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一觉醒来家里一个人也没有
打开冰箱拿出冷披萨扔进烤箱里加热
然后就这样盯着烤箱 ![]()
唉家里没可乐了
有时候感觉自己已经理解了Asuka的自我补完状态
到底是从什么时候,由什么人导致的呢。
强烈的自我暗示,被自己戳穿也会视而不见
明明已经做出了一刀两断的举动,却还是会在意料之外闪回记忆里的画面,不想回忆,不想记住,不想受此影响
这种感觉并不罕见吧?至少,不会只有我深陷其中。
已经努力了吗?真的努力了吗?让自己活得正常、开心,或者奢求地说,幸福一些?
在红灯常亮的五十秒内,我回想起了许多事。
首先是阿狸的父亲,他是一个看起来蛮和蔼的老头,有着细细的身子和温文尔雅的声调,退了休,身体有些不好。他以前是某大学的哲学教授,据说是中哲,这倒也明显,和他谈话总有种隐隐的“老封建”之侃味,和他并无尖锐的外部特征完全无法联系上,我悄摸着笑,转头和阿狸对着视线,她无奈地摇摇头,“爸,你说什么呢,现在这个时代根本…”
阿狸倒是和我合拍,我俩认识几年了,互相串门不少,谈天谈地谈理想谈到就连面前这栋住宅楼也都熄了灯,手里捏着那罐可乐也没喝完。她不止一次谈起自己在家里被父母两面夹击的困苦,父亲和自己思想不合,母亲又完全依附父亲。她自己是个中性范儿十足的家伙,就连家里的相片都从来找不出一张她长发或穿着裙子的照片。自我认识她起她就一头略显凌乱的短发,有时长长了也就束起一个短辫,过一阵就又短回去了。
所以当她那天抱怨起她家里对她服装的大讨论时,我也没过多惊奇。“非说我穿得一身男生样儿,不想让我自己挑衣服买了”她愤愤地越说越大声,把易拉罐捏得噼啪响。我看着她,广东女孩标志的大眼与小蒜鼻,双眼皮和不瘦不胖的圆脸,假如披散着长发,穿着小洋裙…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嗯…你应该试试,至少我是真好奇你穿裙子啥样…”她骂了一句,作要打我的样子。我知道这对于她来说是如此大不敬了,便顽皮地笑了笑,不做声。
“真**服了”阿狸越骂越起劲,开始痛斥她父母平时对她的“矫正”之愚昧所在。我不知怎地,忽然想起来一种说法,狡黠地想着抖个机灵,泼灭她那狂怒的心。
于是我一脸严肃地对她说:“不碍事的,反正你爹死得肯定比你早。”
话一脱口,我便顿察不妙,急忙道了歉。
她怔着盯了我,却又释然般地笑了。
两边嘴角咧开,笑了,似在讽刺,又似在诧异。
半年后,她的父亲去世了,死于癌症。
那天下着雨,正是阴热的夏雨,也许已是早秋了,天色朦胧,灰暗如土。我没有去她家,父母说,遗体还在她们家摆着,不要去。
再次见到她是几个星期后的傍晚,我们依旧一起行路,一起乱聊,我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却几乎在她言行中找不到任何异样,就好似一切未发生过。于是我们去便利店买了可乐喝,在天黑之后告别各自回家。
很自然地我就会联想到第二件事,那就是我的亲人去世那晚,我熬了个大夜。iPad已经在我温热的肚子上被捂得发烫,我抱着它目不转睛地刷着屏幕,眼球干涩。我很难回想起当晚看了什么,短视频就是这样的,快速、不留痕迹地划过你的大脑,无用的信息就像被盗刷的卡,但快感却能被用以结算,引导你一步步深陷其中。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何要熬夜,我竖起耳朵注意着门外的一声一响,防止被父母突击。
