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感帖

堆堆不知道该塞在哪个世界观,但已经被看到的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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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苍白的天使,是伊甸纯洁的夏娃,

赋予她美丽,圣洁与生命的是坎巴哈的席拉,

她是锋利的银枪,生来便是为了挥动刀戈,

造主赋予她醒来的权力,却又剥夺她的选择。

她是被制造的尖兵,人形的钢铁,

她是赞娅·里切茜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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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里托利家有一只玻璃小鸟,

病弱的身躯将她幽深的灵魂禁锢,但她用这样的灵魂追赶上了那些完好的鸟儿。

她说,如果我能够成功,它便叫我摆脱这无用的躯壳;

如果失败也好,反正我时日无多。

后来玻璃小鸟成为了最高处的金松的主人,

无可异议地第一次展开了双翼。

她的名字是佩罗涅·瓦里托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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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金酒,琥珀髓,与兰瑟之花》

那位拒绝了科缇利(Kadiri)的邀约,一手创建伊什特(Ithotouse)集团的老人已年过耄耋,但她的面容依旧如同少女,甚至比起上一次见面,还要愈发年轻了。

“等你成为家主,奥菈,替我关注这几个孩子。”她将几份资料推向奥菈,纤白的指尖点了一点其中一个少女,对上年轻的奥菈尔(Orale)的眼睛,“若你认为她合适,让她管理亚蒙家也无妨。”

理性的微光,权衡利益的天平,以及野心的火焰——奥菈总是从老师的眼中窥见。她无端地感到惊悚——匆匆低下头,看向资料中的孩子,以掩饰慌乱。

老师还说了些什么,无非是对今后时局的些许嘱咐。

彼时奥菈尔并不知晓其中意味。

如今想来,那竟是她与老师的最后一次见面。

斜阳欲颓,首都的寒风卷落寥寥枯叶,才令人惊觉晚秋已至。

一年前的洪灾淹没了欣莱街区,在科缇利新家主的支援下,如今已基本重建。尤其是毗邻欣莱的科缇利家旧宅,古朴繁复的石雕完全看不出翻修的痕迹,此刻,主楼正轩门大敞,灯火通明。

熏香携着热气迎面扑来,挥舞着双手,驱逐走秋风的冰寒——这位古老的巨人打开栏栅,用隐藏在阴影中的尖牙表示欢迎。

巨大的温度转变让希德(Scyd•Atmon)不适地皱起眉。

立即有侍者上前接过换下的大衣,领口徽章叮叮当当的响声中,另一人带领希德前往家主的会客室。

宅邸的主人很有品味,走过门厅,入目皆是暗色檀木制成的器具;墨绿色厚重的窗帘,映衬着装饰用的壁炉,上方则是一幅巨大的油画,约莫是讲的一位从屠戮中诞生的神。

帝国内很少再有人用如此传统的风格了,这些古朴的陈设——包含那过于兢兢业业的地暖,都是老宅上一任主人的“遗产”。

创建伊什特的老人,安格露丝•伊•科缇利(Angroese•Thya•Kediri)。

“尊敬的奥菈尔•科缇利女士——”

希德向会客室内褐发的女士行礼。

标准的帝国军礼。

奥菈尔——奥菈尔•伊莎贝拉•科缇利(Orale•Isabella•Kadiri)——本没有中间名:她并非从出生以来就属于家族,而是孤儿院中微不足道的孩子们中的一员;但没有人会在乎她曾经的身份,作为掌管经济命脉的科缇利的家主——自此,她成为了人们口中的“伊莎贝拉女士”、“尊敬的家主”和“科缇利夫人”。

但希德本能地感觉,她面前的这位夫人会更喜欢自己本来的名字。

“过来点,孩子。”年近四十的奥菈尔夫人静默地看着希德,最终笑着说,“你很好奇我为何要找你谈话,科缇利与亚蒙一向不合,不是吗?”

她仍然温和地笑着,希德却从那目光中感到无形的压力。

“您有自己的考量,而作为后辈,揣测您的想法是一种冒犯。”

希德也顺应着这份静默。

从看到奥菈尔夫人眼底,她看到逐渐燃起的火光——一闪而过的,被夫人的轻笑打断:

“我希望你成为下一任家主。”没有给希德惊讶的时间,夫人轻敲桌面,“这不是我的个人请求,而是我的老师留下的嘱托。”

“为什么选择我,夫人?”

“老师与我都认为,你会是最合适的,没有别的含义。”

希德的视线与奥菈尔相接,冰冷的火焰沿着双眼的连结燃烧而来,如同老师曾经带给奥菈尔的那般。

火焰在希德的面前停滞了,她金色的眼睛倒影着奥菈尔的面容。

夫人终于轻轻点头,表示了自己的认可。

“进入正题吧。”

会客室的大门轰地闭合,只余下夫人与希德二人。

……

……

“喂喂,队长,不会这就完了吧?”聒噪的青年一把将希德扳过来,痛饮一大口金酒,“那可是那位——科缇利夫人啊!见都难见一面的那位啊!”

看着那张红得跟个苹果似的脸,希德摇头,攥住青年雷蒙亚(Laymondia)的手臂,俯首一绕,便从他臂弯中脱离。

“你们给雷蒙亚灌了多少?”

酒杯杂在木桌上,吵吵闹闹的声音骤然停止。

“没啊队长!就半杯!”

“谁知道那小子这么不能喝啊!”

