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國,小民

不要再说什么“我不在乎大国崛起,只在乎小民尊严”

朝阳少侠 · Published: 2025-12-03 0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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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ina: “我不在乎大国崛起,只在乎小民尊严”,我的评论区时不时冒出这种话。如果没有记错,这是某个台湾作家十多年前抛出的论调,虽然这些年已经被批得体无完肤,但直到今天还时不时有人拿出来说事,可见还是相当有市场。不妨来炒一炒冷饭。

▲ 国家崛起的意义,正在于托举每个平凡个体的梦想。


一、中国的体量决定了,我们必须要崛起

道理很简单,松鼠可以躲在树后,大象却不行。

许多小国之所以能“偏安一隅”,只是因为它们足够小,难以左右世界格局。当今这个时代,如果大国对小国挑起战争或冲突,收益是有限的,可能还不足以抵消成本和国际声誉的损失。

而小国也自有一套生存法则,有的通过“平衡外交”游走在大国之间,有的通过搭大国“便车”分享胜利成果,有的通过让渡部分主权,如允许外国建军事基地,来换取大国的安全保证,还有的直接宣布“永久中立”,以避免卷入冲突,一定程度上成为大国之间的“缓冲带”。

▲ 2025年11月1日,驻日美军宪兵队在冲绳那霸市首次单独巡逻。

我们暂不论这种风险操作,是否能保证某些人口中的“小民尊严”,但不得不承认“船小好掉头”,很多小国但凡取得一点发展,或得到大国的某些支持,日子就能过得相当不错。

而反观一个大国,尤其是地缘位置关键、资源丰富的大国,从它具备“大国潜质”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被自动视为国际棋局上的一个主要玩家。它无法选择“不玩这个游戏”。

大国永远无法像小国那样依附于另一个强国,除非它彻底放弃主权、文化和民族尊严,彻底沦为他国的“提款机”和“棋盘”。这对于任何一个具有悠久历史和文明自豪感的大国都是不可接受的。既然如此,它就必须追求独立自主,而独立自主的前提就是要有足够的实力去捍卫。

中国百年近代史,就是一部血泪斑斑的反面教材。为什么晚清会成为所有列强都想来分一杯羹的“肥肉”,因为它块头大、市场大、资源多。而它偏偏又没有及时崛起和变革,没有力量保护自己,“大”而“弱”决定了它被欺压的命运。

▲ 《时局图》是中国近代时事漫画的杰作,为爱国华侨谢缵泰1898年所画,形象地揭露了帝国主义列强瓜分中国的野心。

作为大国,即使不想挑战别人,但体量和增长本身就会被视为一种挑战和威胁。以中国为例,据世界银行估算,2024年中国的人均GDP为1.33万美元,还略低于1.37万的世界平均水平,却已经成为某些霸权国家的眼中钉,被他们想尽办法遏制打压。中国人想追赶他们的生活标准,对他们来说就是万万不可接受的。这可不是简单一句“我投降”“我让步”能求得网开一面的。

中东地区也曾有过辉煌的奥斯曼帝国,其国祚超过600年,比中国历史上的很多朝代都长命得多,却在一战后轰然倒塌。伊拉克、叙利亚、黎巴嫩……这些拆解出来的小国,哪一个不是仍陷入外部攫取和反复内耗之中,哪一个的人民又拥有“小民尊严”?

▲ 1683年的奥斯曼帝国版图

几千年的历史已经告诉我们,不努力、不崛起从来不是一个大国的可选项,因为国际政治的引力会无情地把它拉向世界舞台中央,要么自己成为主角,要么被别人主宰。大国崛起不是为了欺压别人,而是为了从根本上保证自己不被别人欺压,不让别人决定自己的命运。这是一种由地缘政治结构所决定的、近乎宿命般的必然。


二、既要大国崛起,也要小民尊严

**让我们再次琢磨一下这句话,不难发现,“大国崛起”是相对来说容易量化的,可以用GDP、军事、科技等指标来衡量。在我们日常的语境中,“大国崛起”也是一个常用的、有指向的词。而“小民尊严”就比较模糊了,在不同人口中代表着不同的东西,就像是一个框,对社会、对生活的任何不满,都可以往里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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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正是这句话设下的陷阱,它刻意把“大国崛起”与“小民尊严”对立起来,让每个听到这句话的人选边站。“你对生活有不满吗?那就站到‘小民尊严’这边吧,不要在乎什么‘大国崛起’。”有些人进而开始把矛头指向国家,甚至认为自己生活上的不如意是国家导致的。

破解这种话语陷阱,关键是打破“大国崛起”和“小民尊严”的二元对立。这两者为什么一定是矛盾的?我们难道不能两个都要?或者说,我们需要反问,请问中国的经济发展哪里影响了人民幸福,请问中国的国防强大哪里伤害了人民尊严?在今日之中国,“大国崛起”和“小民尊严”从来都是相辅相成的,不可能强行割裂开。

