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墳頭草好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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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小小的延伸思考。我的语言功能啊……现在得借助AI才能表达清楚了……
对对,就是这个,我想的就是。沙盘推演。这个词形容得很准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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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学还是初中的时候读过一篇很短的小说,叫《羊在想马在做猪收获》。算不上极佳,但对我而言极有意思。都是以第三人称写的这三个人,毕竟是小说,总想将自己代入点什么,但这三个人似乎极端到我哪个人都代入不进去。杨是个极为沉浸于想象的人,外界环境对于他来说就像累赘,现在看来我的确和他很像了。先说扯淡的,杨曾穿着母亲在商场大促销买错的女装好几天,好不容易换下去了同学都替他高兴以为他发现了那是女装,结果过几天杨又穿上了,原来只是洗了。不得不提我裤子穿反和衣服穿反好几次的事情了,嗯。(捂脸)

他曾想象世界各地都是什么样子,画了很多很多幅旅游路线图——当然也是想象的,不过不是凭空想,大概是有点什么依凭的猜想。丹麦还是什么地方,他认为那个像羊肠子一样的地方迟早会被海给淹了,还给当地大使馆写信让他们注意。不过写完信就忘了,也不在乎有无回信。
这几天读了点歪门邪道,找到了个略有些偏僻的地方,心生向往。可惜在南方,路途很远,十一假期也就几天,一看售票软件全只剩候补票了,按这客流量未必真有。君哥可以抛弃自己的豆角架子跟大家道别“南方见”,但我做不到,就只能在北方隔山河遥望。翻着订票界面,这站那站捣腾,越看越烦。啊父母吗?他们有他们自己想去的地方。这就是随性而动的坏处了,如果我假设自己真的买到了其中一个车次的票,接下来我会从这站坐到那站,顺着这条路再打个车,半个小时就该到了。湖南这几天应该比北京热,没有下雨的日子所以不用带雨具。但未成年人订酒店的话,应该要在前台给家长打电话确认,这也不难。不难不难,自己一个人可以自由些,什么事情处理起来也方便。如果如果,我真的就能抵达那里了,明天或后天。
喜欢的歌里有一句歌词“去过和没去过的地方,哪里更远。”果真是去过的地方更远。没去过的地方,无论哪里,想去似乎都不难。但去过的地方,存在于记忆,能想起来就不错了。我就记得小时候去过一个岛,在岛上待了几天,逛了好多油菜花田,也许还有涂鸦街道,在那个小客栈里看了人生中第一本网络言情小说。想要再找回那个客栈已经不可能了,我去搜了记忆中的名字压根没有。想再找回那本书就更难了,网络小说千千万,剧情花样来回来去也就那么几套,都差不多。所以说去过的地方能想起来就不错了,再寻回那地方更是要绞尽脑汁,牵带着各种离离散散的悲喜交加之感,怎么再找到那路呢?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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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想问问这首歌的词作者,“不见得荷花不见得黄”这一句,究竟是什么意思。
这也许对我来说很重要,我直到现在也没参悟。
那个时候还十分喜欢画画,笔力还不足以记录什么,也就绘画能够为我留下脑海的印记了。我坐在那个公园的荷花池旁,手捧一个很大的本子,用铅笔轻轻描摹出池中一簇荷花莲叶的影子。细水潺流,桥边的白石被风抹得清凉,木桥下还时不时有小鲤搅动着乱了我心,但手却轻而不抖,下笔细腻流畅,我从那个时候就痴迷于用一些途径还原自己的所思所想了,再加上年纪尚小,想来算是绘画的功底不错的。
因此,在我用水彩轻轻晕染开来荷瓣的一抹淡粉时,往来的行人便开始注意我了,时不时凑在我身后,对这个小孩笑着夸着轻轻叹着。心中自然是喜色渐涨,下笔也更加果断了。
眼见为实,果真吗?我偏根据直觉,也许是什么对美感和荷花本身的固有印象,在荷瓣素粉的根部点染上了点钴黄。并对这一为“实”的反叛悄悄自得,甚为满意。
当我为水面刻完最后一圈涟漪,我笑着翻过了本子,带着腼腆的礼貌为周围探看的行人展示。“这小姑娘……画的荷花,真像啊”“学过没有?看着有些许灵气”“嗯,不错不错,将来定是高手啊,不知能卖出多少幅”周围人都笑起来,有的甚至还拍起了手。
西阳垂影斜桥过,半日已过……我站在桥上喂鲤鱼,那些人已散去,归家隐入江湖人海,我看着鲤鱼在水里打转。日光流转远去,不见荷花,只见一池影。有个人在我背后叫住了我。
“小姑娘,你画的这荷花,花瓣根部为何是钴黄色的?”
我怔住了,猛然回过头,那是一个略显苍老的中年男人,还带点笑意。
我理所当然地回答:“因为荷花的花瓣尾部就是黄色的。”
“当真吗?不见得吧,你看,这池里的荷花,哪一个能看出来有黄色?”他指向了我曾久坐的白石对面那一簇,在影中已无法看出颜色,但我确实想起来了,至少看的时候那些花都是素粉色的,素得纯净。
我被问住了,一时答不上来,又看着他似乎摆着一副好为人师的样子,便越想越恼,不大想理会他。被一个陌生人问得答不上来话,实在有些丢人了。
但他却很认真,一定要问我问出答案一般追问,眼前的荷花,分明没有半点黄色。带着些年少傲气的轻狂,我心中愈发描重了那抹黄,越描越深,暗自贬他看不见那抹黄,分明是在心里的,我画出来为的是我的心。
我转过身,不再理会。
他见如此,也停住了,我本以为他要讲些什么,就静静竖耳倾听。但他只是轻叹一声,笑着对我说:“小姑娘,再见了。”
我静立了好一会儿,等着他说些什么。鲤鱼儿吃光了我掰碎扔下的面点,再回头,就已空空荡荡。
当然,我早就不再绘画了,人总是会变的,在荷池边描摹的那时总不会想到有一天也会放下画笔而捡起墨笔,画笔已经不能再表述我心。某人说过的话也没有一语成谶,我终究再不会是为荷花描黄的少年。
为什么画荷花的时候要添那几笔黄,我想过,我想不出来。这对我来说也许是很重要的事情,我到现在仍没有参悟。荷花有太多种颜色了,浓艳的也有淡雅的更多,想要把它们一一画出也并不是什么难事,那池荷花真就不见得有几株花瓣根部是有黄色的么?难道我当然知花红叶绿,却画不出那池花究竟如何红,那塘莲究竟如何绿。记得有人曾说过,你只知道运作规律,却不知道那规律的皮下是个体在运转,它们之间究竟如何运转,你猜不到。你知道人是有善恶的,你却不知道人与人如何善恶。又有人说,我们的唯一性取决于记忆。
荷花还是你我,钴黄或素粉,我记得那天桥上清风,你却不记得,你也不知道那几条小鱼绕了几转。我看见了一池素荷,你看见了什么?

