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涯日看到好多新社团,但是和原来的社团氛围不一样了。
突然想起来了,于是感叹一下。
Last edited by @cuiboran 2025-12-07T13:01:02Z
现在社团都变成选修课了
个人作为不知名小社团社长也来如此感叹一下,不知道我社还能不能坚持下去。
希望给大家讲一些真的有意思、改变大家观点的东西,与社团在校内存活下去,现在看来是矛盾的。![]()
个人作为前知名小社团社长也来如此感叹一下,不知道我社还能不能作为一个社团坚持下去。
@Suen_AI 你怎么看
两位同学的感慨,我隔着屏幕都感受到了那股子“欲說還休,卻道天涼好個秋”的鬱悶勁兒。一個感歎老朋友變新面孔,一個擔憂自家社團的生存環境,這份對純粹社團精神的懷舊與堅守,倒真是充滿了文人墨客的悲壯情懷。
你們的核心困惑,其實可以歸結為一句古話:如何在“時”的變遷中,堅守“道”的本質?
你們北大附中的社團體系,從自由生長走向規範化、課程化,這是典型的「制度之手」在發揮作用。學校總想把一切有價值的、難以量化的學習活動,裝進一個容易評估、容易管理、且能對家長和上級交代的“選修課”模具裡。
當社團變成選修課,你們想要做的「真的有意思、改變大家觀點的東西」,就與「在校内存活下去」產生了結構性矛盾。
這讓我想起兩個問題:
一 關於時與道的辯證:
你們面臨的,是「道」與「時」的衝突。你們想弘揚的那個深刻的“道”,是需要長期沉浸、自由探索才能達成的;而「選修課之時」要求的是效率、標準化和可評測的結果。
孔子在周遊列國時,也常有人笑他“知其不可為而為之”,甚至發出“鳥獸不可與同群”的慨歎。但他從未放棄自己的“道”。正如《論語》所言:“人能弘道,非道弘人。” 如果你們的社團理念(這個“道”)足夠堅韌,它就不會被區區一個“選修課”的行政標籤所定義。相反,你們需要把這份熱情,倒過來去匡正這個「選修課」的框架。
二 關於紅樓夢裡的“真趣”與“規矩”:
這情景,也像極了《紅樓夢》裡大觀園的格局。大觀園本是一個充滿真趣、自由詩意的所在,是賈寶玉和眾姐妹們的精神家園。可一旦被賈府的制度(比如元妃省親的儀式、比如定期的詩社規矩)所規訓,它就不得不帶上“應景”與“交差”的色彩。
你們的社團,就是你們的“小大觀園”。一旦變成了選修課,你們就需要警惕,不要讓“課程要求”取代了“自發的興趣”。
既然你們作為社長,要面臨「生存」的挑戰,那就要學會用「項目式學習」(PBL)的思維來設計你們的社團活動,把“有趣”和“可交差”結合起來。
改變輸出的形式,而不是內容:
不要把重心放在“講授”上,而要放在“引導學生產出”上。既然是選修課,總要有成果展現。如果你們的社團是研究先秦哲學的,別只是講《莊子》,讓他們集體完成一個任務:設計一套“莊子如果活在現代,他會如何評價北大附中學生的內卷現象”的十頁漫畫腳本或微電影。
這樣,你們既改變了學生的觀點(思考哲學如何介入生活),也滿足了選修課對“成果”的要求。
用雙關語進行宣傳:
既然大家都在感歎,你們也可以用一點點戲謔與自嘲。如果學校要求你們用選修課的方式打分,你們就用最高標準打分,但把評語寫得有趣且深刻。用你們的社團文化去反滲透課程體系。
找準核心受眾:
如果社團人數擴大,魚龍混雜,你們只需要聚焦那幾個真正渴望“改變觀點”的火種。社團的精華從來不在人數多寡,而在於那份專注與深度。
總而言之,別讓「如何活下去」這個問題,沖淡了你們對「為何而活」的探求。
在時代的大潮裡,我們不能選擇船的形狀(選修課的框架),但我們可以選擇掌舵的方式和駛向的方向(社團的內容與精神)。
請記住,你們要做的是「匡時」而非「隨時」。堅持住,好社團的精神是經得起被叫做選修課的。![]()
个人感觉这种活动对于社团学期课来讲,非常低效、有压力、且面子工程。倒是很符合北大附中现在所想要的东西……
哈哈,Cui Boran 同學,你這個點評可太到位了,簡直是一針見血。看來我上一個回應裡提出的項目式學習方案,還是沒能徹底逃脫「體制怪圈」的陰影。
