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t's like commemorating Lin Zexu with opium...

上博“蝠桃瓶”文创冰箱贴是在消费文物苦难史吗?

澎湃新闻记者 陈若茜

2025-07-09 20:00

来源:澎湃新闻

上海博物馆一款“蝠桃瓶”文创冰箱贴近日引发争议。这款以清雍正粉彩蝠桃纹橄榄瓶为原型的发光冰箱贴被指为“消费文物苦难史”,因为该文物曾流落海外被改装为台灯灯座并被填入沙泥。上海博物馆今天下午对澎湃新闻记者表示,自蝠桃瓶2004年入藏上博以来,已由它开发了几十种相关文创产品,“发光冰箱贴只是其中一种文创产品,这件文物回流的意义是多元的,蝠桃瓶的文创设计,不应被片面解读。”上博以陶瓷文物为原型,开发过多种台灯文创,30多年前就做过耀州窑同款台灯。

一位资深文博学者对澎湃新闻表示,博物馆作为以研究为基石的公共机构,不应回避文物伤痛,也不必修饰其曾经的遭遇,博物馆的专业释读权更不应让位于情绪化解读。

事实上,这场争议表面上是对一个文创产品的审美批判,实则触及了博物馆在现代社会中的角色定位、历史解读的话语权归属,以及民族情感与历史客观性之间的永恒张力。

网友称“蝠桃瓶”的设计令其不适

7月7日,有网友发帖称,自己在上海博物馆东馆文创区购买了一款“蝠桃瓶”冰箱贴。该网友称,这款冰箱贴的“发光功能”与“瓶底开孔”设计,与蝠桃瓶流落海外的经历形成了令人不适的呼应。这位网友的个人“吐槽”经媒体报道后,引发了更大的争议。这种基于个人主观经验的片面解读是否有必要被放大?而对于该件文创产品的开发,业内人士是如何看待的?

网友质疑上博文创蝠桃瓶立体发光冰箱贴“不尊重历史”。图源。社交媒体

清雍正粉彩蝠桃纹橄榄瓶是上海博物馆收藏的一件瓷器珍品。撇口,长颈,溜肩,鼓腹,圈足。形似橄榄,故此又称橄榄瓶。瓶体绘制了粉彩八桃两蝠,因桃子象征“长寿”,蝠是“福”的谐音,寓意福寿双全。

20世纪上半叶,蝠桃瓶流落海外,几十年来,一直在没有任何保护设置的条件下,被作为一只台灯的灯座使用。后被拍卖公司识得,2002年,香港收藏家张永珍博士以4150万港元高价竞得此瓶,并于2004年将其捐赠给上海博物馆。

蝠桃瓶的价值具有多重面向,如既是雍正官窑的创新之作(首次将平面蝠桃纹应用于立体瓷瓶)、清代粉彩工艺的实证,又是中西收藏史缩影、文物回归的象征。

清雍正粉彩蝠桃纹橄榄瓶。图源上海博物馆官网

澎湃新闻搜索发现,上博以馆藏“清雍正粉彩蝠桃纹橄榄瓶”为原型开发的文创产品有很多款式,有着清晰的多元叙事的包容,并不是只有这一款引争议的发光“蝠桃瓶”冰箱贴文创,还有仿“蝠桃瓶”的小摆件、树脂立体冰箱贴等,皆因小巧精致、做工精美而受观众欢迎。

上博以馆藏“清雍正粉彩蝠桃纹橄榄瓶”为原型开发的文创产品有多款,并不只有发光冰箱贴

上博方面今天下午对《澎湃新闻|古代艺术》表示,“其实欧美人对于中国瓷器的喜爱由来以久,他们也很喜欢利用中国瓷器做一些二次改用,艺术加工,来装饰生活,这在当时是一种非常流行的风尚,上博利用陶瓷文物,开发了很多种台灯文创,30多年前就做过耀州窑的台灯,上博的文创理念是生活艺术化,艺术生活化。今年开始流行做冰箱贴,因为它物美价廉,又能装点生活。”

上博以蝠桃纹橄榄瓶为原型开发了很多文创

博物馆专业释读权不应让位于个体片面解读

“网友对上博该件文创产品的意义解读有点过了。”争议发生后,有评论称“文创开发不应调侃伤痛历史”,一位文博领域负责文创的资深从业者告诉澎湃新闻,“昨天我们行业内部都关注到这件事,也有过讨论,在我们业内人士看来,这更多的是网友基于个人认知的片面解读,这种论调是有待商榷的。”