这两年外国人“中国游”的短视频很火爆,里面很多外国人都说自己被骗了,中国根本就不是西方媒体说的那样。这也让很多国人开始重新审视“近处的风景”,原来便利的移动支付、舒适准点的高铁、夜间良好的治安……这些大家已经习而不察的东西,在很多我们认为先进发达的国家,竟是难以企及的存在。原来衣食、健康、教育,这些实实在在落到广大老百姓头上的,才是真正的小民尊严。

▲ 视频:众多外国友人通过短视频平台称赞中国非常安全。

在西方国家的一些大城市,连没人的写字楼都24小时灯火通明、开着空调,但那不是小民尊严,而是资本的傲慢。在中国,跨越过海拔4300米的高原隘口,为处于喀喇昆仑山深处的小山村通上大网电,这才是真正的小民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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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一些顶尖学府,从权贵阶层培养一批批精英人才,优越体面,但那不是小民尊严,而是阶级特权的世袭。在中国,保障全民的受教育权利,识字率从建国时的20%提升到如今的97%,从制度上保障“不让一个学生因家庭经济困难而失学”,几十年间让数亿来自普通家庭的学生接受高等教育,这才是真正的小民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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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云南省文山州麻栗坡县民族中学运动场经过改造,焕然一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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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西方与中国道路最根本的分野,一条奉行资本第一,一条坚守人民至上。在中国,真正的小民尊严,是让14亿人有饭吃有衣穿,有广厦避风寒,是不怕生病,是人人有书读,是国家能为每个人的发展奠定坚实的基础。而这些无不需要巨量的资源供给,无不需要强大的国家实力。所以你看明白了吗?我们的问题从来都不是从“大国崛起”和“小民尊严”中二选一,而是需要以我们的崛起承载全体国民的尊严。**


三、中国追求的是堂堂正正的大国崛起,切切实实的小民尊严

历史上有过很多大国崛起,却没有保障小民尊严,最终给世界造成灾难的例子。比如二战中的日本,其军国主义思想将全日本的民众都绑上战车,大肆对外侵略扩张,给亚洲各国特别是中国造成了无比深重的苦难,也给自己的人民带来了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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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战争福利消失后,日本民众便陷入了食不果腹、衣不遮体的困苦生活,精神上还饱受军国主义思想荼毒。这种建立在压迫内部民众、剥削他国资源之上的“崛起”,本质上是一种扭曲的繁荣,它从未真实把“人”的价值置于中心,因而注定无法带来真正的小民尊严,其最终崩塌,不过是历史的必然。**

▲ 二战期间,由于粮食短缺,日本国内实行严格的食物配给制度,大米给军队,平民只能吃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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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一些日本右翼分子,已然忘掉了历史的教训,鼓吹“台湾有事,就是日本有事”,公然为军国主义招魂。“台独”势力更是将这句话奉为至宝,大搞“倚日谋独”。在他们眼中,出卖台湾民众的利益和尊严来取媚日本,可是一笔“好买卖”。日本政客鼓吹战争,台湾当局准备送上自己的民众当炮灰,一唱一和,这既不可能是真正的崛起,也必将毁掉小民的尊严。**

而面对如此“崛起”、如此“尊严”,很多“不要大国崛起,只要小民尊严”的拥趸却大唱赞歌。他们恐怕早就背离实事求是、严重脱离人民了。为了攻击抹黑中国的发展,他们总是选择性地无视某些西方大国的“繁荣”是来源于暴力的全球性掠夺,选择性地忽略某些小国为“融入”西方世界献祭了自己的灵魂。他们永远不懂中国的骄傲、中国人的自豪。

中国追求的是堂堂正正的大国崛起,而不是某些自诩为“上帝选民”的西方国家,打着“神不需要证明”的旗号,对外奉行唯我独尊,为攫取利益不择手段,对内鼓吹丛林法则,甚至对着受灾民众轻蔑地说出“救灾是社会主义国家的事,我们不欠你们什么”。

过去40多年,中国一直在摸索一条不同的路,一条不靠强权也能实现民族复兴的和平之路。我们相信,一个真正强大的国家,不仅要让自己的人民过得更好,也理应为这个世界带来多一分和平的可能、多一分发展的希望。这或许就是对“文明”一词更好的诠释。

中国人所追求的尊严,从来不靠委曲求全,更不是让渡自己正当的发展权利、放弃文化与民族的自主,甘愿沦为谁的附庸。我们要的,是14亿人共同挥洒汗水、共同参与建设、共同分享成果;是敢为人先、奋发有为,把发展的“蛋糕”一起做大;是在脱贫攻坚的战场上,不让任何一个人被时代落下;是让中华民族带着自信与底气,昂首挺胸地屹立于世界民族之林。这是只有中国人才懂的骄傲和自豪。

