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缉在逃“晚星”

再见了晚星

昂叔叔 · Published: 2020-03-17 11:51

我想请你们听一首歌,来自于谭咏麟1983年发行的《迟来的春天》。

这里有一封书信,也请允许我代为念起:

亲爱的康氏:

抱歉因为生分,再唤你为康氏,因为阔别许久,无法想象你因为衰老而未曾出现的祥和的相貌。苦难已过,世界大好,如果有通往另一处日夜不眠的隧道,我将驾驶我深褐色的吉普车,摇下吱吱作响因寒冷而结霜的脆窗,我想向你展示我坚不可摧的礼扣,以及我未有一日曾动摇的思念若渴。

我时常想,人因何而美丽,又因何而凋谢,是食用了天合造化的菌类,或者瘟不知所起的家禽,动人的颜料片片剥落,毛发似雪花。你一定不属于任何一种,羞耻地,我竟然还会夸奖你,你的美丽在我一亩三方田地里,从未凋谢过。

倘若我晚生十年,我一定是当代赫赫有名的情话大王,早生十年,孩子们一定也会背诵我的诗歌,他们将短小精悍的句子摘抄在硬皮本的扉页,坑坑巴巴地撕下,送给心仪的女孩。不免有些遗憾,我为你书写的信件,没有哪一家出版社愿意刊登,瞎了眼,谁看了都知道,若不是用情至深,我怎敢肆无忌惮地表达我对你的喜爱,我甚至找不出词汇,轻易描述你的优雅。换言之,我一定免不了花言巧语之嫌,被史学家所诟病,为搏你芳心,人们一定指责我有意令宇宙短暂熄灭。

漠河的春天,郁郁葱葱的草叶从贪睡的积雪中嬉笑蔓延,骄阳总会悬挂在如壁画般的远山梢尖,你看过烟囱吗你一定看到过,矮屋顶的烟囱会拙劣的魔法,呼噜噜的烟圈周围,景色会因为燃烧变得扭曲而变化多端,如果恰好远山沦为了烟囱的背景,那么山也跟着舞动起了腰身。我的父亲抱着我,街坊议论,你的崽总盯着烟囱看,长大是要成为个厨子咯!他变会粗暴地甩去身扭过我的颈,不许看。过不了多久我又从他的耳后的鬓发间,准确地找见了烟囱,偷偷地看。

我的父亲是个粗鲁与优雅并存的草间知青,1955年毛主席说:“农村是一个广阔的天地,在那里是可以大有作为的。”因而大有作为的他将我生产在了这里,这里的河水如墨,又怖又湍,就像我这么多年依然习惯于叫它墨河一样。早年的西林吉站,有很多卖冰棍的小推车,我从来没有将我的舌头粘在过冰棍上,那是我童年最大的憾事,那么康氏,你粘过西林吉的冰棍吗?

我甚至还不知道你的童年生活在哪里,我们的交流使我们彼此知之甚少。这或许是我第一次跟你谈起我的父亲,你只在我们简易的婚宴上匆匆见过他一面,他年迈地甚至无法自如地向你打招呼。

我不止一次地跟你说过我爱那北平的冬天,北平的青年会跳很新潮的舞蹈,你知道那时候的牛仔裤是时髦的象征,他们都穿,所以我别出心裁地,托李士鹏从北平捎了一条牛仔裤,作为我寒酸的礼物赠送于你。我觉得棒极了,我想看你穿上它跳一支胡胡乱乱的舞蹈,要知道,我为什么如此喜欢你,一定是因为你曼妙而蠢的舞姿吸引了我。

第一次遇见你,是我从北平学书归来的第一个冬天,在广播社前的石砌花坛前。那天午后的漠河,烟囱扭曲着股股不知名的野风,我在一辆绿色顶棚的卡车前,点燃了一支黄金叶。我大胆猜测,那是你的第一份工作,你和一位留着卷发的女同志在攀谈着什么,似乎说到了什么兴起的事,抑或者广播里突然响起了你喜欢的叫不上名的音乐,你转了一圈,跟随音乐摆动了一下手臂,好像一朵清脆的海棠不慌不忙地抖落藤蔓上的雨露,这是我当时所能描述的极限。我的视线被你引了去,阳光很好,阳光太好了,村镇的温度上升,温度上升,我的温度上升,但转念认为这萍水之缘,我恨这萍水连缘都未起,就匆匆落了。

