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不住了,冬冷夏热春秋短是这样的
春天扬沙,秋天冷风不遑多让 ![]()
就人生而言个人认为没有什么所谓四季,甚至有的时候一天就足以容纳下春夏秋冬(是不是跑题了
我冬天出生但我讨厌冬天。夏天确实是有种活力满满生机勃勃的感觉。
北京只有两个季节,冻死人和热死人
原来真的有反着的啊
(?)
嗯,四季除了自然环境变化确实蛮主观的
其实我也是嘎,,出生在冬天但是真的很喜欢夏天
你说的对,但是夏天有蚊子
你怎么知道我不招蚊子![]()
今年夏天被总共被叮了两次
那春秋出生的到底应该盼望夏冬还是对应的秋春还是盼望战国?
周礼你崛起罢
怎么都找不到那个楼了,suen搬了一个片段里有疑似语文老师讲怎么写劳动人民的视频,那人情绪很激动,甚至亲自拿了袋水泥扛在肩上作演示。
先说结论,我个人觉得蛮恶心的。
这种事情都出教程了,那么先捋一捋为什么要写劳动人民。
AI给了我三个答案。第一个是挖掘内在心理状态和精神困境。
嗯,为什么要把心理困境投射在劳动人民?还不是因为其普遍、人多。作者自己是否也是其中一员?难说。既然都要看教程了,肯定不是吧。
那么既然如此,除非此困境是由“观察”得来,将自己的个人臆断困境投射在大部分人身上显然是不合理的,但这里就不细讲了,就当是作者“观察”得来了一种在社会上普遍的心理困境,此时需要实化投射在劳动人民身上,而又对劳动人民究竟是如何处境不清楚,才来看这个老师比比划划地演示讲解。
我觉得蛮好笑。为什么个人认为所谓文青是骂人词汇,大概以上。
第二个答案是进行复杂的社会结构和历史分析。这点确实没什么好说的,有这种水平的作者不会来看这种视频。
第三个答案是提供理论探讨和道德辩论的空间,是否有教化的意味了?能探讨什么呢?必然是…
这是AI给出的三个答案,当然,我个人一直认为创作的确是创作者的权利,没有人有资格去质疑及揣摩其创作意图,向别人解释创作意图是蛮悲剧的事情,这作者肯定遭罪了。所以,想写就写,的确。
就当吐槽为什么觉得不适了。
写到一半突然又找到这个视频了,关键词是汪曾祺。原先没看完,原来主要是推荐汪曾祺的写法的,和我想说的没什么关系,也是虚空索敌了。想起来让我不适的是什么了,不是对“合了槽了”的推崇,是冰红茶那段精彩的推理。
即便虚空索敌,的确也在别处看到过类似的教学,因此还算有点写下去的必要。
它们的特点就是“倾向于描写体力上的剥削与劳累”。
从冰红茶那段开始,不管有心还是无意,说得是实话吗?的确。面向人群是学生,目的是当学生能够代入理解劳动人民从而不写出“挥汗如雨”这种笼统的表达。
消费者选择商品,有什么可宣扬的吗?我们去商店买饮料,不会考虑这些吗?“为什么他们爱喝冰红茶,因为可乐会冒气,果汁太贵,矿泉水没味,喝点甜的能让人有点盼头…”一种对饮料的选择被浪漫化,文学化,“他们的精神慰藉,也就只有这点小甜水了啊,真。可。怜。”对吗?是谁在定义他人的苦难与希望,原来是一个天天坐在空调房里的…劳动者只是想买一瓶解渴的饮料,但这位老师。却擅自给他们的灵魂定了价、赋予了意义,并将这种“意义”作为知识传授给学生。这是一种知识阶层对普通人群的智识优越感。大帽子来了,但我的确这么想。
苦难客观存在,希望并不,定义他人的希望真是…抹杀个人,臆想群体。
能看出来这句推理里令人作呕的居高临下的态度吗。我认为是能的。
那么继续梳理,为什么这些人,这些作品,倾向于描写体力上的剥削与劳累。
依旧给出三个理由。
第一个跟历史根源有关,马克思主义与工业时代传统,劳动与剥削是核心理论与叙事支柱。这是没办法的事。不过应试作文里提这些,会被批卷老师打成筛子的吧。毕竟主流价值观比较敏感。如果真的抱持这个理念这么做,那我无话可说了,小革命家,加油,继续努力。
第二个较为普遍了,苦累的劳动在表现上更直接,更能引起共鸣。详细描述一件所有人都能感同身受痛苦的事情,比如“挥汗如雨”,比如“形销骨立”,比如…就快速建立起了悲剧氛围。悲剧是伟大的,高尚的,甚至有这种说法,就连最伟大的喜剧内核一定也是悲剧。放在写作里就更是了,当下时代如此,压力,局限,人大多感到痛苦,只是或多或少。因为不愿承认这种痛苦是本无意义的,所以将其放在一个看得见摸得着的地方摆着,赋予它哲学意味和深层含蕴。