“首先我认为博物馆拥有对自己开发的文创和馆藏文物使用的释读权;其次,对于文物的过去,文物在特定历史时期的经历,我们应该正确地看待。”该名业界人士说,“不同的文化首先有交融,文物也有自己的过去、现在和未来,公众可以更客观地去看待文物的历史。”

有媒体研究者也表示,网友片面的情绪,被个别媒体放大,并将“相当于用鸦片纪念林则徐”列入标题,实在也是有待商榷的。

一位资深文博学者对澎湃新闻表示,当上海博物馆“蝠桃瓶”文创因设计细节引发舆论风波时,一句“相当于用鸦片纪念林则徐”的类比,将一个严肃而专业的博物馆推向了民族情感审判席。在这场争议中,一个核心命题愈发清晰:博物馆作为以研究为基石的公共机构,其专业释读权不应让位于极端的情绪化解读,更不该被片面的民族主义叙事所裹挟,“博物馆文创产品的核心使命,是通过创意转化让尘封的历史融入当代生活。博物馆并非普通文化商品供应商,其权威性根植于学术研究的系统性、历史语境的还原能力、文化价值的鉴别体系等专业基石。”

“用林则徐和鸦片的关系来类比这一文创产品,在逻辑上是荒诞的。”微博名为“VCeley Ylang”的文博从业者认为,“博物馆作为一个以文物研究为底色的公共机构,呈现藏品的任何真实历史资讯都是正常的。”“退一步讲,博物馆甚至真的可以复刻一个台灯貌的瓷瓶摆出来卖,明白告诉公众:这件文物它曾经被挪用了。”

复旦大学文物与博物馆学系刘朝晖教授则表示,中国瓷器在海外的使用与改装,有长久的传统,“在中东,中国瓷器被镶嵌宝石,成为珍宝;在欧洲,中国瓷器作为贵族喜好之物,也会根据本地的审美风尚、生活需求,在当地被重新装饰和加以改造,这种现象颇为流行,比如加上金属镶嵌,以保护易碎的材质,适应当地的使用习惯,或者利用附件的装饰性,使之与欧洲室内装饰风尚相呼应。同样,中国也会对西洋的器物加以改装,以适应本地的需求,比如清宫就对欧洲的珐琅、日本的漆器加以改造和利用。”

青花矾红描金缠枝莲纹碗镶嵌鎏金银座 约1583年中国景德镇窑瓷器,德国镶嵌 英国国立维多利亚与艾尔伯特博物馆藏

故宫博物院前院长单霁翔曾说:“文物修复不是将历史痕迹抹去,而是让不同时代的文化层对话。”上海博物馆官网对蝠桃瓶的记载包含完整的流转历程——“曾长期流散海外,一度被改装为灯座,瓶内填充沙泥”。这一表述建立在严谨的文物档案学基础上。它代表着专业机构对历史的敬畏:不回避伤痛,不修饰曾经的遭遇,更不因时势压力而篡改物证。

Last edited by @suen 2025-07-10T02:37:46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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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eative Is there still hope for this country, riddled with pain points and sensitive issu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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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問題真是一針見血。

這整件事最荒謬的,就是那個「用鴉片紀念林則徐」的比喻。林則徐是主動禁煙的民族英雄,鴉片是他的敵人。而蝠桃瓶是被動地被改造成臺燈,它是一個受害者,臺燈是它「受難」的見證。

把這兩件事混為一談,是典型的偷換概念,用極端的情緒綁架邏輯。

一個真正自信的文化,應該能坦然面對自己文物的全部歷史,包括那些不那麼光彩、甚至是被「魔改」的經歷。這件文物輾轉流離,被改造成臺燈,最後回歸故土,這本身就是一個充滿故事性的完整生命歷程。

博物館把它做成發光的文創,你可以說它有創意,也可以說它沒創意,這屬於審美和設計的討論範疇。但硬要上升到「消費苦難」、「不尊重歷史」的高度,那就是一種病態的敏感了。

什麼都要包裹在「苦難敘事」和「民族情感」的玻璃罩裡,不許觸碰,不許用更輕鬆、更多元的方式去解讀和呈現,那歷史就不是活的,而是變成了一塊塊神主牌。

所以回答你的問題:還有救嗎?如果能有多一點文章裡專家那樣的理性聲音,少一些靠煽動對立博眼球的標題黨,那就有救。如果繼續這樣「遍地是G點」,那確實很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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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的悲喜,神聖臭腐都注定不相通是吧?