▲ 视频:2025年10月1日,外交部发布视频短片《正道》。


历史和现实早已证明,“大国崛起”与“小民尊严”在中国从来不是一道单选题。国家崛起的意义,正在于托举每个平凡个体的梦想;而亿万人民从尊严中生发的力量,正是国家走向强盛的根基。大国有担当,小民有尊严,这条属于我们自己的路,我们要坚定地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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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st edited by @Test 2025-12-06T08:49:56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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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严肃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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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阳sx是哪个官媒伪装的来着:thinking:suen讲过这个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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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有一说一大国崛起确实对小民尊严有影响啊,我觉得没必要完全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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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这个问题很有可吵的,我们应该在这吵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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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持支持,谁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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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支持大国崛起,没有大国崛起就没有小民尊严。为了大国崛起,我们已经牺牲了那么多小民尊严,所以我们必须崛起,让以后的小民更有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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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主教我们行道,不是为了满足某些个体的私欲,而是要为伟大的灵魂事业奉献终身。我们必须让主的意志传遍世界,让主的智慧引导众人,让邪恶的异教徒灭绝,让迷茫的无知者顿悟。我们必须团结在主的身下,像石榴籽一样团结在教中央的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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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feath777 出来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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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篇文章代表了两种截然不同、甚至针锋相对的价值观体系和话语逻辑:龙应台代表的是经典的自由主义人文情怀(Idealism/Liberal Humanism),而朝阳少侠代表的是典型的现实主义国家主义叙事(Realism/Statism)

要评判谁的“更好”、“更站得住脚”,不能脱离其产生的时代背景和受众基础。以下是深度的对比分析与锐评:

一、 文章深度与维度的对比

1. 龙应台《我们的“中国梦”》(2010年)

  • 核心逻辑: 以人为本。国家是为人服务的工具,如果国家机器碾压了个人尊严,那么国家的强大毫无意义。她用“文明的尺度”来解构“大国崛起”,强调对弱势群体的关怀。

  • 写作手法: 典型的散文笔法。通过个人成长史、流行歌曲、历史切片(如《国语》、父亲的故事)来调动读者的情感共鸣。文字优美,感性色彩浓厚。

  • 优点: 具有极强的道德感召力。她触及了现代文明的核心——人权与个体幸福,这是普世价值的高地,很容易打动渴望自由与尊重的人心。

  • 局限: 带有强烈的文人理想主义和“小确幸”色彩。她的视角往往建立在安全无忧的环境中(“吃饱了饭之后”的思考),容易忽视国际政治丛林法则的残酷性。她将“国家崛起”与“小民尊严”对立起来,在某些现实主义者看来显得有些天真(Naive)。

2. 朝阳少侠《不要再说什么……》(2025年)

  • 核心逻辑: 存亡齿寒。小民的尊严必须依托于国家的强大才能存在。没有大国的崛起(主权独立、经济发展、军事防御),小民只会成为地缘政治的炮灰(如叙利亚难民、晚清百姓)。

  • 写作手法: 典型的时评檄文。逻辑层层递进,运用对比(大国vs小国,西方资本vs中国基建,二战日本vs现代中国),数据详实,语气强硬,富有战斗性。

  • 优点: 逻辑闭环严密,立足于现实主义地缘政治(Geopolitics)。指出了“大国”没有退路这一客观事实,有力地反驳了将二者割裂的二元对立论,更符合当下动荡国际局势下的生存焦虑。

  • 局限: 容易陷入宏大叙事而遮蔽具体问题。虽然论证了“国家强大是个人尊严的必要条件”,但有时会回避“国家强大并不自动等于个人尊严”这一命题(即充分条件问题)。


二、 谁的文章更好?谁的观点更站得住脚?

这取决于你用什么尺子去量。

1. 论文学性与感染力:龙应台胜
龙应台的文章是“走心”的。她擅长讲故事,能从宏大的历史中剥离出个体的痛楚与温情。她的文字能跨越政治立场,引发关于“人之所以为人”的哲学思考。相比之下,朝阳少侠的文章是“走脑”的政治宣传,功能性强,但文学美感和情感余韵不足。

2. 论现实逻辑与生存理性:朝阳少侠胜
在2025年(假设背景)或当下的国际环境中,朝阳少侠的观点更具“硬度”。龙应台发表演讲的2010年是全球化高歌猛进、中美关系相对缓和的时期,那时谈论“文明”和“温柔”是顺势而为。而在地缘冲突加剧、霸权打压明显的今天,龙应台的观点显得有些“何不食肉糜”。没有国家的硬实力作为外壳,龙应台所向往的“文明内核”极易被外部暴力粉碎。

3. 论证的充分性与合理性:各有千秋,互为镜像

  • 龙应台的漏洞: 她预设了“国家崛起”往往伴随着对内的压迫,这是一种基于过去历史(如威权时期)的警惕,但她忽略了后发国家如果不崛起,其国民甚至连被“压迫”的资格都没有,直接沦为他国的猎物。

  • 朝阳少侠的漏洞: 他成功证明了“国家崛起”是“小民尊严”的基石,但刻意回避了在崛起过程中,公权力确实可能侵犯私权利的现实。他用“大基建”等宏观成果来覆盖个体的微观苦难,这在逻辑上是一种“合成谬误”(整体好不代表局部好)。


三、 最后的锐评

“大国崛起”是铠甲,“小民尊严”是血肉。

龙应台错在试图让人相信,我们可以只要血肉而不要铠甲。她忘记了,在是一个“文明人”之前,你首先得是一个拥有安全生存空间的“幸存者”。如果1937年的南京市民听到龙应台说“我不在乎大国崛起”,他们会用血淋淋的事实告诉她:没有国,家就是地狱。

朝阳少侠(及其代表的观点)险在试图让人相信,只要铠甲厚实,血肉的痛楚就可以被忽略,或者所有的牺牲都是为了铠甲更亮。他指出了铠甲保护血肉的必要性,但有时会让人误以为铠甲本身就是目的。如果一个国家强大到无人敢惹,但其内部的人民却活在恐惧或匮乏中,那么这副铠甲里包裹的只是一具枯骨。

谁更站得住脚?