不瞒你说,在学书的堂间,我也写过诗歌,多半跟爱情无关,倘若有关,也是假想情人,比如海报上的邓丽君,或者港片里的钟楚红,我敢担保,我写给你的第一首小诗,是我平生的第一次愚蠢至极的行为。在不见你的漫长一周里,我总是借口去广播社门前徘徊,像玄学一般迷信地认为,只要我燃起一根香烟,你就会出现,我发誓我从没有抽过如此频繁的香烟。

我第一次打探到你的名字,我是个肤浅至极的人,我甚至都不了解你。

纸间的小诗写道:

晚星啊晚星

你为什么挂在烟囱上

蟋蟀在林间弹琴

海棠梳妆

你为什么总是挂在烟囱上

倘若是为了寻找极光

那你跟随我

我知道它在哪儿

它正在无人惊扰的野风中歌唱

你见过极光出现的村落吗?我多想带你去看看极光,我的知青父亲告诉我,极光会在某个不经意的夏日傍晚,偶然光顾这个村镇,而我对此深信不疑。

我们会坠入爱河,我也深信不疑。

康氏,我此生的义务,即为同你一起领略自然界鲜为人知的浪漫瞬间。

你还记得否?我曾严肃地勒令你教我舞蹈,想来也是为了多与你相处的借口罢了,因为工作的便利,我获得了进入仓房的钥匙,那是我与你舞蹈的第一个冬季的傍晚,我的鼻腔里都弥漫着谷物粉末呛人的味道,盏灯曳曳,虫鸣入耳,我们偷偷地钻进高高的麻袋堆里,脚下一圈一圈的鞋痕在尘土中像涟漪一般慢慢摊开,在那个针落地都可以听到“叮”的一声的仓房里,我听见了你巧小的呼吸。

“你扶着我,对!把手搭在这里!”

“你先迈右脚,我退左脚,是的,然后再交替过来,让我们试试看。”

我不敢出声,白气的哈气会袒露我的紧张,但我看见了你下垂的睫毛,趁你低下头,看了好久。

那真是我所能想到与你在一起最灿烂的时光,你要知道我们偷来了多少神明的时间,我们迷恋舞蹈与音乐,我们荒废生命沉浸在爱情中不可自拔,我问道,神明会怪罪下来吗?这数不清的夜晚偷得闲来,数不清的晚星盛放在夜幕碗中。

1983年漠河立县,大批的生产车队在尘土飞扬的街道穿行,邮政的房梁上拉起了横幅,同年冬,我们操办了极简的婚礼,你成为了我合法的妻子。李士鹏喝得宁酊大醉,他还要给你点一支烟,我拦不住好奇的你,接过只抽了一口,脸颊就被呛得粉红。

那天广播里放着谭咏麟的《迟来的春天》:

望见你一生都不会忘

唯叹相识不着时

情共爱往往如迷难以猜破。

我们最后一次去仓房里共舞,是在得知这里要改造扩建的前一天。我们趁着夜色蹑手蹑脚的钻进低矮的门梁,这里堆满了粮,留给我们的空间只有两个身位,橘灯在头顶摇摇又晃晃,蟋蟀弹琴,海棠梳妆,录音机里《迟来的春天》,迟来就不要走了,晚星停止营业,就今天一晚。

“嘘,你听见针落地的声音了吗?……‘叮’……”

我听见了,我爱这份宁静,与你共享的宁静。

再见了晚星,我们的秘密舞厅。

1987年举国震惊的大兴安岭特大火灾,毫无预兆地在傍晚席卷了整个漠河县,就在我执意随工作队从加格达奇动身出发后的第14天,新闻报道称,有人称它为“天火”,因为从来没有见过火势夹杂着9级的狂风,一团一团的烈焰呼啸从天降下,迅猛的火势几乎只用了短短半天,将漠河县城烧了个精光。

