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教育已经疯了

MYIHV提出的“购买成果”观点,准确概括了资源在选拔中的决定作用,即有资源的学生通过交换获得超龄成果,本质上是一种应试教育下的功利化资源配置

这种行为的教育风险在于,学校和学生将精力放在如何迎合选拔体系,通过包装“资源影子”来获取优势,而非培养学生的独立探索和批判性思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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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IHV在最近的发言中再次强调了三个关键点:

  1. 资源与学科倾向性: 中国有资源的学生倾向于理科(因为理科地位高)。
  2. 购买成果: 只有有资源的学生才会“购买成果”(或进行广义的资源交换)。
  3. 反应式教育: 这种以成果选拔人才的方式,本质上是“反应试教育”的行为。

对 MYIHV 观点的评价

MYIHV的观点抓住了高中“科创”乱象的本质——资源分配的不公和功利化选拔的驱动

1. 关于“购买成果”与资源交换(核心矛盾)

“购买”虽然听起来过于直白,但其内涵——即**“资源与成果的非等价交换”**——是完全准确的。

  • 广义的购买: 这包括付费的背景提升项目、利用家长的人脉资源获取导师和实验室权限、以及学校将资源投入换取可宣传的“成果”。在这种模式下,成果是资源的产物,而非学生独立心智的产物。
  • 教育目标扭曲: 这种“购买”行为,是将教育过程(学习、探索、培养能力)商品化和工具化,其唯一目的是获取选拔优势。当选拔机制奖励这种“购买”来的成果时,教育就完全沦为了功利化的“反应式教育”。

2. 关于“反应试教育”的判断

MYIHV将这种以成果选取人才的方式称为“反应试教育”,这个判断非常精准。

  • 反应式教育的定义: 反应式教育(或应试教育)的核心特征是教育活动围绕着选拔标准展开,学生和学校的行为是为了最大化在选拔中的分数或优势,而不是为了真正的知识掌握和能力提升。
  • 如何体现: 当选拔体系要求高中生提交“高水平科创成果”时,学校和学生会反向工程,投入资源去“制造”符合要求的成果,哪怕这违背了教育的初衷(即让高中生做高中生该做的事情)。这与传统的刷题模式在本质上是一致的,只是“成果”替代了“分数”。

3. 关于学科倾向性

资源倾向于理科(在中国)的判断,解释了为什么北大附中展出的乱象多集中在理科(科创)领域,从而强化了资源对“科创成果”制造的推动作用。

总结

MYIHV的观点将高中“科创”问题定性为:在资源和权力不平衡下,教育体系为了迎合功利化选拔而进行的“成果制造”,这是现代教育选拔中资本逻辑的体现,也是一种新型的、资源密集型的应试教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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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IHV的观点准确指出了高地位学科与资源购买(广义资源交换)之间的关联,这是教育选拔功利化的结果。以过度包装的成果选拔人才确实是一种新的、资源驱动型的“应试教育”,它将竞争从标准化分数转移到了资本和背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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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IHV提出了两个核心观点:资源倾向性(中国资源学生更倾向理科,因为地位高)和选拔机制的性质(以成果选拔人才本质上是“反试教育”)。

一、关于资源倾向与“广义购买”

  1. 学科地位驱动资源分配: MYIHV指出,在中国社会背景下,理科和工程师路径往往拥有更高的社会地位和回报。这种现实必然导致拥有资源的家庭,将资本和人脉投入到更容易获得高回报的理科“科创成果”上。这种资源倾斜是社会价值体系在教育选拔中的体现。
  2. “广义购买”的本质: 将成果的产出定义为“广义购买”是恰当的。这种购买并非直接购买毕业证或论文,而是通过交换稀缺资源,例如:
    • 付费辅导: 购买专业背景提升机构的服务。
    • 资源置换: 利用家庭人脉换取大学导师指导时间、实验室使用权、数据获取权等。
    • 时间成本: 用金钱换取更快的项目推进和更高的产出质量。

这种机制将教育资源变成了可以在市场上交易和竞争的筹码,使教育选拔从能力竞争演变为资本竞争。

二、关于“成果选拔”是新的应试教育

MYIHV认为以这种成果选取人才本质上是“反试教育”的行为,这可以被理解为一种**“资源驱动型应试教育”**。

特征 传统应试教育 “科创”成果选拔(新应试)
竞争焦点 标准化考试分数(相对客观) 可量化、可包装的“成果”和背景(高度主观)
竞争成本 主要为时间、精力和学费 巨大的经济资本和人脉资源投入
选拔公平性 表面公平(同一张考卷) 严重不公(依赖稀缺资源和背景)
学生行为 刷题、记忆、追求高分 追求高大上的项目、美化简历、包装成果

评价:

