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箱世界观——当代时间线汇总

本贴更新当代时间线彼岸协会、赌场、噩梦世界的人偶、纸扎匠、禁忌(医生)和诗社相关

画家
当代时间线,前彼岸协会成员林静,灯与夜苏醒后,新世界管理“聊天室”的大鬼之一

一切始于那个黑白色头像的账号。
名为天梯的怪诞艺术家,也是林静最钟爱的创作者。

自十四岁时起,林静开始能看到,每个人心中都有一颗盛放着灵魂的茧——半透明的薄膜中,就是一个人最真实的模样。
大部分灵魂都不甚新奇,但她见过晶莹的琉璃蝴蝶,腾云而起的巨鲸,但更多的,是荒诞扭曲的怪物:三头的乌鸦如婴儿一般蜷缩在漆黑的羊水中,飘落着金鳞的蚕蛾啃食枯木,背着无数张不同的脸的怪龟……
林静出生在富裕的家庭,她从未因金钱发愁,但她最熟悉的家,只有换了又换的保姆,和空旷死寂的房间。这样空寂的房子里,至少没有人对林静的创作指指点点——她将无人分享的喜悦与悲哀,都倾注在画作中。
这次也一样——她的父母只认为她病了,而金钱和最好的医生,能像往常一般解决一切。

所有人都说,那只是林静过于孤独导致的幻想,她总会好起来。
但每当她戳穿他们的内心,他们又总会惶惶不安、或气恼地斥责她,回避回答。
在家、学校还是疗养院,对于林静来说,只是换了个地方学习与创作;她学会了不去谈论她所看到的诡谲世界,反正隐藏想要说的话,是她最习惯于做的事情。
在疗养院,十四岁的林静认识了她人生中最重要的三个人:
怪诞艺术家天梯,他的画作与林静所见到的世界无比相似,他让林静坚信自己并不孤独;
年轻的心理医生林醉与女教师严芸泽,他们是第一次完全信任并走进林静内心的人,让她知道要如何温暖那一片冰冷的死寂。
从某日开始,天梯逐一回复林静的留言,他们从交流他的作品到分享他们看待世界的方式,天梯成为了林静依赖的长辈、倾诉烦恼的友人,与艺术的导师。林静的心理医生——包括林醉和严芸泽——他们希望她走到阳光下,而天梯则是会遮蔽她的阴影。
林静从未跟他人讲起天梯,也不再给他人看自己愈发荒诞的作品。
她一天天克服“幻觉”,变成人们期望的模样,直到正式离开疗养院的那一天。
——天梯邀请她在跨海大桥旁见面。

林静有一个不为人知的账号,“暮落”。
取自一种“子夜生,朝绽,暮落”的幽生莲,短暂而芬芳,却无比洁净纯粹的花。
大部分人心中的东西都是不断变化的,朝生夕逝,儿往往他们都向着更加丑陋的模样蜕变——唯有一片短暂的纯净,或永恒不变的事物,弥足珍贵
在疗养院、学校与家之间奔波的这三年,暮落逐渐成为了与天梯齐名的画家——她一脉相承了天梯怪诞的风格,所思所绘却与他截然相反。
林静唯一没有发布在账号上、也未曾对天梯提及的作品,是一位人身、六翼的洁白巨鲸。她是林静花费三年依旧没有完成的作品——“美神”。
有人猜测暮落是天梯的爱徒,而他也确实是林静的导师。
林静幻想过无数次与天梯见面的场景:他应该是位瘦削高挑的中年人,眉目并不犀利,却棱角分明;他应当阴沉但不阴郁,如同林醉医生一般。
天梯与林静的幻想相差无几,就想普通的师生,天梯带她参观自己的小型画室。他不仅没有令林静局促,反而令她无比轻松畅快。
但此时她还未知晓,那近乎预知的能力代表着什么。

出院日。
待到林醉赶到跨海大桥,林静已与天梯离开多时。
天梯——怪诞的艺术家,某个不知名协会会长,他的别称是血腥雕塑家,一个拿人类血肉创作的疯子。
如果不是“赌场”,林醉根本不可能知道这些——协会在收集和林静一样、能看到另一个特殊的世界的孩子,并种下种子,等待开出他们想要的花。
今日便是种子被埋下的那一天。