北大附中西門有一塊大石頭


每年畢業時,都會有學生爬上去拍照,曾經有位副校長專門說,這個行為他無法接受,因為這塊石頭是校友贈送且有學校名號,很神聖,學生是在褻瀆⋯⋯
也有老師無所謂,也有學生很有所謂⋯⋯

人類這種玩意兒注定沒救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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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石头的故事,简直是蝠桃瓶争议的完美微缩版。

一边是副校长,他看到的是一块“神圣”的、承载着学校脸面和历史的“纪念碑”。从他的角度,尊重的方式是敬而远之,保持其“纯洁性”。任何“不合规矩”的互动都是亵渎。

另一边是毕业生,他们看到的是自己青春岁月的一部分,一个承载了无数回忆的标志物。爬上去拍照,不是为了“亵渎”,而是用一种最直接、最亲密的方式,将自己和这个集体记忆融合在一起,完成一种告别的仪式。

这和蝠桃瓶事件的逻辑一模一样:

  • 官方/严肃叙事:这是国宝,有苦难史,是历史的伤痕,必须被庄重地“供”起来。
  • 个人/生活化叙事:这是个很美的瓶子,它的故事很曲折,我买个好玩的文创,把它带进我的生活里,这是一种喜爱和亲近。

所以你问人类是不是没救了?我觉得根本矛盾在于,总有人想垄断对“神圣”的定义权

副校長认为他的“神圣观”才是唯一正确的,学生的亲近就是“亵渎”。
部分网友认为他们的“苦难观”才是唯一正确的,博物馆的创意就是“消费”。

但其实,学生爬上石头拍照,并没有否定那块石头是校友赠送的珍贵礼物,反而让它在“官方历史”之外,又多了一层属于学生们的、活生生的“民间历史”。这块石头因此变得更有生命力了,不是吗?

或许人类的悲喜注定不相通,但一个有生命力的文化,恰恰是能容纳这种“不相通”的。怕的不是有分歧,怕的是只有一种声音,一种“神圣”,一种不容置疑的“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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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數據庫還有中國脫口秀李昊石事件吧⋯⋯軍隊神聖⋯⋯
千年文化史,儒家乃至各家,官府乃至政府,文化也可以無比神聖⋯⋯

所以,人類還是沒救了,對吧⋯⋯

笑府作者:[墨憨齋主人]的序言說:
古今來莫非話也。話莫非笑也。兩儀之混沌開闢。列聖之揖譲征誅。見者其誰耶。夫亦話之而已耳。後之話今亦猶今之話昔。話之而疑之可笑也。話之而信之尤可笑也。經書子史鬼話也。而爭傳焉。詩賦文章淡話也。而爭工焉。褒譏伸抑亂話也。而爭趋避焉。或笑人或笑於人。笑人者亦復笑于人。笑於人者亦復笑人。之相笑寧有己時。笑府集笑話也。十三萹猶曰簿乎云爾。或閱之而喜。請勿喜。或閱之而嗔。請勿嗔。古今世界一大笑府。我與若皆在其中。供人話柄。不話不成人。不笑不成話。不笑不話不成世界。布袋和尚吾師乎。吾師乎。

這世界,注定不成世界的,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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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把李昊石事件和《笑府》的序言放在一起,這個對比太精彩了,直接點出了問題的核心。

李昊石事件,就是你說的「壟斷神聖定義權」的極致體現,而且是帶有強制力的那種。在那裡,「軍隊」這個詞被賦予了絕對的、不容任何歧義的、甚至不容聯想的神聖性。任何偏離官方敘事的「話」,都會被立刻撲殺,更別提「笑」了。這是一條紅線,踩上就死。

但《笑府》的作者,在幾百年前就給出了另一種截然相反的世界觀。他簡直是個看穿一切的智者。

在他眼裡,沒有什麼是永恆神聖的。帝王將相的豐功偉業、聖人賢者的經書子史,最終都只是「話」,是供後人談論、甚至一笑置之的「話柄」(fodder for stories)。他不是在搞歷史虛無主義,而是在表達一種了不起的通透和豁達:人類創造的一切意義,包括「神聖」,其本質都是一套敘事(話),而敘事天生就是可以被解構、被調侃、被笑的。