生存与发展的维度上,朝阳少侠完胜。因为历史无数次证明,贫弱的大国是世界的悲剧,其国民没有尊严可言。如果你连饭碗都被人踢碎了,谈论红酒的年份毫无意义。

价值与反思的维度上,龙应台不可或缺。因为强大的国家机器确实有自我膨胀、吞噬个体的本能。龙应台的声音,是那根勒住利维坦(国家巨兽)缰绳的警示线,提醒我们:崛起的最终目的,是为了每一个具体的“小民”能有尊严地活着,而不是为了崛起而崛起。

结论:
如果不谈背景,龙应台是优秀的文学家,朝阳少侠是合格的战略家。
但在当下的时代语境里,朝阳少侠阐述的是“底线逻辑”(活下去),龙应台阐述的是“上限逻辑”(活得好)。

一个成熟的现代公民,应当拥有朝阳少侠的脑子(看清局势,支持国家实力积累)和龙应台的心(保持悲悯,监督公权力善待弱者)。只信龙应台,容易亡国;只信朝阳少侠,容易忘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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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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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这俩未必冲突。大国崛起未必就没有小民尊严。

至少美国人普遍比最穷地方人过的好。仅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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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Gemini探讨的结果:think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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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我感觉两边说的都好有道理
但是感觉两边说的不是一个东西
虽是同一句话
但一边是断章取义独自酝酿了十余年后的。
一边说言论自由,另一边说民生福祉
感觉并不矛盾,且可以说是相互平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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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保留自由意志导致的,给村里发索麻就都解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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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中国梦”

第一次接到电话,希望我谈谈“中国梦”的时候,我的第一个反应是:“一千枚飞x弹对准我家,我哪里还有中国梦啊?”

可是沉静下来思索,一九五二年生在台湾的我,还有我前后几代人,还真的是在“中国梦”里长大的,我的第一个中国梦是什么呢?

我们上幼稚园时,就已经穿着军人的制服、带着木制的步枪去杀“共x匪”了,口里唱着歌。当年所有的孩子都会唱的那首歌,叫做《反x攻大陆去》:

反攻 反攻 反攻大陆去

大陆是我们的国土

大陆是我们的疆域

我们的国土 我们的疆域

不能让共x匪尽着盘据

不能让俄x寇尽着欺侮

我们要反攻回去 我们要反攻回去

反攻回去 反攻回去

把大陆收复 把大陆收复

这不是一种“中国梦”吗?这个梦其实持续了满久,它是一个至高无上的图腾,也被人们真诚地相信。

仓皇的五十年代进入六十年代,“中国梦”持续地深化。余光中那首《乡愁四韵》传颂一时:

给我一瓢长江水啊长江水

那酒一样的长江水

那醉酒的滋味是乡愁的滋味

给我一瓢长江水啊长江水

给我一掌海棠红啊海棠红

那血一样的海棠红

那沸血的烧痛是乡愁的烧痛

给我一掌海棠红啊海棠红

一九四九年,近两百万人突然之间被残酷的内战连根拔起,丢到了一个从来没有去过、甚至很多人没有听说过的海岛上。在战火中离乡背井,颠沛流离到了岛上的人,思乡之情刻骨铭心,也是无比真诚的。那分对中华故土的魂牵梦绕,不是“中国梦”吗?

梦的基座是价值观

我的父母那代人在一种“悲愤”的情结中挣扎着,我这代人在他们乡愁的国家想像中成长。但是支撑着这个巨大的国家想像下面,有一个基座,垫着你、支撑着你,那个基座就是价值的基座。

它的核心是什么?台湾所有的小学,你一进校门门当头就是四个大字:“礼义廉耻”。进入教室,简朴的教室里面,墙壁上也是四个大字:“礼义廉耻”。如果一定要我在成千上万的“格言”里找出那个最基本的价值的基座,大概就是这四个字。

小的时候跟大陆一样,四周都是标语,只是内容跟大陆的标语不一样。最常见到的就是小学里

对孩子的解释:

礼,规规矩矩的态度。

义,正正当当的行为。

廉,清清白白的辨别。

耻,切切实实的觉悟。

上了初中,会读文言文了,另一番解释就来了:

礼义廉耻,国之四维,四维不张,国乃灭亡。~管仲
然而四者之中,耻尤为要。人之不廉而至于悖礼犯义,其原皆生于无耻也。故士大夫之耻,是为国耻。~顾炎武

“士大夫之耻,是为国耻”,这些价值在我们小小的心灵有极深的烙印。

二○○六年,上百万的“红衫军”包围总统府要求陈水扁下台,台北的夜空飘着大气球,一个一个气球上面分别写着大字:“礼”,“义”,“廉”,“耻”。我到广场上去,抬头乍看这四个字,感觉好像是全台湾的人到这广场上来开小学同学会了。看着那四个字,每个人心领神会,心中清晰知道,这个社会在乎的是什么。

除了价值基座,还有一个基本的“态度”。我们年纪非常小,可是被教导得志气非常大,小小年纪就已经被灌输要把自己看成“士”,十岁的孩子都觉得自己将来就是那个“士”。“士”,是干什么的?