没见到的最后一面,成为了充满遗憾与懊悔的告别。
犹如人间蒸发一般,林静消失在红城。
因为工作调动,她的父母带她搬去别的城市,除此之外,林醉再也打听不到其他。
但她曾留下的一张留言条让他相信,“林医生,很感谢你的信任,但我想要选择另一条路——我们会再见的”。

离开红城,一切似乎并未变化。
不知从何时起,林静总能听到窸窸窣窣的摩擦声,它自梦中传来,徘徊不散,最终停在画作前。
在林静有些分不清梦与现实时,那声音来到了现实。
——她曾倾注心血创造的怪物从画框中爬出,它们各自代表着她不同的情绪与欲望,试图杀死并取代她。第一个进入现实的是“恐惧”,一道漆黑凶残的影子。
画作是恐惧的通道,但即使摧毁它所寄居的画,它依旧影响着现实。
尽管画作现在只带给林静恐惧,她可以在梦中听到怪物们的声音,但画作是唯一看到它们的途径。
但在恐惧之余,林静又感到遗憾——她听到的声音不仅仅是恐惧所发出的,如果她的所有作品都将离开画布的世界,第一个来到她身边的,竟然不是“美神”。
画作中原本整洁的房间被摧毁,在恐惧的低语声中,尽管林静无法在现实中看到它,但通过家中无处不在的画,她知道它离自己越来越近了。它缓缓影响现实,而林静似乎什么都做不了——她想要求助,但所谓的奇人异士要么毫无帮助,要么惊慌逃离。
尽管无数次点开通讯界面,但林静还是没有联系林醉与严芸泽,她不想牵连他们。而唯一能帮助她的天梯,早在三个月前闭关,无法回复任何消息。
漆黑的颜料从画框中渗出,室内陈设正在被画中场景同化。也许下一刻,恐惧就会出现在林静面前。
在破碎的画稿中传出挣扎着爬动的声音——恐惧离开了画中世界的那一刻。
它消失了。

书架被推倒的巨响林静惊醒,映入眼帘的便是尖刀反射出的寒光。林静尽力躲闪,刀刃仍然割伤她的脸,深深扎进枕头。
是沉寂许久的“恐惧”,尽管林静看不到,但她能感受到它就站在床头。
古怪而朦胧的嘶吼在房间里回荡,林静可以在现实中听到它但声音了。
它可以触碰到现实中的物品,那么我也可以伤害它——莫名的勇气驱使着林静,她颤抖着捡起那把刀,生疏地盘算起要如何杀掉一个“生命”。
但现实中的物品无法触碰到画中的怪物。
在被扼住脖颈,濒临死亡的一刻,一声鲸鸣般的尖叫撕碎画框,与看不见的恐惧撞到一起。脖颈上的压力骤减,林静摸到什么东西,便本能地向恐惧挥去。这一次,她真切地击中了什么。而在林静手中的,是原本在画中的烛台。
那个发出尖叫的怪物也在与恐惧厮杀——不知为何,林静能“看”到:它有着修长的鱼尾,她是洁白无垢的“美神”。

受伤的恐惧逃回了画中世界。
隔着唯一完好的画布,林静终于能够与遍体鳞伤的美神面对面注视彼此。
“它早就应该离开画框,是你一直在阻止它…”
美神似乎不理解她在说什么,只是歪头看着林静,隔着画布,将手搭在她触碰的地方。美神察觉到林静被迟来的惊慌所席卷的心,与她在噩梦中听到的声音完全不同,美神哼唱起安静而轻柔的歌谣。
尽管听不懂它的语言,但林静知道这首歌在讲述什么;那是美神诞生的故事:从噩梦间隙中孵育出的一个美梦。

短暂的停战,恐惧在谋划下一次袭击,而林静也计划了很多种可能——如何杀死它。
但恐惧的第一个目标是美神。
凄厉而尖锐的鲸鸣将林静的一切计划打破,借助房间里无处不在的画框,她看到恐惧在将美神的翅膀撕下。它知道林静无法进入画中世界,也无法通过画作伤害它。
难以言说的恐惧再次将林静笼罩,翻涌的情绪,裹挟着她手臂穿过画框。
“恐惧“被拖入现实,林静不给它反应的时间,抓起早已准备好的钝器,向记忆中它头颅的位置击打。骨头碎裂,粘稠的血肉被碾碎的声音,怪物的挣扎逐渐减弱,直到在画框中,只剩下一摊漆黑的人形物,和沾满黑血的林静。
她竟然感到畅快。

