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中的我在学校里过得不好,我麻木,不知道什么是善意什么是恶意,不知道如何对别人恰当地释放善意。声之形的故事真实地发生过,我的助听器被抢走,扔起,藏到我不知道的地方去。曾经的我善意地为他们开脱,认为这是胡闹没有掌握合适的分寸。直到今年才从第三者那里知道肇事者此后把他所做的事大大方方地向别人炫耀而没有从中看出他对此事不恰当之处的歉意。不过从后来他荣誉文凭的申请并未通过的情况来看,旁观者清。还有一位对我的残障造谣,我见到他就动手,我后来复学后在学校里见到他他看我的眼神都不敢直视。
但那时的我是个很不成熟的人。做过很多混事。跟着大家胡闹,扯别人的裤子,拉别人的椅子,不能与其他人正常交流,在群里发些奇奇怪怪的东西。总之不是一个正常的人,让别人不愿意与我交往。所以尽管那个班里有更多优秀的好同学,但我实际上还是和25的同学日常交流最多,那段日子里,我很孤独。父母的不理解与强加的压力,一个人过着近乎离家出走的日子,得不到充足的休息,我的睡眠开始崩溃,从那段时间之后,我开始在课上睡觉。
尽管如此,我曾经对学习与知识依然保持着兴趣。但在父亲对考试成绩又一次的质问下,我告诉他:“如果你再管我的学习,我再也不会对学习有兴趣了。”在那次之后,他没有遵守答应我的事情,但对学习的兴趣的的确确地如我所说一样,从我的精神世界里消失了。睡眠的压力与日俱增,在今天如影随形地伴随着我,从一次把门锁上,没有被叫醒而一觉睡到十点翘掉那天的课开始,我感受到了不用学习和充足睡眠的快感,像冰一样蚀骨,难以忘怀。直至今日,父母越来越包容,我越来越选择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