扯远了,总之是为了悲剧而作的病毒式共情培养基,你用这么简易的手法就能告诉人们如此如此便痛不欲生,让更多人为你的在场与合理佐证。
扯太远了。没必要说这么极端的,毕竟你当然可以反驳我全是臆测,还是恶劣的揣测、编造。就像我前面说的,你当然可以想写什么写什么,你当然可以认为这种手段很高级,很值得,你是文青。
第三个就比较好笑了。劳动人民坐拥政治合法性的大金牌。这当然当然合理,但放在文学里就十分搞笑了。为了彰显他们的历史贡献、道德纯洁性以及他们遭受的不公而将他们与苦难绑定,等哪一天刻板印象积累地足够深足够厚就能让那些上头的人大发慈悲地做出什么改变?真的吗??真的吗???嗯,我没资格评判,我不是理想主义者,我羡慕理想主义者。
我不羡慕,我觉得接受这一切蛮好的。
三种胡言都扯完了。那还继续吗?继续吧。
关于描写劳动人民,印象最好的,就是杨绛先生的那篇老王。
也有可能我读得少,读的大家少。我倒是读过不少青年同学写的,网友写的,到处传的那种。
骆驼祥子我不太喜欢读,高尔基的童年是我初中读的,前者个人认为是会被困在时代里的书,后者因为自传体特点强烈并没什么违和感所以不做评价。
喜欢老王是因为杨绛先生的姿态,适合,正常,不做作。为什么有的作品写劳动人民如何生动,但一眼就能看出来知识分子高高在上的矫揉和廉价的怜悯,主要就是姿态不对,意图不纯。
你看,我又在揣摩意图了,我有罪。
意图不纯的人写弱势群体,和上头那些假惺惺没什么区别。
摄影界有个名词叫“镜头霸凌”,指的就是摄影师走在大街上,未经同意还不以为然,将镜头对准劳动人民的劳苦。一般这种人还会将其特意调成黑白相片,一幅揪心的作品就横空出世了。
因为他们弱小,就不把他们当人看了吗…?这种行为透露出来的就是姿态的问题。要为弱势群体的平等发声,自己要先把弱势群体放在平等地位。以身作则这个词就是这么用的,要不然你发声干什么?自己批自己吗。
当然,以下全都建立在你既不是想靠政治正确捞好处的坏蛋也不是为了写悲剧而写痛苦的文青的条件上,文青和坏蛋一边玩去。
对,要先把他们当人。他们是人类,他们和你一样。你喜欢喝冰红茶,他们也喜欢喝。你们他们我们,我这么说只是图方便。你要勇敢地在作品里承认哪些是自己的臆测,就比如“我认为…”“我以为…”。我记得老王里,不是亲眼见到的或亲耳听说的,都用了“也许”“可能”“大概”“有人说”“我想”…这种句式来标注,而不会直接在文里说“他即便如此疾苦也因为心存劳动人民朴实的善意与感恩之心送来香油和鸡蛋”,妈的,隔不隔应。你带着娇贵的怜悯去揣测他人的意图就和我现在在这里骂你一样分不出谁卑谁劣,而我要说,我觉得你劣到家了。
写着写着怎么成骂人了,对不起,没控制住…
本文叠甲巨多,双标且低素质,行文卡顿,分段不清,无理无据胡说八道毫无逻辑偏离主旨。
嗯。。
写完了,但还没找到怎么迁移话题…
找到了。
已经做好被骂的准备了(闭眼)
当然这么说其实也挺没素质的。
OK,我来骂 ![]()
虽然冰红茶确实很好喝,但工人们选择它也确实很大程度上是因为这些谈到的原因。便宜实惠好喝,带甜味。
没必要这么苛责吧,苦难的人很少吗?为弱势群体发声,难道不能说他们的苦难吗?农民工的生活就是很苦很苦的,要比坐在宽敞教室里受高等教育,还有闲心骂这骂那的我们要苦多了。这个老师强调的是学生的作品不反思也不真实,一句挥汗如雨就直接带过。这总不能是政治正确吧?现在的政治正确不是“大家多加班建设祖国”吗?这时候写农民工不愿意建设城市,难道是政治正确?
镜头霸凌看起来更像是一种摄影师“主动添加”的苦难。但真正的社会问题和苦难不应该被扒出来,看清楚吗?
送鸡蛋的本心,难道不是一种纯真的善良吗?把这些话说出来,怎么就是一种高贵的怜悯了呢?娇贵在哪里?杨绛本人活的也很清苦,只是作为教授比这些更底层的人们好一点罢了,他难道不能深刻的感同身受吗?
