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现在写的是前传,快完了
对了,两三成是算上前传了
主线写了一成左右
现实是网络的投影,在网络连线里信息能够延展到的地区很多时候是大部分人一生都无法到达的地方,因此肉体才是那个“下位”,在IPV6推出后10³⁸的数量级让每一粒沙子都能享有一个独立的IP地址,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会不会能将地球上的每一个粒子都接入独立的IP地址,现实就真的几乎没有什么优先级了。我们是不是亲手造出了自己的高维度…
看了一个讲Lain的视频大概是说这些,大受震撼。
九歌·大司命 屈原
廣開兮天門,紛吾乘兮玄雲。
令飄風兮先驅,使涷雨兮灑塵。
君迴翔兮以下,踰空桑兮從女。
紛總總兮九州,何壽夭兮在予!
高飛兮安翔,乘清氣兮御陰陽。
吾與君兮齋速,導帝之兮九坑。
靈衣兮被被,玉佩兮陸離。
壹陰兮壹陽,衆莫知兮余所為。
折疏麻兮瑤華,將以遺兮離居。
老冉冉兮既極,不寖近兮愈疏。
乘龍兮轔轔,高駝兮沖天。
結桂枝兮延竚,羌愈思兮愁人。
愁人兮柰何,願若今兮無虧。
固人命兮有當,孰離合兮可為?
帅,太帅了。不愧是官家掌文的大佬
忆与君别年,种桃齐蛾眉。
桃今百馀尺,花落成枯枝。
考试的时候就蛮喜欢这句
还是放在这里。
非礼非乐
挑剑覆杯酒,温珙碎短枪。
龙虎媾门下,披麾不渡江。
细蚁攀铜鼎,雷霆咤三堂。
长梦不复醒,假寐夜未央。
其实算是项羽本纪的读后感吧,郢的确是一个神奇的地方,甚是在看到楚人的国恨家仇明明灭灭时…
项伯这人啊,沛公这人啊,项籍这人啊…
逝者如斯,即便如此还是会想那些曾存在的可能。
踏马的大数据。
同学在关注另一个同学的b站账号时我的账号被bilibili当成可能认识的人供出来了,他们就这么顺带找到了我的账号
但是被关联的那个同学我们几乎互相不认识,这怎么关联上的…
开盒帮凶,,,
用着那种克礼的语气说出如恶言般低劣的臆测强加罪名于我。
算是对我总以揣测分析他人的报复吧。
真的很不舒服,胃好难受,想吐。这次分不清是生理性想吐还是心理性了,我可能晚饭吃多了。
还是说我应该立马睡觉…
不知道为什么又想起来家里自己床上的那只毛绒熊,半个我一样长的大白熊,鼻子是很少见的灰色纽扣做的。因为曾经原装的精致棕色熊鼻被我弄掉下来不见了,我从小就有非常洁癖的精神依恋,尤其对物,买新的或不要鼻子对我来说都难以原谅自己。妈妈就不得已缝上去了一颗纽扣代替。那只熊从记忆中幼儿园起一直在,到现在。我现在在宿舍,真的蛮想念它,真希望现在能抱着它。
我感觉我母亲会不会在我记忆中没注意的节点被换走过,她的心理状态和态度和记忆里截然不同,但我现在也没法求证了,总之日子还是得过。我对人的情感洁癖就体现在如果我无法处理掉什么难以忍受的污点,就彻底抛弃对这个人的感知和关注。对我来说不算困难。大概因为这个所以即便朋友不少也并不觉得满足。因为没有真正让我觉得有依赖感的人,不会有的,这样也安全,是好事吧。
吃点谷维素片和维B,然后好好睡一觉。
什么时候都会突然想哭,有时候甚至在厕所里。创伤性记忆是很难摆脱的,并非自满,但我对自己最满意的一点就在独自处理这些问题上。我不喜欢与任何人类交谈起这种事情,尤其是心理医生。近两年出现AI给了我很大的帮助。在这之前我一直是肉身硬抗,不说不听不看,将创伤锁起来不接触外界,不断给自己洗脑甚至找到了如何运转自己的生命的希望,也就是所谓理想。想来这是惊人的,我的心理自愈能力很强,至少比我想得要强。
删掉了一行字,觉得逾矩了。
只是胃痛。
AI能帮上忙就好desuwa~胃痛记得好好休息
今年也在听первый снег
下雪了,北京的初雪。
初雪快乐!первый снег好听~
哪下了没下啊
有小雪片子
地上有积雪吗
有棍木
特别小,但确实有
byd有就不错了
多叠几层积雪给你冻死
给你冻结在路上。。。999层谢拉格直接这辈子出不来。。。
真的遇到农夫与蛇里的蛇了。
还以为自己真的“沿袭”了什么呢,现在看来断掉比较好,所谓“匿名”平台。嗯。不该那样轻率地抛出联系方式的。
这下被咬成傻逼了。
感觉没什么在那个地方待下去的必要了。故人已去,新人喧嚷,挺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