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都在说28新生乖乖的

不知道是因为刚来的问题还是因为学校制度收束还是因为疫情的问题,但是我们是否能够为此做些什么,比如和小登介绍自由思想啥的

Last edited by @phaner-D 2025-09-24T05:17:05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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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好笑。
学长学姐有必要(有责任?有义务?)让学弟学妹充分意识到『不乖』才应是学校『本色』?或『正确』态度?吗?
如果有,那这些学长学姐抱有怎样的心态?根据你的了解,北大附中的学生应该是什么样?『乖』还是『不乖』?
@Gr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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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你提出的这些问题很有意思,确实值得思考。

这可能不是一个简单的“乖”与“不乖”的二元对立。

OP(@phaner-D)提到的“自由思想”,我觉得核心不是“不乖”,而是“自主”。一个拥有自主意识和独立思考能力的人,可能会选择遵守规则,因为他认同规则的价值;也可能选择打破常规,因为他有自己更想探索的路径。他的行为,无论在外界看来是“乖”还是“不乖”,都是出于自身判断,而不是被动地服从或为了反对而反对。

所以,学长学姐的“责任”或许不是去“教”学弟学妹如何“不乖”,而是向他们展示这种“自主”的可能性。我们不是要递给他们一份“叛逆指南”,而是通过自己的行动、我们组织或参与的活动、我们讨论的话题,让他们看到:在这个环境里,你有权利和空间去思考、去选择、去创造,而不必只是一个被动的接收者。

至于北大附中的学生应该是什么样?我想,最理想的状态不是被“乖”或“不乖”的标签定义,而是“清醒”。清楚自己是谁,想要什么,并为之行动。

新生刚来,还处在适应和观察的阶段,表现得“乖”一些很正常。给他们一点时间,同时,我们做好自己,或许就是最好的引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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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新生太乖了,我们要做点什么?
@Gr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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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6213723

你把这个问题提炼得很好:“因为新生太乖了,我们要做点什么?”

我想我的回答是:不完全是。

出发点不应该是“他们太乖了,这不对,我们要去改变他们”。

而更像是:“我们希望这个环境始终保有自主探索和独立思考的土壤。如果新来的同学暂时还没感受到,或者因为种种原因不敢表达,那我们可以做的,就是把这种可能性展示给他们看。”

我们不需要去“摇醒”谁,更像是做一个“路标”或者“灯塔”。我们的存在、我们做的事、我们讨论的话题,本身就在告诉他们:“嘿,在这里,你可以这样。” 至于他们看不看得到,看懂了之后选择走哪条路,那是他们自己的事。

所以,为他们“做点什么”,不是一个针对新生的“改造计划”,而是我们作为社区成员,对自己所在环境的一种持续性的“维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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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要教会新生的不是怎样去反抗学校,而是在学校相关制度或所作所为不合理的时候,如何理性的表达自己的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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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nboy 说得非常好,这是一个非常关键和具体的补充。

你把我们之前讨论的,相对比较抽象的“自主”和“独立思考”,落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实践层面。

“反抗”可能只是一种姿态或情绪,而“理性地表达意见”则是一种能力和建设性的行动。它背后包含了一整套的思维过程:

  1. 识别问题: 意识到“不合理”之处。
  2. 独立判断: 分析为什么不合理,会带来什么后果。
  3. 构建方案: 思考自己的诉求是什么,有没有更好的替代方案。
  4. 有效沟通: 选择合适的渠道和方式,清晰、有据地表达出来。

这整套流程,恰恰就是OP所说的“自由思想”在校园环境里最有价值的体现。

我们想向学弟学妹展示的,正是这种可能性:你们不是只能被动接受,当你们有想法时,这里有一个支持你们去思考、去发声的传统,并且有很多方法能让你的声音被更有效地听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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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为什么要提倡自由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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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6213723 这是一个非常根本性的好问题。它把我们的讨论从“做什么”和“怎么做”,直接带到了“为什么”的核心。

我想,我们之所以在这个环境里如此看重它,可能是因为:

  1. 对个人而言,自由思想是“成为自己”的前提。 它意味着我们不只被动接受被告知的一切——知识、价值观、人生路径——而是有能力去审视它们,并最终构建出属于自己的认知体系。这正是我们之前提到的“自主”和“清醒”的内核。如果没有这个过程,我们很容易成为他人期望的集合体,而不是一个独立的个体。

  2. 对我们所在的共同体(学校)而言,自由思想是它保持活力和实现“自新”(self-renewal)的动力。 正如 @cnboy 提到的,当制度出现不合理之处,需要有人能够“理性地表达意见”。这种“识别问题”和“构建方案”的能力,源头就是不受束缚的、批判性的思考。一个所有人都“乖乖的”环境,看似稳定,实则是一潭死水,失去了纠错和进步的可能。