于是第二天本该昏沉一觉睡到中午的我,在心惊胆战中被令我十分不安的声音吵醒,我听到客厅里父母的哭声,和电话那头人声的嘈杂。至此我对成年人仅存的那点儿信任与依赖也被抹杀了,我发抖着从床上爬起,在开门前决心成为不再为突发而来的意外崩溃或害怕的成熟者。
有人去世了,葬礼那天也是下着雨,薄雾笼罩,黑棺木狭长而无言。
走完程序,我独自回京,坐在京亲戚的车回到了无人的家。第一晚睡下,头被硌了一下,我如梦初醒般从枕下抽出了那晚熬夜藏起来的iPad。
后来有一天我写道:擅自把无序的因果编织而自恨。
说得当然是我。
事到如今我还是会为自己开脱,像路人一样一遍遍走过那些被我记忆定格的场景,然后用抑制住任何情绪的第三方视角继续观察每一个人,包括那时的我自己,不断找出新的证据来自证,来亲手为自己献上编造的情绪而摆脱一些罪恶感。
五十秒的时间足够令我毫无阻碍地回忆起这些事的始末,因为我已经轻车熟路地窥探过无数遍了,只需放轻思绪,不苛责自己发掘什么新的细节,很容易就能再沿着时间线走过一遍。
但五十秒的时间未免过于紧凑,我还未来得及细数更多罪孽,就被眼前刺眼的闪烁绿灯裹挟着,从停滞的车流中迈过了无关紧要的一步。
我我我我我我我…用了太多人称代词,我会改的…
都是“我”也未尝不可 ![]()
熬夜,会胃痛。
恰止痛药,也会胃痛。
吃太多东西,会胃痛。
不吃饭,胃痛。
不是这个胃怎么这么坏啊???
那可得好好养胃。
话说一直想穿汉服拍套写真来着,今年春天不知道能不能做到
以前我妈给我买过汉服,那个时候还没开智到能够自己选衣服买的程度,我妈买啥我穿啥,结果是套粉色,还带纱,受不了啊一次没穿出去过(还有俩垂一堆布条和珠子的发饰)北京到处都有的那种格格服个人觉得是真的不好看,头上顶个大盘子也很奇怪完全没有头发的感觉。小时候有一套类似战国或者东周(?)那样的汉服,样式蛮简洁,就是和服很像的那种,红色梅花白交领和纯红色下裙。除了表演也没穿过了。
能日常穿比较舒适的就是道服了,交领靛青小褂,白色丝长裤,没有花纹的光滑黒木簪把头发一别,就是很日常的常服了。
总之就是对汉服开始有点兴趣了?模仿古人?好玩或新奇?反正蛮想试试
唉说出来感觉会被当成什么…
就是刻板印象罢了。
其实已经偷偷试过smoking了
商店老板完全不查身份证的
一包白色利群加火机,二十
晚上小区里都没人,跑到后面秋千上边荡边抽了一根
不太喜欢呢,味道和未点燃的烟草完全不一样,很呛
晃晃悠悠荡着,那会儿新年挂在树上的彩灯还没卸掉,前几天还刚下过雪,我冻得迷迷糊糊的像做梦一样,依旧干了一罐可乐。。。
周末吧,那天就有一种特别深的执念,突然有的,脑海里充斥着这样的想法,我必须出门一趟,买一包烟到秋千那里试试,于是被这种强烈的情绪驱动这么做了,但是那天对我而言压根算不上糟糕。
不喜欢,不喜欢…只是一根而已衣服上就全是烟味,手上更是…
剩下的藏起来了,当应急物资了。被爸妈找到我就寄了…嗯。。
大哥别杀我
别搞,不是,哎呀刻板印象唉
我错了大哥,现在能不能不杀我了
真好玩
牛魔的气得我直接拿烟头烫你脑门儿行不
给我斗笠烫掉了
不是八字胡?不是门牙?不是水稻田?不是牛?
气得我左宗棠鸡掉一地
多备点暖贴不知道怎么办就把暖贴贴在腹部,或者喝热水
我去,你不够保守,不清真捏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