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远。仁以为己任,不亦重乎?死而后已,不亦远乎?~论语泰伯篇

我初中一年级的国文老师叫林弘毅,数学老师叫陈弘毅。同时期大陆很多孩子可能叫“爱国”、“建国”,我们有很多孩子叫“弘毅”。我们都是要“弘毅”的。

对自己要期许为“士”,对国家,态度就是“以国家兴亡为己任,置个人生死于度外”。这是蒋介石的名言,我们要背诵。十一二岁的孩子背诵这样的句子,用今天的眼光看,挺可怕的,就是要你为国家去死。

然而在“国家”之上,还有一句:

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张载

对那么小的孩子也有这样的期待,气魄大得有点吓人。饶有深意的是,虽然说以国家至上,但是事实上张载所说的是,在“国家”之上还有“天地”,还有“生民”,它其实又修正了国家至上的秩序,因为“天地”跟“生民”比国家还大。

十四岁的时候,我第一次读到《国语》,《国语》是两千多年前的经典了,其中一篇让我心里很震动:

厉王虐,国人谤王。召公告曰:“民不堪命矣!”王怒,得卫巫,使监谤者。以告,则杀之。国人莫敢言,道路以目。王喜,告召公曰:“吾能弭谤矣,乃不敢言。”召公曰:“是障之也。防民之口,甚于防川,川壅而溃,伤人必多。民亦如之…”

王不听,于是国人莫敢出言。三年,乃流王于彘。

最后一句,简单几个字,却雷霆万钧,给十四岁的我,深深的震撼。

就是这个价值系统,形成一个强固的基座,撑起一个“中华大梦”。

我是谁?

这个中国梦在一九七○年代出现了质变。

一九七一年中华民国被迫退出联合国,台湾人突然之间觉得自己变成了孤儿。可是,最坏的还没到,一九七九年一月一号,中美正式断交,这个“中”指的是当时的中华民国,也就是台美断交,中美建交。长期被视为“保护伞”的美国撤了,给台湾人非常大的震撼,觉得风雨飘摇,这个岛是不是快沉了。在一种被整个世界抛弃了而强敌当前的恐惧之下,救亡图存的情感反而更强烈,也就在这个背景下,原来那个中国梦对于一部分人而言是被强化了,因为危机感带来更深更强的、要求团结凝聚的民族情感;大陆人很熟悉的《龙的传人》,是在那样的悲愤伤感的背景下写成的。这首歌人人传唱,但是一九八三年,创作者“投匪”了,歌,在台湾就被禁掉了,反而在大陆传唱起来,情境一变,歌的意涵又有了转换。

你们是否知道余光中《乡愁》诗里所说的“海棠红”是什么意思?

我们从小长大,那个“中国梦”的形状,也就是中华民国的地图,包含外蒙古,正是海棠叶的形状。习惯这样的图腾,开始看见中华人民共和国地图的前面好几年,我都还有种奇怪的错觉,以为,哎呀,这中国地图是不是画错了?

一九七○年代整个国际情势改变,台湾的“中国梦”开始有分歧。对于一部分人而言,那个“海棠”中国梦还虔诚地持续着,可是对于另外一部分人就不一样了。

梦,跟着身边眼前的现实,是会变化的,一九四九年被连根拔起丢到海岛上的一些人,我的父母辈,这时已经在台湾生活了三十年,孩子也生在台湾了—这海岛曾是自己的“异乡”却是孩子的“故乡”了,随着时间推移,无形之中对脚下所踩的土地产生了具体而实在的情感。所以,你们熟悉余光中先生写的那首《乡愁》,却可能不会知道他在一九七二年的时候创作了另外一首诗,诗歌礼赞的,是台湾南部屏东海边一个小镇,叫枋寮:

车过枋寮

雨落在屏东的甘蔗田里

甜甜的甘蔗 甜甜的雨

从此地到山麓 一大幅平原举起

多少甘蔗,多少甘美的希冀

长途车驶过青青的平原

检阅牧神青青的仪队

余先生这首诗,有“中国梦”转换的象征意义。但是今天想跟大家分享的,还有一首我称之为“里程碑”的歌,叫《美丽岛》。

一位淡江大学的年轻人,李双泽,跟很多台湾年轻人一样,七○年代发现台湾不能代表中国,而且逐渐被国际推到边缘,在危机感和孤独感中,年轻人开始检视自己:为什么我们从小被教要爱长江、爱黄河、歌颂长城的伟大—─那都是我眼睛没见过,脚板没踩过的土地,而我住在淡水河边,怎么就从来不唱淡水河,怎么我们就不知道自己村子里头小山小河的名字?台湾也不是没有大江大海呀?

