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领子小猫鱼

已习惯,已融入,毕业一年了标题里还带着高中,未免太念旧了些。遂新开,遂记录,一只念工科的充电快耗电快的入写写日常,写写生活。

舍友说,我像一只一直在推杯子的小猫,手欠,很多人也说,我和我家猫越长越像,又不舍得名字里鱼这个字,于是,黄领子小猫鱼。

我校我专业荣封软科A​:plus:,将thu踩在脚下,严肃怀疑充钱了

拼尽全力复习的普物没有到课程平均分,有点小失落,想了想,出的题和学的东西确实区别略大,哄好自己了,学差不多就好。假期想去做段ai方向实习,hr觉得专业能力不足,于是又换了个岗,这个能面上就去,面不上就拼尽全力考驾照去。

买了本微积分的卷子,一张卷子四面,蒙了一面空了一面束手无策两面。复习每门课好像都这样,要鼠了,好像会了,又要鼠了,又好像会了,一直在这个sinx上浮浮沉沉

怀疑是有了我之后我专业荣登A+:cat_with_wry_smile:

大学课程意外的很诡异。
一个是非常经典的教考分离这一块,然后你就发现做题区的分数永远要比认真看课本的高。就俺寻思你既然考试是考这些,你教学的时候为什么不教呢 :laughing:。但毕竟学习复习时间有限,而且教研组还特别喜欢抱着祖传的考题一遍又一遍的考,就…不好评价
另一个呢是水课和部分专业课为了不让摆烂的人挂科,又会手动划重点…

结果就是学着学着就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学了个什么,是真的学到了专业知识,还是说只是单纯的完成一个又一个的背书、做题任务

不知道啊我听了零门课:raising_hands:t2:

我已急哭,我们查课严格程度大于泥砖,见过一堂课两个签到一个点名吗 :laughing:
想逃都麻烦 :laughing:

已被撂牌子赐花

期末月,明后天两门思政,29号一门微积分,就放假了。快期末考试的时候是看电视剧的好时候,三四天看完了四十八集,一点都学不下去这个习思想和近现代史,把ppt和历年题喂给dpsk,让它给我捋重点,还是看不下去。心浮气躁,啥也不想干,刚看完电视剧,就刷bilibili,又来论坛,习思想的东西放在桌上放了半天都没有勇气再背一背,实在是不想看,再拖拖吧,拖着拖着说不定就弄 完了 :melting_face:

今天考完了习思想,感觉还不错,考到的基本都准备过了。下午出来干活,想起来微积分的智慧树没做,一去查最开始老师发的word文件,截止时间是今天,心中窃喜,然后去做,发现怎么作业都是0%,其实是已经截止了,截止时间过去不到24小时 :grinning_cat:

实在是不想干活,但报了这个值班的项目,得从下午六点待到晚上九点,于是出去给妈打电话,二十分钟被蚊虫咬了五六个包,气鼠。

一直想做一个帮助我专业的ai小软件,想通过跟一个完整的项目来学学,可惜被实习的地方拒绝又拒绝,假期自己玩玩吧。

学校这个查分系统只能一次一次自己进去看,而且出分可能的时间段太长了,心里惦记一个不靠谱的事太久,久而久之就对自己烦了,试着调教QClaw给我写一个能在微信通知我出分了的东西。当时初一的时候好像就人写了查分的公众号,初中给的网站里只能看到排名的百分比,但那个公众号可以看到详细的排名,后来我初一上念完那公众号就死了。