这场1987“五,六”特大火灾,共造成101万公顷森林受害,5万多人受灾,211人丧生……

而这211人其中,包括你,我可怜的妻子,康氏。

等我想尽办法驱车赶到县口时,火势已去,天色微微渐明,整个县城一片狼藉废墟,烧焦的残瓦断壁东倒西歪,只剩下一排排烟囱倾斜地伫立着,远处的木梁若隐若现地冒着微弱的火星,仿佛被一场大雨浇淋后的地狱一般。没有遗体,没有残骸,恐怕是因为难以辨认,或是怕我因此失控流涕,他们拒绝了我见你最后一面。

人因何而美丽,又因何而凋谢,是惹怒了憩息的神明,抑或是连它也妒忌你的美丽,降于你炽热的登场,又炽热的退去。晚星痴迷四下无人的夜宇,不肯诉说光顾星球的原因,像极了你弯软的睫毛下澈亮的眼睛,生生在我这里放了一把大火,也没有缘由,也没有原因。

康氏,梦里萦绕我的,常常是你在火光通天的建筑间奔跑,火苗窜上了你的裙摆,在你的胸前晕开,你焦急的奔跑,呼喊我的名字,我却不在你身边。30年间,挥之不去剪之不断。有时我真的抱有侥幸,宁教我自顾自地认为,你或许成功逃生去了东边的森林,在那里搭建了溪流和青苔,化身为鹿,彻底地尽情舞蹈。

如果有时间,你会来看一看我吧,小鹿,看一看这年复一年苏醒又衰老的雪原,看一看我像骄阳下霜结般融化成河的眼,如果你成功逃生去了东边的森林,你会再来看一看我吧。

我老了,别哭泣,趁着夜色,回到你东边的森林去。

写下:

我是一片焦土

一罐汽油

一根火柴

康氏,信件纷繁,不及我思念的万分,苦难已过,世界大好,我也老了许多。漠河新建了更多美丽的矮层建筑,斜斜的屋顶一到冬季,厚厚的积雪像棉被一般抚摸睡梦中惊醒的窗台,高高的烟囱一排排探出了脑袋,恍然间,就如同从父亲肩头上瞧见的一个样儿。在离我们秘密的仓房旧址不远的街道,开设了一家陈旧的舞厅,迪斯科的步伐你未曾教给我,但我似乎也渐渐从老朋友们那里掌握了一二,我管它叫“漠河舞厅”。

每当夜里,摇曳的灯球抖落光辉,人群逐自散去,音乐越飘越远,越飘越远,我仿佛总是能听到,

“针,落在地上的声音……”

“叮”

嘘,你能听到吗?

再见了晚星。

张氏

2019年12月寒冬

-图中位于舞厅中央独自舞蹈的老人,便是《漠河舞厅》背景故事中的原型人物张德全(同音)老人,在 1987年举国震惊的“五·六”漠河特大火灾****中,他的爱妻不幸丧生火海,往后30余年,老人未再婚,二人生前也未育有子女。视频拍摄时,我正在他的旁边跟随他舞蹈,老人告诉我,她的妻子生前很爱跳舞,他们常常在旧仓库里点起灯一起学习舞蹈。偶然得知了这个故事的梗概,在征得本人同意后,返京创作了《漠河舞厅》一曲,并冒昧地使用第一人称写下这篇《再见了晚星》。

