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对两篇小作文的无限上纲上线,闹麻了。
事实必然是介于二者之间,至于取值如何,诗已省略无数,不可考究也。
還不夠,加料:
朱熹的說法,還真不是全原創。
圖中的序,是漢代毛詩序。對這首,毛萇毛亨兩位的解讀是:
刺時也。翻一下:針砭時弊呢。
宣公之時,禮義消亡,淫風大行,男女無別,遂相誘奔,華落色衰,復相棄背⋯⋯
現在,朱熹好些了嗎?
这个看着舒服太多,就给观点摆论据。根据史实,当时有这种风气,推断是当时人为讽刺劝导而写。是否确实如此,不好说,但有合理性。不过好像原文有些细节对不上。
至于淫荡,过于主观,拒绝讨论。
即使现代每个人对于淫妇的理解都不一样,更何况现代与古代。故是否为淫妇无法讨论,除非给定一个准确的淫妇的定义。
不过作为一个编书的人,写什么总还是由需求而定的,既然目标是劝阻当时之淫风,那淫妇的帽子带上还是能理解的。
本課結了,但事情沒完。
漢代的淫風,到朱熹就淫婦了,前者攻擊社會,後者扼住的可是女主的喉嚨⋯⋯你說自漢而宋,是進步了嗎?
對個人選擇尤其是錯誤選擇的絕不共情,揣摩動機,攻訐私情,合適?
what can i say?
拎出来说,朱熹怎么着也不会出现嫁错郎看走眼的情况,让人家怎么共情^^ 朱熹本身透露出来的观念就是认为女子应当恪守极高的道德标准,包括但不限于经典的守节自好,勤俭持家等等,认为男女之间的职责和思想是分开的,女子在家庭方面有大部分义务且女子是无法理解男子所说的儒教理论的,只会报以感情。但是就算是保持着现在看封建迷信的思想,上来就泼女生脏水,说女子虽然聪明但是坏,故意试探男子心意,感叹“你看这么心机还是被甩了”——也挺扭曲的。倘若是想教化彼时女子,传播思想,用谣传的故事做抓手是否有些太仓促了。本来原文就不详细,解读空间弹性大。倘若女子真的职责有分,又何必用此种方法去教化?若不是写给女子看的,那就当一乐罢。
要求不断提高了属于是
总是要选择性收回一部分共情的。谁都共一下情只会导致观点模糊无力,缺乏煽动性。很显然朱熹是认为那女子不太值得共情的。那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我认为朱熹不太值得共情,那下一步就是给他起点外号了^^
淫不淫妇不好说,但是在当时还是有必要制止这些邪风淫气的,以古代的封建王朝的道德观,在出身和名声极其重要的时代,门当户对是一件很有必要的事,圣经中描写了一些堕落天使贪恋地上女人的美丽而擅离职守,离开天上的工作岗位来到地上与这些女人结合,由此诞生的他们的孩子名为纳菲利姆,拥有半神的力量,地上的人们畏惧他们,认为他们过于强大,天上的神厌恶他们, 因为他们不仅污染了神的血脉,而且导致了人间暴力横行。于是神降下惩罚,引发了大洪水将地上的生灵尽数湮灭。门不当户不对,不仅会为后代招致灾难,而且还会影响社会风气,好可怕。。。
“不听你的,大宋就要亡国了?”
“难说。”
仅从材料来看,其实我觉得朱熹说的很有道理。
但我不觉得仅从这么两段话就能看出一个人的品质,,现在网上各种短视频小作文写新闻,但经常被扒出各种新的细节啥的,,很多时候我们的看法几乎只能跟着风向走
女主选择私奔,在当时社会看这种做法算是完全断了自己的后路,如果婚姻幸福还好,要是像诗里这样遇人不淑,那真的就没办法了。所以这么看,女主也不是完全没做错。但问题是,爱情这事,谁能保证自己的选择就一定是对的呢?哪怕她听从了她家里人的安排,谁又能保证她家里安排的那个男的不会家暴她呢?
所以其实我觉得一个更大也更可悲的问题在于,当时社会下的女子是没有机会去弥补婚姻的错误的。无论是自己的选择还是家里的安排,当她们在往后多年的婚姻中发现自己选错了人,也只能去忍受。因为离了婚,活不下去的还是自己。朱熹所维护的那个社会根本没有给她们生存的空间。
说白了,要是女主能离婚,也就没有这首诗了,更轮不到你朱熹来职责女子的过错。
满眼只有可悲可悲可悲。一段女方视角,观点清晰的文字。却只点出可悲来,居心何在呢
朱熹是觉得氓立身应注重名节,警惕“淫妇”(我个人理解)。那么古代女子应恪守贞德,而男子负德变心也是当时时代所能容忍的吗?且不说古代允许一夫多妻制,同时诗中未详说具体情况,仅凭氓家暴这一点,就是问题。而朱熹全然不提,就揪着“淫妇”指责,本身立场就是偏颇的。
男女主都有bug
女的是个超级无敌白眼狼,男的是个超级无敌大渣男,还挺配的。
朱熹可以抨击问题本身来引起女子注意,但不应该偷梁换柱把女主的问题说为“淫”来吸引大众眼球,女主活该,但不是淫。
感觉难评
原文的信息就没有给全,没有具体信息只能当清汤大老爷
沉溺于爱情固然愚蠢,脚踏多条船又何尝不是罪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