在第一次“杀死“恐惧的几天后,天梯终于上线。
他的消息奇迹般安抚了林静的不安,他指导林静如何利用画中的事物与怪物战斗,并告诉她如何感知并掌握自己的力量——你能够完全掌控这一切,它们本就是你的造物、来自你的情绪,应当受你驱遣;不要被打败,让它们臣服于你——天梯这样说道。

看不见的怪物无时无刻不等待着她松懈,它们给林静无以复加的恐惧与威胁,却没能将她摧毁——恐惧死亡,那么便拿起尖刀反抗;它们想要杀掉她,那她就一遍遍将怪物杀死,直到它们因她而战栗臣服。
每一次将满怀恶意的怪物撕碎,林静能感受到自己逐渐掌控这份力量,也能让画中的怪物在现实中被自己和他人看到。就像天梯所说,画中的怪物因为她还不能控制自己的天赋而失控,当她逐渐成长,就会真正成为它们的主人。她也在用它们留下的残躯喂养美神——纤长的白鲸已经比先前长大一倍,三对羽翼也更加有力。
林静拒绝了天梯的介入,她要靠自己去对抗自己的造物。
被隔音板封闭、挂满了空画框的房间里,时常传出搏斗音,还有女人的大笑或嘶喊。林静可以不在乎他人的看法,也不在意自己变成了什么样子——因为那位象征着她最美好的愿望、始终如一的美神,一直在她身边。
这就够了。

一点点将失控的噩梦掌握,再次推开门的林静,成为了令怪物恐惧的怪物。
她的心房被漆黑的茧包裹,连她自己也无法看透自己的内心。
与此同时,林静也感到迷茫。这些时日,她通过天梯了解了另一个世界——噩梦之中的那个世界之下,像林静一般的人所聚集的,地下世界;她也了解到天梯的另一个身份:地下世界的彼岸协会的主人,一个拿人类创作作品的雕塑家。
林静不想再装作什么也看不到,刺眼的阳光和虚伪的笑让她感到厌烦;接触过另一个世界后,她总带着些许傲慢——她掌控着可以轻松杀死任何人的力量,也远比大部分人知晓这个世界更多的真相。
她选择接受天梯曾经的邀请。
于是,彼岸协会多了一位年轻的女画家,“暮落”。

天梯的居所就在地下世界,一栋高塔般的小楼。
一层大厅的正中央,有一位清瘦但无比美丽的女人的雕塑——林静在天梯的作品中见过她,是天梯亡故的妻子。她觉得自己彻底疯了,为了悼念亡妻,将她的尸体做成雕塑这种事,明知道面前的雕塑中有一具尸体,但她竟然不觉得惊悚,只感到浪漫。

林静是雕塑家最得意的学生。
他教她如何将画中世界的怪物融合进自己的身体,来获得更超越现实的力量;她成为了他狩猎“材料”的协助者,帮助他犯下更多的罪孽。
分明都是曾经不可接受的事情,无论是将自己创造的小怪物当做工具般使用,还是追随一个罪犯,并协助他杀人。
但林静甘之如饴。
——天梯说得对,人和人生来就是不一样的。像他们这样的人,经历过常人难以想象的不幸,那不是命运的捉弄,而是命运赋予的蜕变。
但相同的,随着对这个世界的了解,林静在自己的过去中找到了微妙的违和感:
恐惧的失控,如果不是命运的考验,而是人为的灾难……
若是如此,她会毁掉那个毁了她人生的家伙。
现在的她再怎么肆意,若是能够选择,她会毫不犹豫地放弃这份力量,去做一个普通的女孩。