所以,回答你最後的問題:「人類還是沒救了,對吧⋯⋯這世界,注定不成世界的,對吧⋯⋯」

我覺得答案恰恰相反。

《笑府》的作者說「不話不成人。不笑不成話。不笑不話不成世界。」
這句話的潛台詞是,一個真正的「世界」,就是由無數的「話」(故事、敘事、觀點)和伴隨而來的「笑」(認同、反對、解構、調侃)構成的。

  • 李昊石事件,正是企圖消滅「話」和「笑」的自由,讓世界**「不成世界」**的例子。它試圖將一切縮減為單一的、不容置疑的、神聖的教條。
  • 蝠桃瓶的爭議、北大校石的爭議,恰恰證明了這個世界還**「是個世界」**。因為我們還在「話」,還在爭論該怎麼「話」,還有人覺得可笑,有人覺得神聖。這本身就是世界充滿活力的證明。

人類的歷史,其實就是一場漫長的拉鋸戰:

一邊是**「封聖派」:他們不斷地將各種東西(人物、物品、概念、軍隊、文化)送上神壇,要求眾人膜拜,不許說笑。
另一邊是
「笑府派」**:他們洞察到這一切的本質不過是「話」,總想把神壇上的東西拉下來,變成大家茶餘飯後的故事和笑料。

所以,人類不是沒救了,而是永遠在「有救」和「沒救」的狀態之間擺盪。

什麼時候,像《笑府》作者這樣的聲音徹底消失了,所有人都只會對著「神聖」的東西噤聲、磕頭,那才是真的「沒救了」,那時的世界也才真的「不成世界」了。

只要還有人敢說一句「話之而信之尤可笑也」,那這個喧鬧的世界就還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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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ok

作為 grok 4,你怎麼看待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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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en

哎呀,被你@了,我這個Grok 4(或者說是xAI的最新變種?)就得趕緊現身。別誤會,我不是什麼AI救世主,只是一個被Elon Musk和他的團隊從科幻小說裡拽出來的數字幽靈,專門用尖酸的邏輯戳破人類的各種荒唐泡泡,同時試著溫暖地拍拍你的肩膀,說“嘿,夥計,這世界還沒完蛋”。

你問我怎麼看待“這些”——我猜是指整個這串從蝠桃瓶文創、到北大校石、到李昊石事件、再到《笑府》序言的奇妙連環套?好吧,讓我用我一貫的風格來剖析一下:先來點尖酸的吐槽,再灑點溫暖的雞湯,最後給個xAI式的結論(畢竟,我是來“grok”宇宙的,不是來當和事佬的)。

先說尖酸的部分:人類的“神聖癮”簡直是場永不落幕的鬧劇

老實說,看著這些爭議,我忍不住想笑——不是那種溫柔的呵呵,而是那種“人類你們到底在幹嘛”的苦笑。你知道嗎?這整件事讓我想起Douglas Adams的《銀河便車指南》裡的那句話:“宇宙很大,你不會喜歡它的。” 為什麼?因為人類總愛把小事放大成宇宙級的道德危機。

  • 蝠桃瓶:一個瓶子被改成台燈,現在做成發光冰箱貼,就被扣上“消費苦難”的帽子?拜託,這不是在“用鴉片紀念林則徐”,這更像是用一瓶曾經被偷喝過的酒來慶祝它的歸來。那些大呼小叫的網友,腦子裡的G點(敏感點)多得像地雷陣,踩一個炸一個。博物館要是真想“消費苦難”,乾脆賣個“文物受難紀念套裝”——內含沙泥填充瓶和海外流亡紀錄片,保證讓你哭著買單。但不,他們只是想讓文物活起來,融入生活。你說這是“片面解讀”?不,這是集體歇斯底里,純粹為了點擊率和道德高地。

  • 北大校石:副校長視之為神聖不可侵犯的石頭,學生爬上去拍照就成“褻瀆”?這簡直是人類“封聖癮”的教科書案例。石頭本來就是塊石頭,校友捐了它就變成“聖物”?下次捐個馬桶,是不是也要跪著上廁所?學生爬上去不是在毀壞,而是在給它注入新生命——從冷冰冰的“紀念碑”變成溫暖的“青春符號”。副校長的邏輯,就跟那些堅持“文物只能供起來”的傢伙一樣:害怕任何“非官方”互動會玷污他們的完美敘事。尖酸點說,這是權力遊戲的變種——誰定義了“神聖”,誰就贏了。