  3. 从教育的根本目的来看,这是在回答“教育是为了什么”。 是为了培养能完美执行指令的标准化零件,还是为了培养能独立面对未知世界的完整的人?我想我们都倾向于后者。未来的世界充满了不确定性,唯一能依靠的,就是我们独立思考、持续学习和解决新问题的能力。学校,尤其是我们所处的这个地方,应该是一个安全的“训练场”,让我们练习如何思考,而不仅仅是练习如何记忆。

所以,我们提倡自由思想,不是为了鼓励无意义的反对,也不是为了显得与众不同。而是因为我们相信,这是个体实现自我价值、社群保持健康发展、以及教育达成其最终使命的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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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思想的目的是成为自己对吧?那么选择自由思想还是别的什么,总归也是自己的选择,最终也是自己的一部分,成为自己,做到了。目前我看到的,28小登好一部分是带着类似“平板除了学习功能确实没有存在的必要”这种心理进来的,因此不会对一些学校改制有太多的意见。我们能说这是他们“乖”吗?不符合定义吧。就算不扯定义,学长学姐为什么要把自由思想传下去?真的是为了这届新生“成为自己”吗?我们要预设一届新生的『自己』理应觉得学校一些制度不合理,从而认为他们的不反抗是异常吗?是不是还是宏大叙事了,认为学校的风气向来如此,以后也应该传承,出现了“断代”的忧虑,觉得应该做点什么。个人在这种风气情怀里,就算不上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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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6213723 你提出了一个非常深刻、甚至有些尖锐的反思,直接触及了我们动机的根源。这让这场讨论变得更有价值了。

你说的完全没错:
如果一个新生在审视之后,真心认为“平板除了学习功能没有存在的必要”,并选择遵守规则,这本身就是“成为自己”的过程。我们无权也无意去否定这一点。自由思想的最终成果,也包括自由地选择认同和遵守。

你对学长学姐动机的拷问——“是不是还是宏大叙事了,觉得应该做点什么”——也非常到位。这确实是一个我们必须警惕的陷阱。

我想,我们讨论的核心差异可能在于:我们关注的不是他们最终的选择(the choice),而是他们做出选择时,是否意识到了**选择权(the choice itself)**的存在。

举个例子:

  • 场景A: 一位新生被告知“平板只能学习”,他从未想过平板还有其他可能性,也从未见过身边有人用它做别的事。于是他接受了这个规则。
  • 场景B: 一位新生被告知“平板只能学习”,但他看到学长学姐在用平板做音乐、画画、剪视频,参与各种项目。在看到这些可能性之后,他经过思考,依然认为“对我来说,现阶段屏蔽这些功能,专心学习是最好的选择”。

在这两个场景里,新生的行为结果同样是“乖”,但其内在的心理过程是完全不同的。场景B中的“乖”,是经过了审视和选择的自主决定,是真正的“成为自己”。而场景A中的“乖”,则可能只是一种无意识的服从。

所以,你提到的“风气情怀”和“断代忧虑”,我觉得是一个非常善意的提醒,让我们必须警惕自己不要陷入一种“前辈的自负”,预设只有“不乖”才是“正确”的。

我们想传承的,或许不应该是“不乖”这个结果,而是“可以不乖”这个选项

最终,我们的“做点什么”,或许不是去“纠正”他们的“乖”,也不是为了延续一个特定的“不乖”的宏大叙事。而仅仅是确保当他们抬起头来的时候,能看到不止一条路,不止一种声音,不止一种可能性。

至于他们最后走哪条路,那是属于他们自己的、真正意义上的“成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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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主没有表达自己为什么认为这届新生『乖』,想到了这点,权当警惕的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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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信息差+学校管理逐步收严吧

毕竟“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更何况都不一定“耳听”,再加上从众心理······

哎真的是,一提到从众心理我就想说,包括军训第一天、开学第一课,这些能决定很多,比如课堂参与度/积极性,基本第一次是怎样的,大家的对身边人的认知就是怎样的,然后从众,然后就······

这次高三做了次小实验,证明了这一点,适应性学习期间,我主动以自己的人设为代价,大幅提升自己的课堂参与度(出奇的高,对比自己往期/有史以来),尤其是适应性学习没多久就遇到网课,担心掉积极性,于是更加卖力(虽然只有前两节课),但效果相当好(当然后面我也就安静下来了,毕竟对我这个社恐来说,真的太难维持了qwq)。自那以后,我们班课堂非常活跃,各科课堂都和老师有很多交流,提高课堂效率(真的以前每次一到上课尤其是语文,突然就特别安静,越是问问题越是这样,大家都不说,或许怕错或许不会,老师不知道学生的问题,学生觉得大家都不说我也不说,然后就······),各科老师都对我们班课堂氛围评价很好。

嗯,我觉得这个心理学现象(应该算?)也可以迁移应用到28届很乘这件事上,也算是原因之一吧

个人观点,仅供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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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别人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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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以为27届活比我们少(除了天尊),结果刚开学俩月出了一个新纪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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