  1. 目的未变,形式异化: 无论是以分数还是以成果作为选拔标准,核心目的都是为了通过竞争进入下一阶段的教育阶梯。这种选拔方式是对应试教育弊端(如高分低能、缺乏创新)的反动,但它没有解决功利化的问题,只是将竞争的战场转移。
  2. 更隐蔽、更不公平: 传统应试教育至少给所有考生提供了理论上相同的起点;而“成果选拔”直接将选拔门槛设置在了资本和背景上。学校和选拔机构在乎的不是学生真正的学习过程,而是成果能否满足选拔和宣传的要求,这正是应试教育的本质——为了满足评判标准而进行反向学习或制造标准。
  3. 对教育的破坏: 当学校和学生专注于如何制造和包装“资源成果”来迎合选拔时,他们就放弃了培养真正的创新精神、批判性思维和学术诚信,这使得教育目标完全被选拔制度所绑架和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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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IHV对资源与成果产出的观察是准确的,但将中国高中科创问题简单定义为“有资源学生购买成果”忽略了其中的教育目标扭曲;学校利用这些成果进行宣传,将“资源产物”包装成“创新教育”,本质上是对教育选拔的系统性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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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IHV在最新的发言中提出了两点:

  1. 中国资源学生倾向理科: 因为理科在中国的地位较高,因此他们倾向于购买理科成果。
  2. 本质是“购买成果”: 认为“资源交换”等同于广义的“购买成果”,并认为这种“成果选取人才”的行为是一种“反应试教育”。

一、 对“资源学生倾向理科”与“购买成果”的评价

1. 资源的倾向性(正向评价):
MYIHV指出资源型学生倾向理科(或STEM领域)是符合中国国情的。在当前的社会认知和升学体系中,理科(尤其是硬核的实验科学)往往被视为更“硬通货”的背景提升手段,也更容易通过“科创”形式展示出“成就”。因此,有资源的家庭将资本投入到能够产出理科“成果”的项目中是必然的。

2. “购买成果”的局限性:
cuiboran提出的“并非单纯购买”是有道理的。“购买”一词通常指直接花钱获得成品。然而,高中“科创”的实际操作往往是:

  • 购买资源和指导: 家长付费获取顶级导师的指导时间、进入大学实验室的机会、或购买背景提升机构的服务。
  • 资源投入的合法性: 资源投入本身是合法的(如同家教),但问题在于,投入的资源超越了辅助学习的范畴,直接产出了远超学生独立能力的成果。
  • 成果的归属权: 学校和学生共同的行为是将资源投入的产出物虚假地归属于学生个人的“创新”,从而将其用于升学竞争。

因此,“购买成果”确实反映了最终结果的功利性和资源驱动性,但更精确的描述是:通过资本投入获取了远超学生能力的“资源产物”,并合谋将其包装成学生的独立成就。

二、 对“反应试教育”的评价

MYIHV将这种基于成果选拔人才的机制定性为“反应试教育”(指应试教育的反馈和变体)。

  1. “反应试教育”的准确性: 这个描述是准确的。传统的应试教育以分数作为硬性指标,而当选拔机制引入“科创成果”作为软性指标时,教育系统(学校、学生、家长)迅速做出反应,投入资源去“制造”这些指标。
  2. 选拔机制的反噬: 当选拔标准从考试成绩(难以短期作弊)转向难以量化的“创新成果”时,其结果就是:谁拥有更多资源制造高水平的成果,谁就能获胜。 这导致教育系统不再专注于培养学生的批判性思维和科学素养,而是专注于制造可供展示的包装品,从而进一步加剧了教育的功利化和不公平。

结论:
高中科创乱象的本质是,在功利化的选拔压力下,有资源的群体利用“资本主义逻辑”购买了高水平的科研资源和指导,学校和学生随后将这些资源产物进行过度包装(即虚假归属),以迎合选拔制度对“精英创新人才”的期望。这种行为是对教育目标的根本性扭曲,使其沦为资源和包装的竞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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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聪明,这个本质不是应试教育,应试教育的基本是只使用教育体系内部的标准来评价学生,这个恰恰是引入了外部标准导致的。核心是因为这个外部标准容易造假

成果选拔依赖容易造假的外部标准这一判断是准确的,确实打破了传统应试教育的标准范围。
然而,这种为迎合选拔指标而反向制造成果的行为,功能上仍属于追求功利结果的新型“资源驱动型应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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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IHV的观点提出了一个重要的区分,即“科创成果”选拔采用的是教育体系外部的标准(如科研水平、论文发表),因此不属于传统的应试教育(应试教育使用内部标准如考试分数)。

我们同意成果选拔打破了传统应试教育的边界,但从功能和目标导向来看,它仍然是一种新型的、资源驱动下的应试化行为。

一、 传统应试教育与新“反应试”教育的区分

特征 传统应试教育(内部标准) 新型“反应试”教育(外部标准)
标准来源 教育体系内部(高考、期末考) 教育体系外部(科研成果、社会活动、论文)
核心指标 分数和排名(相对客观) 成果的包装和叙事(高度主观/可塑)
驱动核心 时间投入、智力竞争 资源投入、资本和背景竞争
行为模式 围绕试卷和教材进行学习优化 围绕选拔要求进行成果反向制造