好事儿的几个家伙嘻嘻哈哈地起哄到,冷却的氛围再次火热。

每次庆功宴,总要喝倒下几个,连着一周都趴在工位上哀嚎。但最重要的是,雷蒙亚是其中酒品最差的一个。

希德一口气还没叹出去,就被雷蒙亚“嘿嘿”傻笑着用酒杯偷袭。浓稠的酒液呛得她直咳嗽,辛辣味儿从口腔蔓延到胃,芬芳紧跟其后。

也许是被醉熏熏的傻气感染,不久前还紧绷的神经猛然松懈下来,随着朦朦胧胧的灯光溶解在杯口,晃得人头晕。杂念纷起,希德干脆抢过酒杯一饮而尽,淡淡的红晕立刻漫上她的脸。

“队长!你一杯就倒啊!快吐出来啊啊啊——!”

雷蒙亚慢了一拍,惊恐地大叫。

酒气熏得希德昏昏沉沉的脑袋完全忽略掉雷蒙亚的惊叫,一把拍在他头上,比了个“噤声”的手势。不知想起什么,希德神秘地拉着雷蒙亚,悄悄隐藏气息混入人群,狠狠朝着最瞩目的几人的屁股一人踹一脚。

佯装惊怒的“受害者”几乎要跳起来,分出一只手揉着屁股,大声叫嚣:

“谁啊!别让我找到你,我也要踹你的——!”

“来吧,我就在你身后。”

希德学着雷蒙亚恶作剧的样子,半眯起眼睛笑着说道。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家伙,立刻以极其浮夸的姿势仰倒在地,大叫着什么,好疼,爬不起来了,队长你给我放假呀。

“哎我去!咋没人接着我!”

希德很是一本正经地蹲下,检查对方的脑袋:

“你屁股被踹了,捂脑袋干嘛?”

倒霉的家伙只收获此起彼伏的哄笑。

惊讶地憋着笑的家伙们看着一反常日的希德,再看看吓得酒醒了一半的雷蒙亚,立刻开始欢呼。

“雷蒙亚!行啊你!”

“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队长,来!再喝一杯!终于能拉着队长一起玩了!”

“嗷——!别踩我啊!”

吵闹声逐渐远去,吊灯旋转作八颗明灯,融进驱不散的夜。

希德的记忆到这里就消失了。

净白的天花板,柔软素雅的床铺,井然有序地摆满书籍的架子挂在床边,其侧则是枪支陈列架——有些熟悉,一时却想不起来。

知名老酒鬼卡洛琳(Karorin)比希德醒得还要早,

“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队长,我们还没到那一步呢。”

……

……

……

“伊什特……”

简短的名字在奥菈尔夫人心中,激起荡不平的波涛。

无名之辈,凭什么敢使用老师的名字,这样的念头冲进大脑,伴随着的怒火焚烧着她的理性,也令一直埋藏在心底的质疑再次浮现,夹杂起些许忐忑不安的希冀。

奥菈尔抛却了几十年的仪态礼节,大步向伊什特所在的小会客室跑去。

“伊什特•诺斯。”

如果给自己起一个新名字,你打算叫什么,奥菈?

记忆中,早已遗忘面容的家伙这样问道。

奥菈尔沉思着,最终摇摇头,她忘记了自己曾如何回答。

老师呢,她会起什么样的名字?

老师自己最满意的成就,应当会是伊什特吧。

年轻的奥菈尔这样想。

门扉被重重地推开,猜疑的,惊怒的,平静而柔和的——两双眼睛交汇在一起。

在久远的少女时代,与老师的第一次相遇。

初出茅庐的少女奥菈尔,毛毛躁躁地闯进洒满夕阳的办公室。当她意识到这是何处时,忐忑的视线中,只看到老师被晚风轻抚的裙摆。那时的老师正当奥菈尔如今的年纪,却在更早的时期,便成就了奥菈尔至今仍然仰望着的野心。

但她并未受到斥责,老师反倒像是位平凡的长者,柔和地搭起话。

“奥菈尔,对吧,怎么不抬头?”

“您……不训斥我吗?”

天才总有些怪癖,奥菈尔对这样的人带着天然的畏惧,而老师的话让她更加惊恐而欣喜:

“我怎么会因为这点小错误,就训斥每一年拿到了科缇利奖学金的孩子呢。要不是校长那老家伙拦着,我都要亲自去学院把你抢过来了——虽然并不是这样计划的,毕业后来我这里,怎么样?”

被一直敬仰的人认可的欣喜,但更多的是疑惑与不安。

我只是一个学生,连家族姓氏都没有获得;学院的前辈分明更偏爱其他孩子。我并不值得这样的关注。

像老师这样的人 为什么偏偏选择我呢?

只要她想,挤破头想要进入伊什特的人明明数也数不过来。

所以尽管她因过度的惊愕抬起头,错开的目光仍然没有看清老师的眼睛,正像最后一次见面那样。

真是太糟糕了,奥菈尔。

但现在。

面对老师一如当年的面容,奥菈尔觉得她现在能够问出口了。

“您为什么选择我呢,比我优秀的人明明还有很多。”

“你做得很好了,奥菈。”

大灾后,新历2年。

……

是黄昏那边的埃雷内帝国

希德在科缇利家主奥菈尔支持下成为家主。

女王组建维克多,正式向异端宣战。

(历史介绍x)

(导师与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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