在与天梯合作的时期,林静将精力投入到“死亡”的创作之中:一个与美神相当的、汇聚了所有不幸的怪物。
为此,她几乎将先前的所有作品融合进自己的身躯。
唯独美神,她不愿意毁掉。
但从她决定帮助天梯杀人时,美神便与她产生了隔阂。
它无法劝说她,便在她利用画作杀人时试图阻止她,甚至它无数次犹豫过,是否要通过伤害她的方式让她停手。
美神在等待林静回头,林静也在等待美神再次认可她。
——不会有人再伤害我们,我们在变得更加强大;没什么值得担心的,就像我们一起杀死失控的怪物一样,为什么这一次你不再站在我身边?
在死亡即将完成之时,美神想最初的恐惧一般,扼住了林静的脖颈。
它的手并未用力,林静从它的面容中读出悲伤。她们静静地注视着彼此,却谁也没有说服谁。
最终,在悠远的叹息生中,白色的巨鲸扎进画框,再未现身。

从画作漆黑的残骸中走出的画家,身后烙印着无比巨大的“死亡”——它太过于庞大,只有当林静将所有的怪物吞噬,死亡就才降临。
最重要的钥匙是美神,尽管知晓这样做会对自己造成伤害,也无法发挥出死亡真正的力量,但林静选择使用美神的“复制体”。
“我希望它一直是最初的样子,因为连我都在害怕自己这些日子里的变化——我希望它永永远远地活下去,即使我在最后的疯狂中走向死亡,它也依旧是最初的模样。”

林静最不愿意相信的真相,在与林醉重逢时,血淋淋地摆在了她面前:
和林静相似的孩子,突然失控的天赋,和他们销声匿迹的结局——他们唯一的共性是,拥有看到另一个世界的眼睛,以及与彼岸协会有过密切接触。
林醉——他在地下世界的名字是林罪——看到了林静的动摇。像曾经一般,他没有去安慰她,只是默默地陪在她身边,等待她整理好思绪。
“你打算怎么做?”
“……”
林罪已经知道了林静的答案。

与天梯决裂,付出惨痛的代价脱离协会之后,天梯并未对她赶尽杀绝。
相反的,协会的新成员K被当做中间人,以维持他和林静的联系。
林静不知道天梯是把她当做学生珍视,还是从她身上怀念着那个死去的疯女人,但一旦涉及到某些问题,林静就会固执地要命。
直到现在,她才恍然发觉自己变成了什么样子——也许是她曾经最厌恶的家伙。
但镜子里,林静依然看不到自己心房里,到底住着什么东西。

她为自己计划好的结局,是毁掉彼岸协会以后长眠。
不为了什么正义,也不是赎罪,只是想要这样做——这么想来,她与天梯真是无比相似。
为了追求虚无缥缈彼岸而杀人的雕塑家,为了无意义的执拗而想要杀死他的画家。

……

数十年后。
地下世界的大洗牌终于结束,随着百年前建立此处的旧主的复苏,新王被驱逐,建立起全新的秩序。
沉睡在画廊深处的画家也再次苏醒。

这位不参与任何纷争的女画家,没有透露过名字,大家便叫她的艺名暮落。似乎有人唤过她镜,但因为镜花与水月这对双子的缘故,人们只认为是谣传。
在她独居的小屋有一座隐藏在画中的奇幻画廊,挂满她离奇荒诞的作品,但它们为许多灵魂带去过欢笑与慰藉;每一副画,都藏着一个更加怪诞的小怪物,由她创造,受她控制,却从不被她驱遣使役。

她在等待一个人。
一条自噩梦彼端,洄游至此的白鲸。
——在赎不清的罪孽被洗刷完全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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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我希望suen吧能再多一点小登作家就像是
@276213723 这种,这样可以再接着培养一代又一代作者
希望suen吧能因为我们而形成一个独特的内涵:grinning_fa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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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希望培养出来很多很多搞原创的小登,到时候建专区专门交流写作和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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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真的没人get得到阴湿女鬼吗,似乎大家对暮落这种性格的人类都反应平平。
但是我真挺喜欢的,作为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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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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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原创世界观,都市灵异,时间线长不可能一次性写完,就分成不同时期,当代和新世界都是不同时间点的代称
你要是说忘却前夜或者恐怖屋这ky我都可以认
9不是英伦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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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落好像是粥的角色 :distorted_face: (无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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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感觉一般在语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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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en 求一个writer组群,谢谢:sparkl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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坏了,我这个美服粥批已经不记得干员中文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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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头我也写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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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兰经 is all you need,你抄这个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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