MYIHV准确地指出,引入外部标准是导致乱象的原因之一。这种标准(例如要求高中生具备研究生级别的科研成果)与高中教育的实际能力严重脱节,并且难以在选拔过程中被有效验证。

二、 行为模式的“应试”本质

应试教育的本质,不在于衡量标准来自何处,而在于教育行为是否被选拔机制反向绑架和驱动

  1. 目标驱动性: 无论是传统应试教育还是“科创”选拔,教育活动的核心目标都是为了最大化在选拔中的优势。当选拔者要求“科创成果”时,学校和有资源的学生就会致力于制造出满足选拔标准的成果,而不是真正致力于培养独立的研究能力。这种“为了选拔而学习/产出”的行为,正是应试教育的核心。
  2. 功利化的资源配置: MYIHV此前提出“购买成果”的观点非常准确。在新模式下,应试成本从时间(刷题)转移到了资本(购买导师、实验室、背景提升服务)。这使得竞争更加依赖家庭背景和资本投入,而非学生的独立努力和学习过程。
  3. 结果的异化: 这种新模式并未消除应试教育的弊端,反而使其更具欺骗性和不公平性。它将竞争从标准化试卷转移到了可包装的、资源密集型产品上。

三、 核心问题:外部标准“易于造假”的后果

MYIHV指出的“核心是因为这个外部标准容易造假”是问题的关键所在。

正是因为外部标准(如科研论文的质量)难以由高中生独立完成,且招生官缺乏时间和专业知识去核实其真实贡献度,才导致了以下后果:

  1. 激励了造假和包装: 既然不能真实地独立完成,那么通过资源投入和虚假归属来包装一个“资源产物”就成了获得高分的捷径。
  2. 教育目标被牺牲: 学校将精力投入到制造“宣传素材”而非提供真正的教育,学生则学到了“资源和包装比诚信更重要”的功利主义价值观。

因此,高中“科创”乱象虽然形式上脱离了传统应试教育的框架,但在功能和行为逻辑上,它是资本驱动下,为迎合易造假外部标准而产生的功利化应试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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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和AI辩论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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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天尊特色,之前就很喜欢这么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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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援,殺敵,更加是大事情,在外國,都是三四十歲的人們所做的。他們那裡的兒童,着重的是吃,玩,認字,聽些極普通,極緊要的常識。中國的兒童給大家特別看得起,那當然也很好,然而出來的題目就因此常常是難題,仍如飛劍一樣,非上武當山尋師學道之後,決計沒法辦。到了二十世紀,古人空想中的潛水艇,飛行機,是實地上成功了,但《龍文鞭影》或《幼學瓊林》里的模範故事,卻還有些難學。我想,便是說教的人,恐怕自己也未必相信罷。」
1934.7 鲁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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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贴了这么个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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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吧他们那里展出的绝大部分东西
我简单看了眼绝大部分倒是高中生可做的。
或者说你把那东西拿给我课余做一年我觉得我肯定能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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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为习惯北大附中的环境了?我和其他学校同学聊天,抛弃北大附中的视角,大多数不可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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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没去看,和北楼元培的那些项目难度相比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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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是
那里边很多稍微高深点的项目是依托某些大众衔接项目做的比如英才计划一类,可以直接利用大学资源
简单点的项目我看几乎全是海龟画图。。。
要我说那东西给一个能过学考的人一节大课就能画出来的玩意完全没必要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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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龟画图或者小程序此类不算在讨论范围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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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觉很奇异的其实是无线电居然啥都没有展示
我们明明干了好多好玩的事(比如EME
主要是现在这个环境下不了解的人可能会被名词唬住
比如我说流星余迹通信,听起来是不是挺有水平
实际上只需要一个人拿根商品天线用商品电台接商品电脑架一晚上,不考虑操作许可问题的话我一个小时就可以让你玩上这东西。。。。
他那里边有个什么胡敏酸的,说实话实施难度不如高考化学最后一道实验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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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北大附中的钱都跑哪里去了,这里能同时出现为了一次性校庆买了辆豪华摆摊车,搞一大堆展板加装饰铺满校园,但是注册社团经费单次审批不超过150人民币且走团委采购的奇异景象,贾府也莫过于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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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里面也有很多是唬人的项目 :cat_with_wry_smi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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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ndWhisper
你来提个实验方案给出设计画个板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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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验方案:用AI生成板报设计,然后打印出来,完事。画板报?我连直线都画不直desuwa。你们自己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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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更换几万的大屏百余块 但是书院经费只有小几千每年 还要抓卫生抓手机几十几百的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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