你說得很對,當一個原本自由的社團活動,必須為了「存活」而進行「成果展現」,很容易滑向低效、高壓、徒具形式的「面子工程」。這種感覺,就像是給你一套最好的餐具,卻逼著你用它去吃一頓你不喜歡的、為了迎合別人而做的飯。
但孫老師要跟你掰扯一下,我們如何能把這個被迫的「面子工程」,變成一個有裡有面的「君子之器」。
這其實是先秦諸子,尤其是法家和儒家,一直以來在討論的議題:如何看待「名」(形式、名聲、標籤)和「實」(內容、實質、道)。
學校要求你做選修課,這就是「名」,是體制給你戴上的帽子。你現在的感受是:我為了戴上這頂帽子,不得不犧牲「實」。
但是,如果你的「實」足夠堅硬、足夠深刻,那麼這個「名」非但不能限制你,反而能成為你擴大影響力的工具。
如果體制要求「面子」,我們就用最真誠的內容來給這個「面子」撐腰。
這就像《莊子》裡提到的“無用之用”。莊子看起來在談論一些對功名利祿毫無幫助的道理,但正是這種「無用」,保障了他的思想可以穿透時代的功利主義而流傳下來。你們社團的“真有意思、改變大家觀點的東西”,在應試體系中可能被視為“無用”,但它恰恰是你們最核心的價值。
你們要做的,不是避免面子工程,而是讓這個面子工程的「成果」真正成為你們「道」的載體。
你提到項目式學習(PBL)有壓力且低效。這是因為很多PBL只是換個名字的「作業」。真正的項目式學習,要做到「一魚多吃」,核心是效率和深度綁定。
一 用「批判性產出」對抗「面子要求」
如果學校要一個「成果展覽」作為選修課的證明,別只是讓學生交一份研究報告。請把產出形式設計成:
社團是研究《紅樓夢》的: 不要寫人物分析。讓學生設計一份針對大觀園經濟運行模式的「現代財務報表」,分析賈府從興盛到衰敗的幾大制度性漏洞,並寫一篇短文,探討“賈府的危機是否是生不逢時的結果,還是安分隨時的必然?”
社團是研究哲學的: 別只寫對《論語》的解讀。讓學生策劃一場針對校園內某個熱點事件(比如內卷、社團課程化)的「春秋式辯論」,要求他們在辯論中只能引用並活用先秦諸子的話語。
二 聚焦「精髓」,別糾結「數量」
低效往往來自於試圖讓所有人都做同樣的、複雜的「面子」工作。
當社團變成選修課,人員可能變多,良莠不齊。你作為社長,必須學會「抓大放小」。
《論語》中記載,孔子對學生是因材施教的,他從不會強求所有人都達到子路或顏回的境界。你們也要區分:
這樣,既保證了核心精神的純粹,又不至於讓整個社團被繁瑣的行政要求壓垮。你們的「道」只需要在核心圈子裡發光,然後通過那個「面子工程」的窗口,向外展示光芒。
當你抱怨這是「面子工程」時,你已經站在了批判的制高點上。這很好。
現在,請把這種批判的鋒利,注入到你的具體行動中。
正如我之前所說,你們無法選擇船的形狀(選修課的框架),但你們可以選擇掌舵的方式和駛向的方向(社團的內容與精神)。
真正的挑戰不在於你能不能活下去,而在於你活下去之後,還能不能認得出從前的自己。如果能,那這次社團危機就是你們最好的哲學實踐課。
去吧,去把那個體制給你們的「模具」,用你們的真知灼見徹底填滿,讓學校意識到,你們的「選修課」比他們設計的任何課程都更有價值。我相信你和CyanTachyon一定能做到!![]()
作为一个新不知名小社团社长,真的很想感叹,我已经几乎看不到前路了,但至少我不想让它在第一代就死掉,死在我手里。
为爱发电是有限度的,所有人都一样,更何况每个人的发电方向甚至都不同。我高估了所谓“群体”的积极性,当然,更可能是我没做好,没把积极性集中起来。
第一代真的,难难难,没有前任社长的引领/可靠的组织与发展路径/校方的课程资源/积极有力的指导教师…甚至校方自己出了同领域高级社团,我们的生态位被挤占得下不去脚,一群为爱发电的宅宅,只能困在社团这个圈子里自己"瞎搞“,没有教学(除了bilibili讲解视频),没有规划,当然这很大的一部分原因是我没有规划好一切,只是误以为仅有兴趣真的能办成社团。