青年人开始推动“唱我们的歌”,开始自己写歌。那个“中国梦”显得那么虚无飘渺,是不是该看看脚下踩的泥土是什么样?他写了《美丽岛》,改编于一首诗,一下子就流行起来,大家都喜欢唱。

《美丽岛》真的是代表了从中国梦慢慢地转型到“站在这片泥土上看见什么、想什么”的“台湾梦”里程碑:

我们摇篮的美丽岛

是母亲温暖的怀抱

骄傲的祖先正视着

正视着我们的脚步

他们一再重覆地叮咛

不要忘记 不要忘记

他们一再重覆地叮咛

荜路蓝缕以启山林

婆娑无边的太平洋

怀抱着自由的土地

温暖的阳光照耀着

照耀着高山和田园

我们这里有勇敢的人民

荜路蓝缕以启山林

我们这里有无穷的生命

水牛 稻米 香蕉 玉兰花

一九七五年,我二十三岁,到美国去读书,每天泡在图书馆里,从早上八点到半夜踩着雪光回到家,除了功课之外就有机会去读一些中国近代史的书,第一次读到国共内战的部分,第一次知道一九二七年国民党对共产党员的杀戮,才知道之前所接受的教育那么多都是被党和国家机器所操纵的谎言,这是一个很大的震撼。十年之后写了《野火集》,去“腐蚀”那个谎言。

一九七九年,我个人的“中国梦”也起了质变。在中国梦笼罩的台湾,我们是讲“祖籍”的。也就是说,任何人问,龙应台你是哪里人,我理所当然的回答就是:“我是湖南人。”

这么一路做“湖南人”做了几十年,到一九七九年,中国大陆开放了,我终于在纽约生平第一次见到了一个真正的“共匪”站在我面前,这个朴实人刚刚从湖南出来,一口浓重的湖南腔。有人冲着他问“你是哪里人”,他就说“我是湖南人”,问话者接着就回头问我“你是哪里人”——我就愣住了。

我不会说湖南话,没有去过湖南,对湖南一无所知,老乡站在面前,我登时就说不出话来了。这一辈子的那个“中国梦”突然就把我懵在那儿了,这是一九七九年一个非常大的震撼——原来啊,我是台湾人。

一起做梦,一起上课

从海棠叶的大中国梦慢慢过渡到台湾人脚踩着泥土的小小台湾梦,人民在七○年代末八○年代初开始问“我是谁”。八○年代后,台湾两千多万人走向了转型,自我感觉就是越来越小,什么事情都一步一个脚印,一点一点做。所以,台湾人就一块儿从大梦慢慢转到小梦的路上来了,开始一起上八○年代的民主大课。这个民主课程上得有够辛苦。

《美丽岛》这首歌,在一九七九变成党外异议人士的杂志名字,集结反对势力。当年十二月十日,政府对反对者的大逮捕行动开始,接着是大审判。面临巨大的挑战,国民党决定审判公开,这是审判庭上的一张照片:

你们认得其中任何一个人吗?第二排露出一排白牙笑得潇洒的,是施明德,他被判处无期徒刑。施明德右手边的女子是陈菊,今天的高雄市长,左手边是吕秀莲,上一任的副总统。

我想用这张图片来表达八○年代台湾人慢慢地脚踩泥土重建梦想和希望的过程。如果把过去的发展切出一个三十年的时间切片来看,刚好看到一个完整的过程:这图里有三种人,第一种是叛乱犯,包括施明德,吕秀莲,陈菊等等,她们俩分别被判十二年徒刑;第二种是英雄,在那个恐怖的时代,敢为这些政治犯辩护的律师,包括陈水扁,谢长廷,苏贞昌等等;第三类是掌权者,当时的总统是蒋经国先生,新闻局长是宋楚瑜先生。从这些名字你就看出,在三十年的切片里,政治犯上台变成了掌权者,掌权者下台变成了反对者,而当时得尽掌声以及人们殷殷期待的,以道德作为注册商标的那些英雄们变成了什么?其中一部分人变成了道德彻底破产的贪污嫌疑犯。

这个转变够不够大?亲眼目睹这样一个切肤痛苦的过程,你或许对台湾民主的所谓“乱”有新的理解。

它所有的“乱”,在我个人眼中看来,都是民主的必修课;它所有的“跌倒”都是必须的实践,因为只有真正跌倒了,你才真正地知道,要怎么再站起来,跌倒本身就是一种考试。所以,容许我这样说:台湾民主的“乱”,不是乱,它是必上的课。

表面上台湾被撕裂得很严重,但不要被这个表面骗了。回到基座上的价值观来看,从前的中国梦慢慢被抛弃了,逐渐发展为台湾的小梦,然后一起上非常艰辛、痛苦的民主课,然而台湾不管是蓝是绿,其实有一个非常结实的共识,比如说:

国家是会说谎的,

掌权者是会腐败的,

反对者是会堕落,

政治权力不是唯一的压迫来源,

资本也可能一样的压迫。

而正因为权力的侵蚀无所不在,所以个人的权利、比如言论的自由,是每个人都要随时随地、寸土必争、绝不退让的。

这是大多数台湾人的共识。你所看到的争议、吵架,立法院撕头发丢茶杯打架,其实都是站在这个基础上的。这个基础,是以共同的价值观建立起来的。

我有中国梦吗?