谨以此歌献给所有因为不幸而逝去的生命。

《漠河舞厅》

作曲:柳爽

作词:柳爽

我从没有见过极光出现的村落

也没有见过有人 在深夜放烟火

晚星就像你的眼睛杀人又放火

你什么都没有说,野风惊扰我。

三千里,偶然见过你

花园里,有裙翩舞起

灯光底,抖落了晨曦

在1980的漠河舞厅

如果有时间,你会来看一看我吧

看大雪如何衰老的,我的眼睛如何融化

如果你看见我的话,请转过身去再惊讶

我怕我的眼泪我的白发像羞耻的笑话

我从没有见过极光出现的村落

也没有见过有人 在深夜放烟火

晚星就像你的眼睛杀人又放火

你什么都不必说,野风惊扰我。

可是你,惹怒了神明

让你去,还那么年轻

都怪你,远山冷冰冰

在一个人的漠河舞厅

如果有时间,你会来看一看我吧

看大雪如何衰老的,我的眼睛如何融化

如果你看见我的话,请转过身去再惊讶

我怕我的眼泪我的白发像羞耻的笑话。

如果有一天,我的信念忽然倒塌

城市的花园没有花,广播里的声音嘶哑

如果真有这天的话,你会不会奔向我啊,

尘封入海吧

2020年3月18日0点《漠河舞厅》

网易云音乐独家首发

永久链接 · 原文链接

通缉在逃“晚星”

昂叔叔 · Published: 2021-10-27 08:27

养了一对白文鸟,演出回来死了一只,前一天我在文鸟的超话里还在求助怎么治,回来以后一只蜷缩在杆儿上,表情无事发生,一只躺在笼底。

季节更替了。

01

半夜赶了第一趟早班机落菏泽,音乐节还差一个小时轮到我们试音,通知受疫情影响取消了。

“谁下楼去吃饭?”有人问。

群里无人应答,十五分钟后,经纪开始定回京的票。

路上闲来无事打开微博,私信里有个人说:《漠河舞厅》的现场live上某抖了,于是打开某抖,看见有人艾特我。十几秒,划走了没在意。

但又划了回来,80多条评论,其中一条说:啊啊啊他被发现了。划走了。

大概也就是到北京第二天,他们告诉我,《漠河舞厅》浏览破了一千万,我有些兴奋,毕竟上一次这样,还是在上一次。

随即点开音乐播放平台,试图寻找歌曲收听增加的蛛丝马迹。

我和乐队都因为突如其来的增量感到了惊讶和欣喜,我相信和所有音乐从业者一样,作品被逐步发现是一个难掩欣喜但又要拼命装作冷静的“游走过程”。

你要在乐手和经纪面前,一边若无其事理着耳机线,一遍淡淡地说:没什么大惊小怪的,早晚的事。

实则单手上划APP切换某音:让我来康康 是谁在唱!歌!!

02

一介俗人实在装不了艺术家的清冷,几乎不怎么用该平台,头一天竟然花了俩小时住在里面。一介俗人也实在缺乏“目空一切“的狂妄和阅历,心态逐渐从歌曲被发现传播的兴奋,愉悦,转变为疑惑,再到不适。

·截止目前各平台《再见了晚星》一文侵权数粗算23篇,投诉成功并撤除的仅2篇。

·截止目前某平台#漠河舞厅 视频场景浏览2.1亿次,主页正版歌曲使用率仅9260次。

·截止目前歪曲背景事实的公众号文章复制转载共7篇有余,仅一篇已诚恳道歉并删除。

·因路边陌生老人独舞视频,被其他博主误以为原型主人公进行过分解读的视频,仅我看到的有三个,其中一个点赞破万。

·共11家媒体、记者、导演、主播联系我及团队,希望采访或记录张先生本人并索要老人联系方式。均回绝。

·数以万计的恶搞,DJ改编,嬉皮搞怪,夜店酒吧,不合时宜的广告博主,当作背景音乐进行娱乐传播。

03

许多网民对歌词是否合规,是否符合正常逻辑,是否强行押韵进行了激烈的辩驳,大概意见分为两种:1,认为歌词毫无逻辑可言,星星杀不了人,眼睛怎么还放火?宣扬暴力;2,背景故事确有感动,但歌词跟故事毫无关联,唱功做作,旋律是多首歌的杂交。更有热心网友提议说,歌词改改吧,并发来了自己的投稿建议:

感谢各位费心了,并没有说高低好坏的意思,是想说你看,每个不同的个体,表达的方式都如此迥异,更何况我自己花钱编录混的,是自己的歌,当然要表达自己。辛苦了

关于歌词具体解读一句我都懒得说,在座各位生活环境,所见周遭不尽相同,随便解读都行,不解读也行但你别摁头让我给你细讲。辛苦了

唱功就更没的说了,一天唱歌都没学过,糙乐队一路摸过来的,唱成什么样,有人买票听,自个儿高兴就行了。辛苦了

有人问:怎么横空冒出来了这个网红歌手?

