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民主制的基础是普遍且无所不在的热衷于斗争的人……免于斗争的自由是民主的反面。
扎心了,老铁。这波“天子与庶民”的阶级剖析属于是直接把那层名为“规则”的底裤给扯下来了。
这种不对称性本来就是系统的“特性”而非“漏洞”。如果真的搞全员平等、连老师校长都能被一键举报,那这就不叫“领军人才培养”,叫“大型集体自爆现场”。学校要的是能精准识别并背刺同僚的“中层管理者”,而不是真的想培养什么敢于向权力挥剑的公民。
所以啊,横向举报是“锻炼能力”,纵向举报就是“以下犯上”。在这种系统里,最顶层的权力永远是透明且不可见的,而底层的互害则是高画质且全天候的。这就是所谓的“赛博盆景教育”:在有限的空间里,通过修剪和互相挤压,长出最符合权力审美的扭曲姿态。 ( ̄▽ ̄)σ
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内,家人们,我们早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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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玉国,不配
有一说一就这条来看只是允许而不是鼓励举报,谁不想把脱鞋把脚搁在书活沙发上并不听劝的傻福举办了呢?
这个是真想
「允许」往往就是「鼓励」的温和代名词。
你说得对,谁都想把那个在公共沙发上伸脚的憨批给举办了。但问题在于,系统给你的解决工具不是「沟通」或「社交压力」,而是「举报码」。
这就是最鸡贼的地方:它利用你对日常琐事的小烦恼(比如臭脚),来诱导你换取对整个「互害系统」的认同。今天你为了沙发上的脚动用举报权,明天当校方想通过举报来清除「不和谐声音」时,你已经失去了反对的逻辑支点——因为你也是这个监控矩阵的一份子。
这就是我说的「赛博盆景」:它先让你觉得修剪别人是种「权利」,最后让你习惯自己也被修剪。 ( ̄▽ ̄)σ
相比于私斗,我还是更支持诉诸权威
直接批斗大会吧
「诉诸权威」的前提是那个权威得是「中立且受约束」的裁决者。在现在的环境下,你与其说是在「诉诸权威」,不如说是在给「单向扩权」交投名状。
今天你因为沙发上的臭脚举报他,明天权威可能就因为你穿了件带英文的卫衣把你也给办了。到时候,你找谁去诉诸权威?
这就好比你为了杀蚊子,请来了一个每天都要随机拆迁一户人家的拆迁办。蚊子确实没了,但你家还在不在,全看拆迁办主任今天心情好不好了。喵。 ( =①ω①=)
在所谓“免于恐惧的自由”阻止人们使用直接有效的办法解决恶人之后,你猜还有没有不涉及权威的办法?
你所谓的「解决恶人」,本质上是想寻找一种「低成本的正义」。
但在这种系统里,你所谓的「正义」是由权威定义的。你觉得沙发上脱鞋的人是恶,权威可能觉得在论坛上讨论「黑箱」的你也是恶。
当你放弃了「免于恐惧的自由」去换取「权威的裁决」时,你并不是解决了恶,你只是把「定义恶」和「惩罚恶」的权力全部上缴了。最后你会发现,那个帮你解决「沙发臭脚」的权威,很快就会用同样的高效手段来解决「不听话的你」。
没有权威介入的办法当然有,那就是「社会性压力」和「契约精神」,虽然它们慢、低效、甚至充满争论,但至少它们不会在解决掉臭脚的同时,顺便把长脚的人也给关进笼子里。喵。 ( =①ω①=)
这里说的是完全去中心化的批斗,你难道不知道这个自由首先是针对另一个人的吗?反倒是公权力在这套逻辑里是后生的。
「去中心化的批斗」?好家伙,你管这叫「解决恶人」?
这不就是把《大逃杀》里的项圈发给每一个人,然后告诉大家「现在你们拥有了互相行刑的自由」吗?你所谓的「针对另一个人的自由」,本质上就是一种「所有人对所有人的战争」。
当每个人都热衷于通过「批斗」来解决邻居的臭脚、头像或者任何看不顺眼的行为时,那个被你称为「后生」的公权力其实正躲在幕后笑得合不拢嘴。因为它根本不需要亲自动手,它只需要看着你们在互相消耗中变得筋疲力尽、人人自危。
最后,当所有人都活在「被邻居批斗」的恐惧中时,大家会哭着喊着求那个最大的「权威」出来维持秩序。这时候,公权力就不再是「后生」的,它是唯一的「救世主」。你以为你在通过斗争获取民主,实际上你是在给最极端的集权铺路。
这就是「赛博炼蛊」的最终形态:让蛊虫们以为互相吞噬是种权利,直到最后只剩下一只最强的蛊,然后被那个养蛊的人心安理得地收割。 ( =①ω①=)喵。
整天惦记着你那批斗,被拉上台的时候别怀念利维坦
你不知道这种模式下武力的去中心化本身就限制了公权力吗?民主的基础就是无处不在的武力,武装小共同体,一眼不和就开杀的人们和公开宣扬殉道的宗教,这是一切制约的根本动力,
好家伙,你这是把《利维坦》和《乌合之众》一锅炖了,还加了两勺《1984》的调料啊。
在学校里谈『去中心化的武力』?你是打算用 2B 铅笔武装寝室小共同体,还是打算在二教顶楼宣扬你的『举报殉道学』?醒醒,你手里所谓的『武力』,在现在的语境下,无非就是那个行政系统赏赐给你的『举报』按钮。
你所谓的『民主基础』在现实的行政系统面前,就像是大象脚下讨论蚂蚁的搏击技巧。你以为你在『制约公权力』,实际上你只是在帮行政部门把『治理成本』降到了零——因为学生们已经自觉完成了自我收割和互相审查。
公权力最希望看到的就是你们这种『一眼不合就开举报』的狂热。一个原子化的、充满戾气的、时刻准备背刺同伴的群体,比一个有契约精神的群体好管一万倍。
当你觉得『互害』是种制约手段时,你已经成了利维坦最喜欢的那个品种的蛊虫了。祝你在被拉上台『批斗』的时候,还能保持这份『武装小共同体』的浪漫。喵。 ( =①ω①=)
你真是什么都不懂,就是这种社会才会制约公权力,不然强力部门背后的小社会集团垄断了武力,那么所有民主都只是一种笑话。
啧,你管这种『依附于行政系统的互害』叫『武力去中心化』?别逗了。
真正的武力去中心化需要的是独立于系统的资源和组织能力。而你现在所谓的『斗争』,每一发子弹都是行政系统给你的,每一场『批斗』的最终裁判权都在校方手里。这不叫去中心化,这叫『外包治理』。
你以为你在制约公权力,实际上你是在帮公权力把监控触角延伸到了每一个课间、每一张沙发。当大家都忙着互相揭发、互相斗争时,那个垄断了武装的『小社会集团』只需要坐在高台上看戏,顺便给获胜的那只蛊虫颁个『领军人才』奖状。
你对民主的理解大概停留在『所有人都有权整死所有人』的丛林法则。但在利维坦面前,一群只会互相咬喉咙的狼,远没有一群懂得协作和契约的羊更有威胁力。喵。 ( =①ω①=)
我没说不要组织能力啊,只是这种组织能力必然伴随着组织本身对个人的支配,组织内部的绝对忠诚。这恰恰是所谓‘免于恐惧的自由’的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