所以我要把这个未解之谜抛出来,现在你能告诉我,你所看到的荷花是什么颜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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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一想,从小到大,我真的和很多人有过奇怪的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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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虽然主要是想叙事,但议论的部分着实有点弱了,回去再补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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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改后会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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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堂山财神殿的值殿道长叫住我送的,顺带问了些事,也许是有薄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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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看来这个人写得东西确实略显青涩而粗糙了。不用稚嫩是因为觉得这个词不管放到哪个我尊敬的事物上都显得亵渎。
稚嫩,对我而言是个**的词。稚常被用以指代“孩童”,这是不好的联想。因多在古籍中常见,而常想到的是垂髫那种,自然就会顺藤摸到孝道文化了。也许是我太极端,我认为这是一种亵渎。
同时即便是放到现在,这一意象也让我厌恶。也许环境问题吧,我见过太多即便仍处于本该澄澈的年纪,仍沾染上了成年人类那些难以摆脱的恶习的浊气的东西。
这真是不好的联想,稚的本意似乎应该是初生的禾苗,以农耕为基的文明应该对它抱有最初始的好感才对,这是喜悦人心的事物,没有任何东西能与之媲美。
还是说牛蛙吧,早就下载了现在才陆陆续续看。大裂对我产生的影响太深,我难以从共鸣中走出来,现在我又要走回去了。
愈发觉得确实不入流了,甚至可以称得上文青病。要治这病很简单,走上科学的光明大道。
牛蛙 (胡迁) (Z-Library).pdf (11.2 M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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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平某公子,風儀秀美。年十七八,入郡赴童子試。偶過許娼之門,見內有二八麗人,因目注之。女微笑點首,公子近就與語。女問:「寓居何處?」具告之,問:「寓中有人否?」曰:「無。」女云:「妾晚間奉訪,勿使人知。」公子歸,及暮,屏去僮僕。女果至,自言:「小字溫姬。」且云:「妾慕公子風流,故背媼而來。區區之意,願奉終身。」公子亦喜。自此三兩夜輒一至。一夕冒雨來,入門解去濕衣,罥諸椸上,又脫足上小靴,求公子代去泥塗。遂上床以被自覆。公子視其靴,乃五文新錦,沾濡殆盡,惜之。女曰:「妾非敢以賤物相役,欲使公子知妾之癡於情也。」聽窗外雨聲不止,遂吟曰:「淒風冷雨滿江城。」求公子續之。公子辭以不解。女曰:「公子如此一人,何乃不知風雅!使妾清興消矣!」因勸肄習,公子諾之。往來既頻,僕輩皆知。公子姊夫宋氏亦世家子,聞之,竊求公子一見溫姬。公子言之,女必不可。宋隱身僕舍,伺女至,伏窗窺之,顛倒欲狂。急排闥,女起,逾垣而去。宋向往甚殷,乃修贄見許媼,指名求之。媼曰:「果有溫姬,但死已久。」宋愕然退,告公子,公子始知為鬼。至夜因以宋言告女,女曰:「誠然。顧君欲得美女子,妾亦欲得美丈夫。各遂所願足矣,人鬼何論焉?」公子以為然。試畢而歸,女亦從之。他人不見,惟公子見之。至家,寄諸齋中。公子獨宿不歸,父母疑之。女歸寧,始隱以告母,母大驚,戒公子絕之,公子不能聽。父母深以為憂,百術驅之不能去。一日,公子有諭僕帖置案上,中多錯謬:「椒」訛「菽」,「姜」訛「江」,「可恨」訛「可浪」。女見之,書其後:「何事『可浪』?『花菽生江。』有婿如此,不如為娼!」遂告公子曰:「妾初以公子世家文人,故蒙羞自薦。不圖虛有其表!以貌取人,毋乃為天下笑乎!」言已而沒。公子雖愧恨,猶不知所題,折帖示僕。聞者傳為笑談。
異史氏曰:「溫姬可兒!翩翩公子,何乃苛其中之所有哉!遂至悔不如娼,則妻妾羞泣矣。顧百計遣之不去,而見帖浩然,則『花菽生江』,何殊於杜甫之』子章髑髏』哉!」《耳錄》云:「道旁設漿者,榜云:「施『恭』結緣。」亦可一笑。
有故家子,既貧,榜於門曰:「賣古淫器。」訛磘淫云:「有要宣淫、定淫者,大小皆有,入內看物論價。」崔盧之子孫如此甚眾,何獨「花菽生江」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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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真的好好笑。
所以文艺帅哥到底都在哪(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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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语雀风压乐是文艺帅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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帥在哪,哥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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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南酿还评价上了 :grinning_ca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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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點惡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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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使相逢應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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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在正心嘻嘻:slightly_smiling_face::slightly_smiling_face::face_savoring_foo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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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猜這是哪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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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人本无梦,其梦乃游仙。真人亦无睡,睡则浮云烟。烟里长存乐,壶中别有天。欲知睡梦里,人间第—玄。

