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背叛的感觉确实不好受…
沐猴而冠…沐是洗头,因为这个丢分了
再也不会忘了。。
靠北怎么总是被纸划破手指头,痛痛痛…
小心点啊
原来是指猕猴,但也是因为「猴好拭面如沐」得名,谢谢suen喵,差点又搞错(x)
认识的道长在浙江一个小洞观里长住,几年前他在网络帖子里看到有人爬山遇见了小观,他现在的师父独自守着那个地方,同时承载着自己上清派的师脉与观里废弃前的神霄派两脉,将原本荒废的观院修缮打理得焕然一新,于是他决定前往观里修行拜师,并真的这么做了。现在已是观里的掌殿,老道长在龙虎山受了箓,将观里的事交给他打理。越来越多的旅客香客在探山中发现了那个观,宣传的帖子也渐渐多了起来,现在应该还算热闹,虽然只有他和他的师父两人常住。
打算寒假去拜访一下,虽然自己不一定会真的走上这条路…嗯…少年意气就是用在这种地方的(bushi)
江湖嘛,要走出来的,虽然目前没有下定什么决心吧,也许不会真的将生活完全放在修行中,像那位道长一样上山拜师求道,但蛮向往这种生活的,幻想也好臆想也罢…
对我来说我只希望将自己的生命放在永恒的事业中,搞科研和修道都符合这点,而我更倾向于前者。
可以给十个指头都贴上创口贴,这样就不会被划伤了 ![]()
什么科学怪人
分享KeepUsYoung的单曲《Waiting in September.》: Waiting in September. - KeepUsYoung - 单曲 - 网易云音乐 (来自@网易云音乐)
虽然歌名在秋天,听歌的人在冬天,但一下就想起来了夏天那次走在街上,吃着青梅味冰棒的时候,手里拎着苹果汽水和1L装可乐。
最接近幸福之感大概就是那时候吧,因为总是想起来。
而且暑假独居了很久,家人都离京出差或旅游了,宅家是真不错。
为了杠其中一个观点,决定先把人间词话读完。
地图炮的准备是一个漫长的过程…(划去)
喵了个咪的,投降了,不开地图炮了。读完发现其实说得有道理。
狗鼻子,戏称也好,真心褒奖也罢。我的嗅觉和味觉应该都算敏感,能尝出蜂蜜中特有的花味,也能分辨食物的新鲜与否。
丁香与桂花的味道算是最能分辨的,毕竟这两种常见。丁香在小区里有好几株,开花时期整个广场都是香味,不过最方便的是,就长在平台旁,打球时袋子正好能挂在其上一截结实的杈子里。落得满地都是碎花瓣,也没人去捡,不像桃李花。
当然,如果那个人靠在那棵丁香树上盯着我百无聊赖地颠球我也不会在意的。那个女人,看着已经三十多岁了,其实认知上和我差不多岁数,经常穿着温婉的少女衣物,悄悄躲在一处盯着花或果看,也经常盯着我看。过去,在我还上小学的时候,我是会经常和她打招呼的。大概是长大之后的某次,刚要开口,她有些惊讶地看着我,对我笑了,我恍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并不算认识她,尴尬地吞下了招呼的话。自那之后每次打照面,她都盯着我的眼直到完全擦肩走过,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莫名有些难过。
如果是朋友的话绝不会这样做,我怀疑自己自作多情,却也的确想不起来自己是什么时候认识她的。因为家周围的社区同学很多,所以常玩的地方总有熟人。在一群同学面前我又看到了她木木地走着,在一排珍珠梅前,正是珍珠梅那细碎的花瓣乱飞的季节,我们会故意拍打花枝让花瓣如盐絮落下玩。她转过头了————看向我了————正冲我笑呢。
“那个,是冷脸老头老太家那个障碍人吧?”同学说。
“好像是。”我有些沉默。
悄悄伸出手,冲她挥了挥,但没有笑。
她走开了。
是的,就是这样,现在她也绝不会靠在矮丁香树上看我摆弄羽毛球了,因为我已经快三年不去小区打球了。更别提在丁香盛开的季节。
我也几乎没再怎么看到她,最近一次是几个月前,那时候她已经穿得和我没什么区别,灰黑白。
至于桂花,单纯是因为桂花蜜糕真的很好吃。
有些感情我不配写。
所以露骨一些,没什么,对吧。
长期过敏性鼻炎感觉已经没啥嗅觉了…(悲)
有些回忆太残酷,有的人并非那般善良,说的话也格外刺人,忘是不能忘的,但不想带出来写进去。写的过程就是立起神龛的过程,不让因时间而改变的我之色彩玷污。
嘉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