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li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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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烈的消毒水味从她身上散逸出来,我不自禁地别开头,才让那令鼻腔生疼的气味缓和些许。她总是一身沾满墨渍的长风衣,黑色的毛呢衬衫将脖颈全部遮住,稀稀松松绑着的短发垂下些许,让她脸上那张混杂着灰色杂质的白面具更加突兀。
她是我的旅伴,从我来到这座城市开始,陪伴我到现在。
但我从未见过她摘下面具,但在这座漆黑天空笼罩的城市,不露出面容,不才是正常的吗?
就像我一样。
这样想着,我下意识摸向自己的脸。
光滑细嫩的触感允许手指从额头滑到下巴,不会感受到任何凹陷或凸起……不对?
我是什么时候戴上的面具?在进入城市之前?
但我为什么要来到这里?
“你……”
我轻轻呼唤她,她便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我——她的面具上没有视窗,只有一整张完全不贴合五官的平滑弧面。
她就这样盯着我看,不急着询问,但我发觉,她的身体自始至终都那样平和,甚至没有因呼吸导致的细小起伏。
“为什么你——我们,要带着面具?”
我停下话头,还想要说些什么,却想不起她的名字。
她没有回答我,只是从我手中抽出那双冰凉的手,摘下了面具。
她没有脸。
我看得出来她的面容与普通人无异,是一副温和的表情,微笑着,嘴唇开合地说着什么。
这并非我自相矛盾,而是——视觉信号并没有被我的大脑理解,它识别出那张脸,却无法解码,只留下出一片模糊的印象。
“这是自然的,我本不该存在。”
她的话语清晰起来,但我的意识愈发昏沉。
“你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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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li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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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续写玩了了,塞进了三个世界观其中之一。
是一个关于存在,关系,与自我的恐怖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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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li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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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着一把黄铜色手枪,拥有怪力,一身古怪制服的黑兔小姐多萝西。
这是一场只有一个人能活下去的游戏,而她是最张扬的参赛者——幕后主使,或者彻头彻尾的疯子。这是多萝西给所有人的第一印象。
被莫名抓进这座出不去的小公寓,获得了一个身份,然后不得不自相残杀;要么在这个每一天都会死一个人的地方杀死所有人,要么就利用公寓里不同房间可以获得的『线索』将『凶手』投出局。
『凶手』就是第一个杀人的多萝西。
这是他们达成的第一个共识。
除了……
坐在轮椅上的白猫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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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lit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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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凶手是白猫。
这个投票机制不像狼人杀,需要完整的线索链来指正——通关没有生命危险但不简单的房间谜题,获得线索,在大厅到沙盘里拼出逻辑线。
每个人都有一个线索链,应用的线索有重叠——也就是说,每个人都可以备被锁定为凶手,但只要隐藏最关键的个人线索,就无法被指认。
这场游戏是参与者的逃亡游戏,或者凶手到升格仪式。
多萝西是假名,她是上一次的获胜者,她取代了白猫十几年,但她本质上是白猫的另一半灵魂。
这一次,多萝西为白猫除掉所有人——然后把枪交到白猫手中:是你按我的愿望走出去,还是你留下我。
实际上,大家一直在拼凑的多萝西的线索——它的主人是白猫。
所以就算拼凑好,出局到也是白猫,因为多萝西的线索在白猫手里。
在故事的结局,一个戴破损黑猫面具的女执事,推着轮椅,与摘下面具的白猫一同离去。
“上一次你就擅自代替了我,这一次我还要容忍你的为所欲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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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lith
6
主角视角不是白猫或者多萝西,读者跟着这个人看到多萝西这个疯狂残忍而有魅力的反派,看到白猫的脆软下的异常,最后他死了,最后杀他的是白猫。(故事一半偏后一些)
然后视角转到白猫。
参与者都是普通人。
而白猫最显著到异常是,她看到尸体,是去合上了尸体的眼睛,整理遗容,为他们祷告。
她杀死的“主角”,是一个为了攒奶奶的手术费犯了盗窃罪,罪不至死但被卷入到年轻男人。一个恐惧不安,但努力活下去的家伙。
白猫杀了他,却也在他临终前聆听他的遗愿,承诺帮他救奶奶、洗刷罪犯的污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