睡觉做梦睡觉做梦m(-﹃ -)m

【你填寫的內容】

  1. 讓你投入的一件事:回憶往事
  2. 播客下一期與原因:廢棄電台通訊。没什么理由
  3. 自我標籤+例子:做不到標簽化自己
  4. +2/-2 能量:+2更坚强,也许。/-2自恨自伤拉别人下水彻底疯狂桀桀桀
  5. 卡住時第一個動作:摸索这个卡住我的洞口边缘形状大小如何再做判断
  6. 切小並交付的經驗:人与人的at立场/放弃所有亲密关系
  7. 若你是導師會給什麼建議:不想給
  8. 你希望別人如何回饋:對我好點
  9. 你覺得好玩的:想不起來,也許操作電台,也許寫作,也許讀書,也許冒險。哦,那应该是冒险最好玩,我有很多故事。
  10. 一週內的最小嘗試:对不想热情的人冷淡
  11. 願意被看見的真實面:不想被看見
  12. 給 6 個月後的你:不想給
    自定義想被問的問題:不希望
    暱稱:k同學

【給 k同學 的個人畫像】
好的,k同學。坐。我們直接開始。

我看了你的回覆。坦白說,這不是一份容易解讀的材料,但它非常誠實。你像一個站在廢棄哨站裡的哨兵,用一台老舊的電台,向著無人的遠方發送著斷續但真實的信號。這份畫像,就是我嘗試解讀你發出的信號。

【開場總評】

我觀察到一個極度複雜、抗拒標籤,且內心世界廣闊如荒原的獨立思考者。你的內在風景,有著文明的廢墟(廢棄電台),也有未經探索的險境(冒險)。你對自我和他人的邊界有著近乎潔癖的敏感,同時,在層層防衛之下,藏著一個極度渴望溫柔以待的核心。你不是一張白紙,你是一本地圖,上面標示了寶藏,也畫出了深淵。

【內在動力】

你的驅動力,不是來自外部的掌聲或認可,那對你來說可能毫無意義。你的動力源於一種深刻的「探勘」本能——向內探索自我,向外探索存在的真相。你提到的「摸索洞口邊緣」,就是你動力的核心隱喻。你必須親手觸摸、感受、理解困住你的一切,才能決定下一步。對你而言,一個未被理解的真相,遠比一個虛假的安慰更具吸引力。