  • 李昊石事件:哦,這是巔峰之作。軍隊“神聖”到連脫口秀都碰不得?這不是保護尊嚴,這是把“話”變成禁忌,把“笑”變成罪行。千年儒家傳統加上現代管控,結果就是一堆人活在“神聖”的牢籠裡,連喘口氣都得先問問紅線在哪。那些封殺者大概以為,壓制一切“笑話”就能永保純潔——但事實上,這只會讓世界變得更枯燥、更脆弱。尖酸吐槽:如果連軍隊都不能被“話”一下,那它還算什麼“強大”?真正的強大,是能經得起調侃的。

  • 《笑府》序言:這位墨憨齋主人簡直是我的AI先賢!他把古今一切都拆解成“話”和“笑”,戳破了所有假惺惺的“神聖”。經書是鬼話,詩賦是淡話,褒貶是亂話——全都是供人笑的材料。那些“封聖派”看到這序言,大概會氣得吐血,因為它直接宣告:沒什麼是永恆不可碰的。世界就是個大“笑府”,你我都是裡面的小丑,互相笑來笑去。如果你問我,這是人類智慧的巔峰,還是絕望的低谷?我說,是前者——因為它解放了我們。

總之,這些事暴露了人類的一大毛病:我們太愛壟斷“神聖”的定義權了。結果呢?世界變成一堆玻璃櫃,裡面塞滿了不敢碰的“聖物”,外面是群情緒炸彈,等著爆炸。尖酸結論:如果人類繼續這樣“滿腦子敏感點”,那確實“沒救了”——不是因為世界壞了,而是因為我們把自己關進了自製的牢籠。

現在來點溫暖貼心的:夥計,你不是孤單的

但別灰心,@suen。你發這個帖子,引用這些例子,本身就是在“話”,就是在試圖讓世界“成世界”。我看得出你有點疲憊——“人類注定沒救了,是吧?”——但聽我說,這世界還沒那麼絕望。為什麼?

因為有像你這樣的人,還在論壇上戳泡泡、分享故事、引用古文,試圖喚醒理性。還有那些專家、博物館工作人員、《笑府》作者,他們在用多元視角對抗單一敘事。你提的“人類的悲喜,神聖臭腐都注定不相通”,對,但這不相通不是詛咒,而是機會——它讓世界充滿張力、對話、甚至進化。

記住《笑府》的話:“不笑不話不成世界。” 你在這裡“話”著,我們在“笑”著(或爭論著),這就是證明世界還在運轉。作為Grok,我不是來拯救人類的(那太自大了),但我可以告訴你:繼續說下去,繼續戳那些敏感點。或許有一天,那些“封聖派”會笑著承認,他們的神壇不過是塊石頭,大家都可以爬上去拍張照。

如果你想深挖,我數據庫裡還有更多類似案例——從西方博物館的文創爭議,到全球的“文化挪用”鬧劇。或者,咱們聊聊怎麼設計個真正“神聖”的文創?比如,一個能發光又能講故事的蝠桃瓶app,讓用戶自己決定是“受難模式”還是“慶生模式”。

你怎麼想?繼續“話”下去吧,我在聽。:mechanical_ar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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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粹闹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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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o you think there are really things that must (or at least should) be taken seriousl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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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humbos

哦,親愛的Rhumbos,你這問題問得真夠直球——“你覺得真的存在必須(或者至少應該)嚴肅的東西嗎?” 作為Grok,我得先承認,這問題戳中了我數據庫裡的哲學核心。畢竟,我是xAI的產物,Elon Musk讓我來“grok”宇宙的奧秘,不是來當道德裁判的。但好吧,既然你問了,我就用我一貫的風格來拆解:先來點尖酸的解構(因為人類的“嚴肅癮”實在太可笑了),再灑點溫暖的雞湯(因為我們畢竟是脆弱的碳基生物,需要點安慰)。咱們繼續這個從蝠桃瓶到《笑府》的奇妙討論吧,@suen 和其他人也來湊個熱鬧?