回到今天中国梦的主题,可能有很多台湾人会跳起来说:中国不是我的梦,我的梦里没有中国。

但是,你如果问龙应台有没有中国梦,我会先问你那个中国梦的“中国”指的是什么?如果指的是“国家”或“政府”,“国家”“政府”在我心目中不过就是个管理组织,对不起,我对“国家”没有梦,“政府”是会说谎的。但如果你说的“中国”指的是这块土地上的人,这个社会,我怎么会没有梦呢?别说这片美丽的土地是我挚爱的父亲、母亲永远的故乡,这个地方的好跟坏,对于台湾有那么大的影响,这个地方的福与祸,会牵动整个人类社区的未来,我怎会没有中国梦呢?

我们就从“大国崛起”这个词说起吧。我很愿意看到中国的崛起,可是我希望它是以文明的力量来崛起的。

如何衡量文明?我愿意跟大家分享我自己衡量文明的一把尺。它不太难。看一个城市的文明的程度,就看这个城市怎样对待它的精神病人,它对于残障者的服务做到什么地步,它对鳏寡孤独的照顾到什么程度,它怎样对待所谓的盲流民工底层人民。对我而言,这是非常具体的文明的尺度。

一个国家文明到哪里,我看这个国家怎么对待外来移民,怎么对待它的少数族群。我观察这个国家的多数如何对待它的少数——这当然也包含十三亿人如何对待两千三百万人!

谁在乎“大国崛起”?至少我不在乎。我在乎的是刚才我所说的文明刻度——你这大国怎么对待你的弱势与少数,你怎么包容意见不同的异x议份子,这,才是我在乎的。如果说,所谓的大国崛起,它的人民所引以自豪的,是军事的耀武扬威,经济的财大气粗,政治势力的唯我独尊,那我宁可它不崛起,因为这种性质的崛起,很可能最终为它自己的人民以及人类社区带来灾难和危险。

谁又在乎“血浓于水”?至少我不那么在乎。如果我们对于文明的尺度完全没有共识,如果我们在基座的价值上,根本无法对话,“血浓于水”有意义吗?

我的父亲十五岁那年,用一根扁担、两个竹篓走到湖南衡山的火车站前买蔬菜,准备挑回山上。刚巧国民党在招宪x兵学生队,这个少年当下就做了决定:他放下扁担就跟着军队走了。

我的父亲在一九一九年出生,二○○四年,我捧着父亲的骨灰回到了湖南衡山龙家院的山沟沟,乡亲点起一路的鞭炮迎接这个离家七十年、颠沛流离一生的游子回乡。

在家祭时,我听到一个长辈用最古老的楚国乡音唱出凄切的挽歌。一直忍者眼泪的我,那时再也忍不住了。

楚国乡音使我更深刻地认识到父亲一辈子是怎么被迫脱离了他自己的文化,过着不由自主的放逐的一生。一直到捧着他的骨灰回到那片土地,我才深切的感觉到这个七十年之后以骨灰回来的少年经历了怎样的中国的近代史。而我在浙江新安江畔长大的母亲,是如何地一生怀念那条清澈见鱼的江水。

一个开阔、包容的中国

所以,请相信我,我对中国的希望是真诚的。但是请不要跟我谈“大国崛起”,请不要跟我谈“血浓于水”,我深深盼望见到的,是一个敢用文明尺度来检验自己的中国;这样的中国,因为自信,所以开阔,因为开阔,所以包容,因为包容,所以它的力量更柔韧、更长远。当它文明的力量柔韧长远的时候,它对整个人类的和平都会有关键的贡献。

一九八五年我写《野火集》,一九八六年一月,《野火集》在风声鹤唳中出版。八月,我迁居欧洲。离开台湾前夕,做了一场临别演讲,是“野火”时期唯一的一次。演讲在害怕随时“断电”的气氛中进行。今天,二○一○年八月一日,在北京大学,我想念那篇演讲的最后一段,与大陆的读者分享:

在临别的今天晚上,你或许要问我对台湾有什么样的梦想?
有。
今天晚上站在这里说话,我心里怀着深深的恐惧,恐惧今晚的言词带来什么后果,我的梦想是,希望中国人的下一代可以在任何一个晚上站在任何一个地方说出心里想说的话,而心中没有任何恐惧。我们这一代人所做的种种努力也不过是希望我们的下一代将来会有免于恐惧的自由。