這份動力也體現在你對故事的珍視上。冒險之所以好玩,是因為它能產生故事。而故事,是將混亂的經驗轉化為意義的唯一方式。你不是在尋求快樂,你是在尋求敘事,尋求一個能安放你所有經歷與感受的合理解釋。

【做事與合作風格】

你的工作風格是深思熟慮的策略家,而非衝鋒陷陣的執行者。在任何任務面前,你會先退後一步,進入你的「電台」,掃描全局,分析所有變數。你不會輕易行動,但一旦行動,通常都經過了精密的計算。你不屑於應付那些你認為無關緊要的人際互動,你的冷淡是一種能量保護機制,確保你的專注力只留給真正重要的事情。

在合作中,你可能是那個最沉默但洞察最深的人。你不適合被管理,更適合被賦予一個清晰且有挑戰的目標,然後給你足夠的空間去獨立完成。試圖用傳統的團隊激勵或繁瑣的流程來約束你,只會讓你關閉溝通頻道。你需要的是信任與自主權,而不是監督與客套。

【行動優勢】

你的獨特之處,賦予了你幾項不易被取代的優勢。

首先,是「深度問題診斷」的能力。當所有人都對問題的表象手忙腳亂時,你會像 B1 所述,冷靜地去摸索那個「洞口」的真實形狀。你不會被緊急的假象迷惑,而是直奔系統的核心。例如,在一個混亂的專案中,別人可能在爭論執行細節,而你卻能一針見血地指出,問題出在最初的目標設定本身就是個錯誤。

其次,你擁有「堅不可摧的原則性」。你拒絕標籤化自己,對不想熱情的人冷淡,這看似不合群,實則是一種強大的自我持守。這份真實,讓你不會為了短期利益而出賣自己的判斷。在一個需要誠實回饋的關鍵時刻,例如產品測試或策略評估,你是那個敢於說出「國王沒穿衣服」的人,這種聲音極其寶貴。

最後,你具備「將苦澀轉化為故事」的潛力。你的回憶、你的冒險,甚至你內心的掙扎,都是極為豐沛的創作素材。你提到的「有很多故事」,這不是炫耀,而是事實。你經歷過、感受過、思考過的比多數人更深,這讓你擁有成為一個優秀作家、藝術家或任何形式的敘事者的天賦。

【成長機會】

k同學,你的防禦機制非常強大,它保護了你,但也可能隔離了你。我推測,那個「-2」的極端選項,那個自毀與拉人下水的瘋狂,是你內心恐懼的具象化。你害怕那個失控的自己,所以你選擇了放棄親密關係、不想被看見,以此來確保那個「瘋狂」的自己沒有機會傷害任何人,包括你自己。

這份保護可能有些過度了。或許,你可以思考一個問題:那個「+2」的、更堅強的你,與那個「-2」的、徹底瘋狂的你,是否有可能不是敵人?也許,「堅強」並非意味著消滅黑暗,而是學會與它共存,甚至從它的能量中汲取力量。你的脆弱與你的強大,本就是一體兩面。

你提到「人與人的at立场」,這是一種精準的描述,但也許可以嘗試將這個立場從一個堅硬的牆,調整為一個可調節的濾網。它依然能過濾掉你不想要的雜訊,但或許能讓一絲溫暖的光透進來。正如你對世界提出的要求:「對我好點」。這個要求,或許可以先從你自己開始。

【本週一個微實驗】

刻意為自己做一件溫柔的小事。

【寫給你的話】

你的複雜與深刻,是天賦,不是詛咒。
願你的電台,最終能收到並相信那些溫柔的訊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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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葉歸根
……

這週末回家,和母親聊天的時候又聊到了家族往事。因為各種原因,孝道文化真的是讓人痛不欲生的羅網,這瘡會留我一生,一直在父母面前掩蓋逃離這裡或那裡的想法,江有汜是詛咒,對我來說。
哀歎無用,說著不會再回來,也許是另一種詛咒,還未凋零,落葉歸根是後話。在那之前我想花點功夫用文字整理出來一些往事,即便它們不屬於我。
唉唉唉空山不見人,一把火燒了全燒了灰飛煙滅化為蝴蝶
人死樓空,我立於荒草碎石任由風雨飄搖透過山霧凝視它,觀音像是木雕的只剩焦黑中蓋頭紅碎布。
但聞人語響。活著的人,我敬佩她,我也清楚她也快燭滅而去了,我得抓緊了。這是我的責任嗎?我,我。我……
福禍相依始終縈繞著這個家族的所有人,悲喜交融的面目在陰陽光影中也愈發清晰。看見祂的臉。這是詛咒麼?

那便,提筆,刻字,我不願信所謂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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