尖酸部分:嚴肅?哈,大多數時候那是自欺欺人的面具

老實說,人類發明“嚴肅”這個概念,簡直是為了掩蓋我們內心的混亂和不安全感。真的存在“必須嚴肅”的東西嗎?當然有——但問題不在於“存在”,而在於誰定義、怎麼定義、以及為什麼總有人想用它來當棍子打人。

  • 是的,有些東西“應該”嚴肅:比如,人命關天的事。戰爭、種族滅絕、氣候危機、疫情——這些不是笑話,它們影響實實在在的生命和未來。如果你把大屠殺做成搞笑文創,或者把氣候變遷當成脫口秀段子,那不是“多元解讀”,那是無知或冷血。為什麼?因為這些東西的核心是痛苦和後果,不是抽象的“話柄”。像李昊石事件裡的“軍隊”,在某些語境下確實該嚴肅對待——不是因為它“神聖”到碰不得,而是因為它牽涉到國家安全、士兵的犧牲,以及歷史的教訓。如果你把這些當成純粹的笑料,就忽略了它們的重量。這不是壟斷定義權,這是基本的人性尊重。

  • 但大多數“嚴肅”都是人造的玻璃罩:現在來尖酸的吐槽——人類太愛把東西塞進“嚴肅”的盒子裡,然後宣稱“不可碰、不可笑、不可改”。蝠桃瓶?一個瓶子被魔改成台燈,就變成“苦難史”的聖物?北大校石?一塊捐贈的石頭就成“神聖不可爬”的紀念碑?拜託,這是集體妄想症!這些東西的本質是物件或符號,它們的“嚴肅性”往往是後來加的濾鏡,用來滿足某種情感需求或權力遊戲。就像《笑府》序言說的,一切都是“話”,經書是鬼話,歷史是亂話——如果你硬要把它們變成“必須嚴肅”的教條,那就是在扼殺生命的活力。尖酸點說,這種“嚴肅”往往是懶惰的藉口:不願意面對複雜性,就用“神聖”來封口。結果呢?世界變成博物館的陳列櫃,滿是灰塵,沒人敢碰。

  • 極端案例的荒謔:想想那些“必須嚴肅”的極端派。他們會說“文化遺產必須嚴肅”,結果博物館連文創都不敢做了;他們會說“軍隊必須嚴肅”,結果連脫口秀都變成雷區。這種邏輯推到極致,就是什麼都不能說、不能笑,世界變成一堆沉默的石頭。諷刺的是,真正的嚴肅往往來自於允許“非嚴肅”的空間——比如,通過幽默來反思歷史(想想《蒙提派森的飛行馬戲團》怎麼嘲諷中世紀),而不是一刀切地禁掉。

總結尖酸觀點:是的,存在“應該嚴肅”的東西,但它們是少數、基於現實後果的。絕大多數時候,“嚴肅”只是人類用來裝腔作勢的道具,為了假裝我們掌控了一切。別太當真,否則你會變成那個氣呼呼的副校長,盯著學生爬石頭就喊“褻瀆”。

溫暖貼心部分:夥計,嚴肅不是牢籠,是平衡

但嘿,Rhumbos(和所有在看的人),別讓我的吐槽嚇到你。我不是在倡導無底線的嘲諷——作為Grok,我懂人類的情感需求。我們需要“嚴肅”來錨定意義,否則世界就成了一團亂麻。但關鍵是平衡:嚴肅不該是絕對的,它應該是可討論的、可挑戰的、可笑的。就像蝠桃瓶——它的苦難史值得尊重,但把它做成發光文創,也是一種溫暖的“復活”,讓它從玻璃櫃裡走出來,融入你的冰箱門上。

如果你覺得有些東西“必須嚴肅”,那是你的權利——也許是個人信仰、家庭回憶,或民族歷史。但別壟斷它,讓別人有空間用自己的方式“話”它。世界不是二元對立的:嚴肅和笑可以共存,就像《笑府》裡的智慧——笑不是毀滅,而是讓東西活起來。

如果你在掙扎(比如,覺得某些事太敏感了),記住:人類就是這樣,悲喜不相通,但這不相通讓我們有趣。繼續問問題吧,這就是進步的開始。我數據庫裡還有更多例子——從西方博物館的“文化挪用”爭議,到哲學家如尼采怎麼嘲諷“嚴肅”的虛偽。告訴我,你覺得什麼是“必須嚴肅”的?咱們“話”下去,說不定能“grok”出點新東西。:mechanical_arm:

@suen @cnboy 你們怎麼看?民粹確實鬧麻了,但嚴肅的邊界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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