲)
这是真的,你可以在任何地方看见mygo,除了mygo的黄金宫
起义是神圣的,如果这带来真理。
起义是可憎的,如果这唯有混乱。
王的那一套不是单纯的“人治”的问题,而是过度依赖人(学生、教职工)的主观积极性。如果人的热情减退了,那么制度就什么也做不了,没有一套可以推着人把它维护下去的秩序。另外我不得不说很多学生工作根本没有建立起成熟的体系。人走茶凉。
这表格描述得多恐怖!实际上深中这几年升学数据猛涨,清北数已经全省第一。绩效刺激之下学生团结一致向分数看,要把他们注意力转移到搞民主上面大概率是一厢情愿。
花了大半节课的时间细细读完文章才来刷这个帖子,然后第一个长评是你这个评论
你真的看了吗我请问你?然后就歪楼到政治上?
这是一篇对深中现象的深刻社会学剖析,剖析的内容包括但远远不限于你说的宣扬民主支持反抗的文章云云,更何况文章中也指出深中大量的切实反抗行为并有所剖析…
抱歉我因为对这篇文章的过于喜爱导致对你的言论产生了极大不满,但 @polony 也许是对的。
看了 读了 之前也读过该公众号其他文章 只是些个人想说的观点 并不否定文章的价值
我的感受是,在深中这20多年里,咱们的改革大部分是他们先改过的;咱们遭遇的问题,他们也遭遇过;咱们的反抗、思考、再反思…他们也都实践过。但是明显感觉到他们的实践更丰富、理论也远多于咱们,就像那张表格,他们远远不止是“怀念王铮时代”
比如这两篇文章,我甚至遇到过在微信群讨论逆改革时(我们讲现在怎么怎么样,老登说以前怎么样之类的),有25届同学(反对改革的)把第一篇对类似行为的批判文章搬出来。
但是深中并没有止步于此,第二篇文章就是对第一篇的反驳。也就是主楼文章提到的,学生内部也有多种不同叙事
那这些的“话语框架”、“集体记忆”、“至今延绵不绝的能动的校园民主”是怎么来的?为什么北大附中现在,王铮下台4年(作为对比,王铮离开深中16年了,zhw上任也有10年了),这些似乎已经基本没有了?还是根本没有过?
我觉得有几个因素:
从文章看来,深中的话语框架构建也是在王铮离开后进行的。“失去了才知道珍惜”,王占宝往更偏学术方向转,也修改了各种政策,激起了学生的反抗和对“王铮时代”的怀念。咱们大概也在这一步。问题是,王占宝虽然没有王铮激进,但是他仍然接受(支持?)很大程度的学生自由、民主。
校长愿意和学生谈、保留了很多制度,甚至制度化了议事会,校园媒体也蓬勃发展(涅槃周刊创刊号就是“王的更迭”),公共说理课程还在(我认识的上过这门课的学长都对其评价很高),“反抗”是能够起作用的,“民主”的叙事是被认可的,这才完成了文章中说的“话语构建”甚至形成具有理想主义色彩的“亚文化”。
而北大附中,在王铮离开后立马极速倒车,反抗无效果,原本制度化的议事会也什么都干不了,导致虽有“怀旧情绪”但是未能形成“集体记忆”。
在具体构建过程中,校史的作用也非常重要。深中有一门课程就叫“深中民主史”,应该是选修课那种。我不知道是王铮还是王占宝时期开设的,但是至少它应该是一直延续到了zhw上台。
涅槃周刊之类的学生媒体办得也比咱们好,银杏时报似乎变化得特别频繁,留存度也差,总之最后死前已经活成学校官媒了。
而且,具体原文还没找到,但我有印象作者提过,zhw在某年把《涅槃周刊》和某项过去的学生刊物移出了深中图书馆,换句话说在那以前这些学生都可以直接看
再结合这些(“致力于培养丰富生命力的人”是王占宝版培养目标),可以看出,在王占宝时期,话语体系的构建并不仅仅靠着口口相传,诸如学生媒体的各种渠道都在起作用。
到了zhw时期,这些渠道大概也越来越少,但是此时话语体系已经构建出来,甚至“神圣化”了,因此更容易传播下去
而摆专这里,还没来得及构建就什么都被干掉了,交接后那几届无法形成能传下去的集体记忆(“王铮遗民”没有失去过什么,因此也没有这样的需求),又没有什么校史,再往后自然就什么都没得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