大众的苦难确实是文学的一个恒久的主题,是因为众生确实苦啊。。。
从某种角度推断,其实大谈这个问题的你才是“何不食肉糜”的象牙塔少爷千金。苦大力挥汗如雨的时候,你在做什么呢?一天活干下来,工资就那么点还得往家里寄走,他哪有脑力财力去“主动选择”,更多的是被动和无奈吧。劳苦大众的生活就是被动的,哪有那么多选择和“喜欢”。有钱,他乐意在工地脏兮兮干一天,就只能喝两口冰红茶?他不想奶茶果茶咖啡轮着喝?他点的起二十一杯的霸王茶姬?点的起也不舍得啊。。。
对,现在的北京孩子是这样,没穷过。。。甚至肚子都没饿过,根本不知道吃了这顿,不知道下一顿能不能吃上是啥感觉。。。
北京的工人都是幸运的。。。因为首都的法治很好,待遇也高。。。但是全国那么多地方,拖欠工资,殴打甚至于奴役的,发生的并不少。碎银几两是真的出人命的啊。真的觉得工地搬砖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吗?作家对于他们苦难的叙述,更多的出于一种人性的潜在的共识吧。。。因为他真的看到他们的愁苦和伤痕。。。
那我接化发了 ![]()
首先,我并没说选择冰红茶的原因不对,不真实。重点是最后那句“因为能让日子有些盼头”。定义了所谓的“盼头”是冰红茶这件事,本身就是知识分子带着优越感的臆测,是主观的。我后面说的一切都是在反对这种主观臆测。
你说我认为不该扒出来真实,杨绛先生没扒出来真实吗?“落伍”,“腿瘸”,不真实吗?那我为什么要拿老王当作正面例子?
送鸡蛋是为什么,杨绛先生自己心里肯定清楚,肯定承认那些,但为什么不直接写?其他的部分为什么要表明这是自己的主观推测和听说?带着滤镜看人,不管什么滤镜,就算是带着“他善良他好人”的滤镜,在这种劳动人民纪实作品里,不说,当做事实陈述,这不是真诚的创作,这会误导人,也会抹黑人。
承认他者的内心世界不可知,是一种尊重。假设此时我说,XXX最近怎么变得阳光起来了,一定是他找到展了导致的,并到处传播,那么这位XXX自己所做的一切自我挣扎与自我救赎就在宣扬下的社会中被湮灭了。
我从没说苦不好,不能写苦。写苦,就有资格站在上位了?把文字当作施舍吗?发出来的文字,要负责任的。
你承认镜头霸凌是摄影师主动添加的苦难了,那么对弱势群体的强加揣摩,难道不是一种霸凌?要看清楚,你自己要看清楚,你也要让大众看清楚。你看完了添油加醋,那出问题了就是你的锅了。
那你不妨想一想,这叫做主观臆测吗?“这样日子才有些盼头。”这是一个短时间内的一个快速变化想法的缩影,也是有些揶揄的说日子的盼头“也就剩下几口冰红茶”了。那还能真是生活就为了两口冰红茶吗?
既然你觉得杨绛先生是在主观臆测,那么不妨说说你觉得什么是“直接解释”?
文学作品出现苦难,就一定是居高临下吗?哪一位写苦难的自诩高人一等了?苦难的人们的声音,难道不需要作家帮他们发吗?他们自己有发言权吗?
首先,你理解反了。
谁在揶揄?谁有资格揶揄?文学创作者揶揄劳动人民生活苦得只剩冰红茶了,这合适吗。这不居高临下吗?喝着纯净水的人说,非洲人民肯定都想喝我嘴里这口呢,变不变态。
我刚刚那段话从来没说过这句,反倒是一直在反驳这句。写苦难,行,但你不能编苦难。写是尊重是同情,编是乱造乱说。
我论证的就是他们编造苦难是因为自觉高人一等。嗯。
帮别人转达事情的时候添油加醋,跟巷议公婆有什么区别…
「那是一个幸运的人对一个不幸者的愧怍。」
这不是招笑吗?谁说“只剩下冰红茶”了?只是说冰红茶作为生活里的一点甜头,能够带来一点幸福感,哪里来的上纲上线添油加醋呢?你有没有和农民工接触过呢?类似的话我是亲耳听他们说过的。。。不过是繁重生活里,一点点诉苦罢了。。。
“写苦,就有资格站在上位了?”“把文字当施舍吗?”
作家没有刻意的夸张他们的苦难,你要是说平凡的世界乃至于许三观卖血记,那还合理一点。但是就这么一句生活有点盼头,完全是罪不至此啊。
对于添油加醋的说法,更是很奇怪。作家没有做很不符合常识的推断,只是根据生活经验进行合理推测,怎么就添油加醋了呢?难道你写每一篇文字,都要细致入微的去问人家怎么想的吗?那文学本来就有文学性,它本身就不是实证的社科,作家的目的是引起共鸣,又不是搞调查。。。
我的观点就是,这些作家显然没有用很过分的表达,去推测臆断底层人民的生活想法。这只是基于共同生活经验的一种共情。
你在喝到甜品的时候,难道没有一种满足感吗?没有让你的心情愉悦吗?把这种情感转移到农民工和冰红茶身上,怎么就是居高临下的“揶揄”了?
如果你觉得这苦难是编出来的,那我只能说你确实活在象牙塔里。这些表达已经比真实的生活更光鲜一点了吧。
我想反驳的是,这些作家的表达并不是一种主观臆测,是根据生活经验而共情得出的推断。什么叫主观臆断呢?就是意林那样根据农民工比如说不干净,生活习惯差等特点,直接就骂农民工的劣根性,这才叫主观臆断。根本不考虑事实和经历,直接下某种判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