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红茶放在考场作文里确实可以算个细节描写加分点,但是从主观感受的角度我其实很讨厌这种所谓细节因为考场作文没多少字他这么塑造又俗又容易显得高高在上。
就跟刚那个例子:当写一个个体人物写他看着商店里的冰红茶,看了看果汁。在烈日下喝了一口带着冰碴的冰红茶。我会觉得这是一个个体的自然心理体现。写一个人如何内心挣扎,如何搏斗,跟桑提亚哥似的,我会觉得这个人好伟大,好有根性(我在说什么)(看超炮看多了导致的)
但是你给劳动者群体的冰红茶下了个套,说(宽泛的)劳动者买冰红茶是如何的抉择,如何小气甚至扣嗖;给随便一个独自出海打鱼好几天才回来的老人说你一定是经历大风暴大困难,如何自我赋能自我激励才把这个破烂的小船开了回来;给任意一个emo好几天心态又变好的的人说你一定经历了深切的自我否定与肯定吧。
这些放在个体上没啥大问题,但是套上一个群体的帽子就只会让人感觉你把一个立体的人群压扁成了一个扁平而单一的意象。你剥夺了他们随手拿起一瓶冰红茶的自由,剥夺了海上的飘荡的自由,剥夺了一个人什么都不做与自己和平共处的自由。
你大可以在自己的文章里写,你亲耳听到有位劳动工作者说过……
但你要考虑,他是老师,文学创作者也是如此,不加解释,不说:这是我有次听到他说,当成共识散播出去,就是胡编乱造了,尤其是对面是弱势群体的情况。如果这句话出现在一篇小说的人物内心独白里,行,你随便安排,这是小说。但当它出现在教学场景、以及「专为劳动者而写的纪实文学」里,被老师或创作者当作一种“理解劳动人民内心世界”的知识和技巧传授时,其隐含的“我懂他们”的智识优越感就被昭然若揭地放大了。懂在哪了?这不是个人创作,这完全就是一种认知模式的灌输。杨绛先生写的算是小说,但她仍高度敏感自我反省且自觉地选择了避开这一点,我觉得她值得尊敬。
劳动者的内心世界,和所有人一样,是多元的。尊重他人内心世界的不可知性,就是在尊重他们本人。反之……
为什么批判?因为只能从道德上谴责,批判就成了唯一方式。你要说这些作者是无辜的,他们只是为了引起共鸣,他们臆测的是“美好”(真的对他们美好吗?如此难道不是活在象牙塔里的人出于怜悯为塔外的人也造了个塔吗?)一面,不能批判。那确实,我反驳不了,我本人的确也站在“揣摩揣摩他人的作者”角度去论。没有监控的时候谁都可以说“我没干这个事”,作家们有这个自由。但我分得清那些是主观的哪些是客观的,因为我知道不是所有劳动工作者都喜欢喝冰红茶。
共情是指:冰红茶而不是可乐果汁或矿泉水,是你生活中的盼头?你觉得那个老师会这么想而去买冰红茶喝吗?
对,就因为不是所有劳动者都喜欢和冰红茶,就不能说他们喜欢冰红茶了?这很奇怪吧,本来作文课老师就要举出的是例子,而不是调查研究。老师的意图是引导学生写出他们自己的句子,而不是要写一篇劳动文学吧。。。
这样的理解很偏颇吧,我已经说过这句话不能代指冰红茶就是农民工生活的全部意义,他只是生活中的一点小甜头。冰红茶相对于可乐雪碧就是有这些优势,在工地里分布就是广泛,这么说有什么问题?什么时候写文章不能写现象的大部,只有不是完全归纳就不能写了?
没说不能,也没人说不能说黑人喜欢吃炸鸡西瓜。那些头头是道分析黑人为什么喜欢吃炸鸡西瓜的人有错吗?那为什么这句话成了歧视梗呢?
老师举的例子合适吗?举的例子是自己的揣摩猜测,将这种高高在上的认知模式当作知识传授给学生,让学生也顺着这种逻辑想:今天看到劳动工作者喝的是矿泉水而不是冰红茶了,他们已经困难到一点盼头都买不来了,太可怜了。
恶心不。
?你这个推理才是主观臆断吧?谁说只有冰红茶能带来盼头了?买其他饮料就不好喝了?
那个人那句话逻辑不就是这样吗,强加想法在他人身上,为什么买冰红茶?推理得挺精彩啊。我为什么就不能推测了呢,往积极方面想是怜悯与施舍,往负面想不同理吗?
怎么不吵了
我也喜欢吃炸鸡西瓜喝冰红茶,可以分析我吗
你是大卫戴
我没钱,能给我钱让我买冰红茶吗
我得上课。。。
活该
昨天一怒之下买了六罐可乐,碳酸教父这一块
但这是事实啊,工人买冰红茶就是很多啊,总结这种现象有何不可。。。
人家也没说全部的盼头都得靠冰红茶来实现,我一直在强调这一点。你有点过激了吧。
不善,因为没分我一罐
分我一罐……
分我一罐。。。
课间找我拿饮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