这两天看电视剧《主角》,再加上一直以来都喜欢看舞蹈艺考的相关视频,想起来小学和初中的时候实实在在是当过三分之一个特长生的。脚放在板凳上耗前腿和旁腿,老师给一个一个撕腿,每次耗完下来腿是麻木的,练前桥,当时就有预兆,腰麻木地疼,没知觉,只觉得过会儿就好了,后来一直有这个毛病,剧烈运动左后腰就麻木地疼。初中舞蹈团一直在挨骂,当着所有人的歇斯底里的骂,所有人停下来看被骂的那一两个人练,做得越差就越被骂,越被骂就压力越大,动作就越变形。初二升初三的时候,为了准备海淀区的艺术节,暑假集训,有一天,三四个小时一直在剧烈运动,不喝水,最开始是汗一直顺着头流,嘴巴口渴难耐,过了一个小时左右,就不出汗了,兴许是水全蒸发完了,嘴巴也没有感觉了,只觉得干巴巴的。这样的感觉,已经过去了四年多,我还是印象深刻。有的时候真感谢自己学习还算是好一点的,不然这样的苦,实在是受不了。好像还愿意学习很大的部分原因是,那样的日子,再也不想过了。

每日忆苦思甜 :grinning_cat:感谢念书给我一口饭吃 :grinning_cat:

难绷智慧树…大学教研组真的很喜欢用各种各样烂的不能再烂的平台当教学平台,完全不懂到底是为什么…

智慧树纯傻逼平台,还不如学习通,那里面的网课还有个逆天提问分:sweat_smile:

沉舟侧畔

我总是接受不了感情里面一丝丝的变质,好像掺了一丝杂质,或者有了一分一毫不一样的东西,就想整个抛弃。

第一次听到闺蜜这个词,就不是很喜欢,我觉得闺阁太小了,容不下我,所以我一般叫我最好的朋友为,我最好的朋友。我小的时候,大姨和姥姥会说我,学那么多干什么,说女子无才便是德,总觉得怪怪的,也不懂为什么一个念完大学的人还是会说出来这种话,她们也会说我的姨姨,学历那么高还是在家看孩子,我从小就叛逆,不想干她们嘴里的事情,还好,我最好的朋友和我是一类人。

我们是一个小学的,她在四班,我在八班,不在一个楼层,上初中之后我们在一个班,我对她的名字有印象,记得是我们小学的,但不记得具体的班。军训的时候,女孩们一起干文艺工作,只记得互相叫去掉姓氏的名,不熟装熟。刚上初一,她进入了学生会电视台,九十月运动会的时候,她挂着运动会工作人员的牌子,身边有一个傻大个男生,看起来呆呆的,他们吵吵闹闹。后来年级学生会让做宣传片,给到了我身上,做的还行,她让我也去电视台,我答应了。后来疫情,组织线上数学竞赛,我们班分了一队和二队,一队有五个人,三个男孩两个女孩,那两个女孩里就有我和她。初二,我和小学同班的一个女孩玩的好,那时候我的负面情绪太多,好像压得小学同学有些喘不过来气,小学同学跟另外一个转学过来的女孩玩的好了,小学同学新年给我写了两页纸,像分手一样,于是我去找了她。

我当时的女孩友谊,好像总是像谈恋爱一样,三个人太多,两个人正好,像绑定了某种一对一的契约一样。

当时她也被好朋友抛弃了,我们像两个丧家犬,绑定在了一起。她手受伤了,很神秘的病,一直带着手套,用不了筷子,正好我也吃得少,于是中午我俩点一盘饭,食堂没有勺子,她自己带勺子和一瓶牛奶,我喂她,我自己夹几口,再喂她几口,磨磨唧唧,慢慢悠悠。她越来越粘我,只记得我有点烦她,她挂在我身上,一直在说话,有些烦人,我刻意冷着她,她也发现了,后来她给我写了长长的一篇小作文发到微信上,两个小女孩,隔着屏幕,哭。当时我嫌她说话说的多,让她只能说60秒,然后隔一一段时间再说60秒,小作文的最后,实在不记得她说啥了,好像是她可以少说一点。