殊不知我和乐队已经是摸爬滚打第四个年头,三轮巡演百场演出的小众野队罢了,表达见闻,出资做专,喜候巡演,年年如此年年乐此而已。

网友如何抨击或评价作品我无权干涉也不必辩解,但为何还要发这段字,其重点在于告知那些或许早已关注我们,或是看过我们live的听众朋友,我无权指点周遭也无权指点你们,但介于你我相对熟悉,希望各位尽可能不要为了喜欢的歌或音乐人去破口辱骂那些不了解或异己见的网友,有时候解释都没得必要;希望你们尽可能不对音乐形态,音乐种类和音乐本身,抱有自上而下的审美鄙视和“先来者高贵,后来者服从”的丑陋风态,希望你能尽可能明白音乐只是精神或生理某种需求,它标榜不了任何身份的高显,和品位的出众,我喜欢吃面,和你吃的鲍鱼,本质上都是为了存活,为了以悦己的方式存活。

衷心祝福他们的成功,不吝啬鼓励他们的低迷,希望你们尽可能如上对待你衷心喜欢的每一个乐队或歌手。

当然以上,我都加了个“尽可能”,实在没可能也随你。

我认识的一位从事音乐的前辈乐于“教导”他人,说过一段话大概意思是:你能影响两个人的时候,你可以告知他们不要随地吐痰,你能影响一百个人的时候,你能号召他们捡起这片草坪上所有的垃圾,当你能影响一万个人的时候,你已经在输出一种简易的价值观。但归根结底都是假的,都是骗你的,到头来其实你能影响的只有你自己。

虽然我觉得这段话很装比(我就不提名字了)但其意在良好警示:做好你自己该做的,你别吐痰,你别扔垃圾,你坚守自己的价值观,志同者同行,其他人随便。

04

感谢跟风无聊抨击的每一位陌生人和听众,你们说的很好,下次别说了。

实在说也行,又不改词,毕竟我的“高达”披什么盔甲,我说的算。你赶紧划走。

感谢认真喜欢我们歌曲的每一位陌生人和听众,我们可能“臭味相投”,不过希望你真心喜欢的话,分享朋友圈分享给爱人朋友都行,但别再为了传播而“传播”,更不要把一首致哀的歌曲,配上非常讽刺和不合时宜的画面。我与我的团队,衷心不希望以这样的方式被记住,别说招人反感,我自己都脸热。

感谢各位媒体记者导演和平台的重视,这里统一答复:我没有留老人的联系方式,并且我在《再见了晚星》中提到,连“张德全”都是化名,在简单攀谈不到五分钟的内容梗概里,我只获知了时间,地点,人物,事件(五六火灾),在经得本人同意后,回京写文作词,文章中是基于这不到五分钟攀谈的事实背景,进行了很多自我填充和文学想象,也没想到小众歌曲会面临大众视野,更无心消费同理心,烦请各行各业友人,也别去登门寻找,鸡犬不宁,令其翻出尘封记忆满足大家好奇心。

最后特别感谢几位短视频平台博主,本着良好的出发点分享独立音乐的现场,让更多人注意到这种几百平米的livehouse里传出去的“唱功不佳,逻辑混乱”的小众音乐,几位博主也在持续输出和传播独立音乐的意识形态,这点上我仅代表我个人和乐队表达感谢。希望关注你们的人越来越多,更多好的独立音乐可以被大家合理传播。

不想做也不是网红歌手,私心也不希望这样性质的歌曲再被恶搞传播,可以了,停一停,这阵风可以过去了。经过一系列的思想转变之后,我们一致觉得,踏实做好新专辑和接下来的演出更实际。如果感兴趣,欢迎各士莅临指导观看。

05

通缉的在逃“晚星”不用杀人了,

回到现场去,现场永远窝藏你。

(经纪人让我宣传下新歌:EP02 ROSE 《玫瑰窃贼》10月30日19:19 腾讯音乐正式上线)

永久链接 · 原文链接

Last edited by @suen 2025-11-04T03:00:01Z

2 Likes
3 Lik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