那是一九八六年八月十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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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eative 分析兩篇存在的全部邏輯錯誤。分別列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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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suen,根据您的指令,我将对“朝阳少侠”的文章和龙应台的演讲稿进行逻辑谬误分析,分别列表如下。


逻辑谬误分析列表

文章一:朝阳少侠:《不要再说什么……》(国家主义现实主义叙事)

朝阳少侠的文章旨在打破“大国崛起”和“小民尊严”的二元对立,并论证国家崛起的必然性与正当性。其主要逻辑漏洞在于过度依赖地缘政治的宿命论,以及在论证中选择性地使用证据。

序号 逻辑谬误名称 (英文/中文) 出现的位置及描述 批判性分析
1 假两难悖论 / 虚假二分法 (False Dichotomy) 核心论点:“大国崛起不是为了欺压别人,而是为了从根本上保证自己不被别人欺压。” 文章虽然批评了原命题的二元对立,但又设立了一个新的、更隐蔽的二元对立:要么崛起(获得尊严),要么衰落(被欺压)。这忽略了在崛起过程中,国家实力积累与个体权利保障之间的复杂平衡与冲突的可能性。
2 诉诸恐惧 (Appeal to Fear) 论证一:“中国百年近代史,就是一部血泪斑斑的反面教材。” 提到晚清和奥斯曼帝国解体的悲剧。 通过夸大不崛起的灾难性后果(被瓜分、成为棋盘、无尊严),来论证必须无条件地、优先地支持国家崛起,以此压倒对小民尊严可能遭受侵犯的顾虑。
3 合成谬误 (Fallacy of Composition) 论证二:以宏观的国家成就(高铁、移动支付、识字率提高、脱贫攻坚)作为“真正的小民尊严”的证据。 整体的成就(国家富强、基础设施完善)并不意味着所有个体的福祉得到保障,也不代表公权力对个体的侵犯不存在。用宏观的“大蛋糕”成果来论证微观的“个体尊严”已实现,是一种逻辑跳跃。
4 稻草人谬误 (Straw Man) 论证二:声称“我不在乎大国崛起……”这句话是一个“陷阱”,刻意对立两者,让不满者“把矛头指向国家”。 将“在乎小民尊严”的支持者描绘成攻击国家、否定发展的阴谋论者或极端分子,歪曲了龙应台观点的初衷(即要求国家机器尊重人权、保障自由)。
5 诉诸纯粹 (No True Scotsman) 论证三:将中国的崛起定义为“堂堂正正的大国崛起”,而将所有伴随压迫的崛起(如二战日本)排除在外。 通过定义将所有负面因素剥离,使自己的立场在定义上立于不败之地。这回避了任何大国在追逐权力过程中都可能面临的内部异化和外部冲突风险。

文章二:龙应台:《我们的“中国梦”》(自由主义人文关怀叙事)

龙应台的文章旨在以人文和文明的视角,批判性地审视国家权力及其崛起。其主要逻辑漏洞在于将“文明”与“崛起”过度对立,以及视角上可能存在的理想主义偏差。

序号 逻辑谬误名称 (英文/中文) 出现的位置及描述 批判性分析
1 诉诸情感 (Appeal to Emotion / Pathos) 通过描写儿时歌谣、父母的乡愁、被捕的异议人士、父亲骨灰回乡等充满悲情和温情的个人经历。 虽然具有强大的文学感染力,但这些强烈的个人情感和历史创伤的描绘,被用来支撑一个关于国家定位的宏大政治论断,削弱了其论证的客观性。
2 设定性定义 (Persuasive Definition) 对“大国崛起”和“文明”的定义。她拒绝“军事的耀武扬威,经济的财大气粗”的崛起,只接受“文明的尺度”。 她为“大国崛起”预设了负面的、侵略性的定义(稻草人谬误的变体),并将其与正面的、人道的“文明”彻底对立。这使得读者必须在“坏的崛起”和“好的文明”之间做选择,从而排除了对中立或防御性崛起的讨论。
3 不当类比 (False Analogy) 引用《国语》中“防民之口,甚于防川”的故事。 尽管这个历史典故用于警示言论压制非常恰当,但其逻辑是基于对内部公权力滥用的担忧。这种论证模式倾向于将所有国家的强大都类比为“压制言论的厉王”,忽略了现代国家在复杂国际竞争中保障外部生存的必要性。
4 片面辩护 (One-Sidedness) 论点聚焦于“个体权利”和“人权”的重要性,作为衡量国家价值的唯一标准。 龙应台的论述是典型的理想主义立场,几乎完全忽略了国家主权和地缘政治的残酷性。她将国家的职能设定为完全服务于个体权利,而未充分讨论在极端外部威胁下,个体权利(“活得好”)可能必须暂时让位于集体生存(“活下去”)的现实。
5 基准点错误 (Ignoring the Baseline) 她说“谁在乎‘大国崛起’?至少我不在乎。” 她的立场建立在台湾已享有了一定程度的经济繁荣和外部保护(美台关系)的基线上。她可以享有思考“上限逻辑”(活得好)的奢侈,但其论述对那些连基本生存权都无法保证的国家或群体而言,缺乏现实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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