我遵守约定,去了电视台,她很感动,我一直不理解,为什么遵守约定的事情,也值得人记很久。电视台当时只剩下我们三个人,我,她,呆傻的人,后来为了拍片子,抓来个"模特",是呆傻的人他们班的一个男生,高高的,瘦瘦的,话不多,我和她之前一直认为他是哑巴。我们四个像无业游民一样,中午跑出去名义拍片,我和她逃过班里中午的每日小结。就这样拍着拍着,拍着紫藤花从枯枝长出新叶,拍到长成紫色的瀑布,拍到花谢,长出绿的流油的叶子。什么也没剪出来,纯玩。

有一个夏天的晚上,我陪她等,忘了等啥,我就记得从初中学校往外走,一分钟,走到我家,再走一分钟,是一把长椅,有路灯照着,没有手机,我俩就这样说话,一直说话,说自己的秘密,说理想,说以后。回家之后,妈埋怨我,说以为我丢了,我说陪她等着。

后来初三,我认识了隔壁班一个女孩,那个女孩常常不来,好像是心里生病了,我每天就盼着那个女孩来,好像这样才是我上学的动力。初三下,那个女孩转走了,转去国际部了。我跟那个女孩隔段时间就会见一面,一年会见个一两次,三个月前,她出国了。

当时负责我们的老师,我们叫他刚哥,忘了哪个gang(一声)了,就叫这个吧。最后的时候,他说,我最开始就没指望你们能拍出来,我们毕业的时候,他说,考走吧,别留在这里。我们走了,电视台散了,刚哥调走了,一切都灰飞烟灭了。从未留下。

上高中,我们初中校额到校去那个高中就四个人,她,那个呆呆的男孩和那个"哑巴"去了那所高中,命中注定。于是我们感情很稳定,高一,我穿上她的校服,我俩跟着她喜欢的男孩,我俩混进去了她的高中,在里面逛。后来高一到高二的暑假,我和她在我家住了大半个月,养刚到家的窜稀的胡小白,每天就是,吃饭,上课,擦小白到处拉的稀,吃饭,玩,背单词,睡觉。像是一对新婚三年的夫妻,晚上我和展打电话,她和喜欢的男孩聊天。住在一起的第三天,我和展在一起了,我俩喝酒,聊天聊到凌晨五点,聊到天亮,我俩睡在一张床上,很幸福,那是很幸福很幸福的一段时光。他俩捅破窗户纸表白那天,她激动得不行,我想打电话,于是把我屋门锁上了,她喜欢的男孩给她发表白的话之后,她在外面狂敲我的门,大叫,像疯了一样,于是我把电话挂了,哄她。

后来我分手,新年,她给我发一大段话,她说,“去成为一朵娇兰吧,如果不是娇兰是雏菊也好,如果不能是雏菊是玫瑰也好,亦或者去成为一株坚强的仙人掌,反正,去成为你想成为的人就行,而我,永远支持你祝福你”,我问她,文采这么好,是不是上网抄的,她说,改了一点。

刚才我问她,我啥时候去的电视台来着,我忘了,她说,初一,不对,初二,我说,屁,你记性也不好,她说,我脑子不好,我记不住,我说,我脑子也不好,她说,六年了。

是呀,六年了,两个人经历了太多,知道对方太多。我不喜欢叫她闺蜜,这个词太小了,容不下我俩的理想和志向,我俩都很倔,倔得想获得更多,想去到更高,更好的地方。闹过,掰过,很久没发微信过。现在呢,我玩我的,我也会和我的同性朋友出去,她也会和她的同性朋友出去,我俩也不会每天都发微信,但我很爱她。

我的手机壳是自己画的,一条鱼和两只猫,别的地方是透明的,里面放着我俩的拍立得照片,前几天又放进去了两张吱吱舞蹈节演出的彩片片。我的家人知道她,她的家人也知道我,我父母会夸她,她父母也会夸我,真好,真幸福,有我最好的朋友真幸福。

我和她总是以全名称呼,很久很久都这样,以上这些字,40分钟打完,以此文,记录我和她的六年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