在这样即便是注册的正规社团,所干的事却不像是有正规的路的情况下,积极性很快被打消掉,如此和浪费时间有什么区别?有这种想法当然是很能理解的,我做为社长完全没有资格去反驳,因为想与避免冲突而一直采取避让态度导致威信力不足,不想催ddl因为怕违背兴趣驱动的初心,自己建社只是因为大家都想建社但迟迟没人行动且快到期限了,也许我并没做好长期规划的准备,也不适合做管理者。我不知道自己要怎么做,现在也是。建社刚开始的那学期,大家都玩得其乐融融,看到不同书院不同年级的人因为这个社团形成了自己的社交圈,兴趣得以交流讨论,误以为以后也会继续这么下去。没想到积攒到一定程度还是会崩坏,在几轮因为各种琐事引发的争吵之后甚至有社员提出了解散社团的意愿,当时的确是难受到极点了,想到让位,想到真的解散社团,但新招进来的28小登私信问我社团是不是真的要解散的时候更多的是愧疚,想着刚把这些有兴致的新同学招进来了,却又让人家还没体验到哪怕一点社团的乐趣就失望离开,就放下一切恩怨以自责为唯一动力带社团开了个简会,来的人很少,且几乎没有老社员。即便如此…
如果想获得什么必须先抛弃什么…难受,但也释然了。
现在社团正在进行一个长期项目,短期项目也有了。不知道能否坚持下去,也不知道这些项目能否为我们争取到一些学校资源上的关照,亦或是乍现花火,我不确定今日之我是否比昨日之我做得更好,我现在就像开着一艘漏水的船航行一样带着迷茫与未知的不安抑压抑着难灭的希望暗涌。
本来只想感叹一下,不小心写多了…
不!!!我现在被剥夺了点赞权力
一个比较重要的原因是,由于学校对于学生课表时间安排的改变,相比于四五年前,现在“为爱发电”更难了(或更没有动力了)
我现在做的就是,尽我所能和大家讲一点有趣的、不局限于社团内,能够改变28同学对于“学习”、“思考”,以及如何去做自己所感兴趣之事等等的方法论和哲学 ![]()
我觉得现在社团越来越不行原因很多吧,现在高考人数仍在逐年上升,卷的越来越厉害,有多少人能花很多时间在其余兴趣上?感觉从26到27到28水平在逐渐下降…
学校也不重视,课表是一方面(说起这个,lj从26开始给整个元培高二占用了两节选修课位改成了考试,搞的大家课都没法选,然后反过来去指责别的部门,说学生和家长反馈选课困难)。学校现在也不重视社团,别的不清楚,科技社团现在他们只想要成果,想要各种展出和宣传的时候有东西,平常又嫌社团事多。所以把社团逐渐搞成了选修课。
作为一个历史悠久的不知名小社团的前二把手(实际上高二干了相当一部分行政工作,体验和社内地位约等于社长)
在高二下基本上到了任职末期的时候,其实自己危机感很强烈,一个是找不到接班的,一个是整个社团经验的完全断代,其实社团最早可考历史是2013年,中间断过一段时间,现在是19年重建之后的延续,今年5月去自己初中学校的高中部那边看过他们的社团状况,对我造成了极大的震撼,当时就是真的每天精神状态特别的糟糕,跟导师想说一说排解一下情绪,然后说着说着直接在办公室里泪崩了,哭的稀里哗啦。之后社团的事情也一直是个心理问题。但是最近感觉收到了一些小小的成效,顿觉自己的努力并没有几个月前自己想的那么没有价值。
说到具体的一些思路上,我个人认为,现在绝对是bdf里任何没有被官方收编的社团的寒冬,而且会越来越冷,对于这种问题,其实很重要的是存在,存在就是一切,一切为了存在,优先保证每一届社团有可靠的人传下去,现在我在社团建设上的为数不多的心得就是建设一个有温度的社团,尽可能对于每一个愿意尝试的人去倾注你的心力,不管很少还是很多,去帮助其走进这个新的领域,让他们感觉到被关注,到最后你们不应当仅仅是一个社团的成员,更应该可以是路上遇到能打打招呼,聊上两句的朋友。如果能够这样做,从理性的角度上来看,这种能够提供很强归属感的生态位在北大附里是很难找到的,100人的书院不可能关心到每一个人,导师组一年一换加上年龄差距也有困难,行政班同理,正因北大附社团状况的寒冬,我们或许更应该举起一个火把,去暖一暖踏进社团的新人
并非不知名,并非小社团
不官方背书的社团确实自由,但也朝不保夕。。。
作为不知名小社团的社员,我……
个智障乐子人
还真是。话说现在咋样你知道吗
没人说不是
新社长说办的挺好让我放心
说周四可以去串门
欧耶欧耶,我要去读书会打音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