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将不在 余晖 其一
L-997高速路在晚上十点已经失去了白昼如同奔流不息的河流一般的车流。若不是夜晚路灯那远比车灯微弱柔和的路灯灯光，这里仿佛就和周围的山地丘陵融为一体，重归自然。
不过在这时候一阵远光灯突兀的从不远处的隧道中，由最开始的微弱，随着其靠近，逐渐变得明亮。这光亮来自于一辆在上个十年就应该被全部淘汰的燃油轻型厢式货车。
对于邓肯•莱奥来说，选择这样一个二十年前的老旧车型最主要的原因是那些使用了魔导工业的新车他根本买不起。凭着自己的身份能正常赚钱本身也是不太可能的事情。况且，汽油作为必须的燃料，在自己干的这行，获取成本也是比那些魔素价格低的多。至于为什么要在大半夜冒着比白天高的多的风险，则是因为自己干的这行算不上是合法。
“啊…欠。”
伴随着时而闪烁在他眼前的灯光，仿佛是魔术把戏里那个会使一切生物陷入沉睡的摇摆钟表一般，使他精神恍惚。
“啪！”他扇了自己一巴掌：“靠，别在这里睡啊！”他嘟囔了一句。随即打开了一个小金属盒子从中掏出了一颗薄荷糖塞进了自己的嘴里。一瞬间在口中迸发开的清爽与些许麻木，让他重新感到清醒。
一天不足六个小时的睡眠让一段并不算得上太远的路程，也变成了疲劳驾驶。不过，为了达成给自己定下的目标，他还是毅然决然的坚持下来。作为一个在这个时代被排挤的兽人族，所具有的那些变身技能也被视为不祥之兆，从自己还在学校的时候就因为自己的身份时常被霸凌。尽管这是他最不愿意回想的事情，但这些经历时不时会在他的噩梦中出现。也因此，想找一个正常工作更是难上加难。而为了高效地赚钱，他也自然会选择一些高风险的工作。
同样，驾驶对于他来说也是自己最能够接受的工作。不过最开始的热情与对此的热爱也随着时间消磨殆尽。他梦想成为一个车手，不过这些现在回想起也不过是自己小时候的白日梦罢了。连一个像样的赛车方向盘、模拟器日常收支都不支持自己拥有。
在前方距阿尔佩保留地14.4KM的路牌，标志着他离目的地已经近在咫尺了。随即左转，通过一个只剩下ETC还可以同行的收费站后，在他面前的是一条黯淡仿佛要将周边一切光芒吸入的隧道。
这里又留下了邓肯不堪回首的记忆，第一次通过这里时，由于不清楚路况，外加速度还比较快：
“温馨提示：您已进入为完工路段，请谨慎驾驶。”
“
～人生哪能不能～
放过…”
随着他听着音乐，也不自觉地继续给油。80KPH…90KPH…
“等等…前面不是…完了，（一种植物）”
“砰！”
“导航结束，期待与您的下次相遇。”
当灯光照射到前面的拐角处时他已经来不及刹车了。结果，第一次干他就没有回本，早早地就想过放弃。至于他为什么撑了下来…
…
在通过隧道后，如果是在白天，绝对可以形容的上是豁然开朗，面前是巍峨的高山，山尖还残留有积雪，苍翠的植被与清澈的河流，一切仿佛是来自自然的鬼斧神工，仿佛传说中的仙境一般。唯一缺点是：现在是晚上十一点，能看到的只有天上闪烁的光点，点缀出绚丽的银河…尽管其中的大部分可能只是轨道卫星。
不过这时，空中出现了一处亮光，来的很突然，但邓肯知道，这个光线其实是用来指引自己的。
“呼—呼—”那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周围的空气都因这巨大的气流而波动。这声响盖过了奔流的瀑布，周围的树木剧烈摆动仿佛是神话中的怪物将要来临，只有龙族能够这样震撼，而这里正是他们的领地，也是邓肯要来与之交易的对象。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夜晚，能够指导行进方向的只有在道路尽头那闪烁着的微弱光亮，如同古代指引旅者的北极星，让他还能够确认自己的目的地。
这里是一处还算很大的空地，被粗糙的木制篱笆围了起来。上面用电线缠绕，挂满了灯泡，这连接方式很明显是串联，每一个灯泡都如同蔫了一般，只能发出微弱的光亮。有一个很宽敞的门框，相比于围栏看起来很新。
至于为什么这么新…再一次回到他第一次送货的经历，除了邓肯以外，但凡是个长眼睛的生物，都能看见他的车子后面拖着一道长长的液体。
“终于到了，会去可不能再把车撞了！不然真个这回不去了…”
“等等等等！制动失灵！怎么办！怎么办！”
“完了！刹不住了！”
“对了，手刹！”
随即，他的车子直接横了过来，车头车尾分别撞向大门的两根柱子。又滑行数十米才停下。
“咚！”随即门框上的横梁砸了下来，直接给车顶砸变了形，现在他抬头都还能看见钣金的痕迹。
于是他成功达成了损失最大化。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不要学电影里乱用手刹，不然…（编不下去了）
…
“吱——”刹车发出了尖锐的叫声，也标志着这辆货车快要寿终正寝了。
时间卡得非常准，车子刚停稳，又开始晃动起来，挂在后视镜下的铃铛叮铃铃响个不停。
“嗡——嗡——嗡——”这如同是直升机螺旋桨发出的声音越来越近。
两个飞龙落到地面，发出了震颤。这样的场景也足以反映出龙族强大的实力。
在古代，倘若在一场战争中，有了他们的帮助，除非有“神明”下场，不然都不知道怎么输。
也正因他们能够带来的强大压迫感，愿意和他们打交道的人寥寥无几，也让邓肯在并没有任何竞争对手的前提下维持一个客观的收入。
不过，以他所见到的一切，龙族已经不再是曾经那个令所有国家闻风丧胆的存在了，生活在封闭的保护区里，一些生活必须品，与外界接触的媒介甚至全部依靠身为一个黑市送货商人的自己。
看见邓肯下了车，前方的两个龙族亮起了几道法阵，顿时两个庞然大物消失不见，只留下化为了人形却还保留了些许龙的特征的龙人。当然，其实变身什么的作为一个兽人邓肯也是拥有的，不过这也承载着一些他再也不愿回想的回忆。
“邓肯！”期中一个年纪不大的亮黄色头发小女孩拖着自己的尾巴冲了过来，并一头撞在了他的胸口上。
“啊！”邓肯一声惨叫栽倒在地上。
“阿卡瓦！你忘啦！”一个看起来成年的女性跑过来，然后拽着阿卡瓦的尾巴将她拉了回来。“每一次都冒冒失失的！快，给邓肯哥哥道歉！”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邓肯哥哥我错了！”她的头发在昏暗的环境里中依旧反射出鲜亮的光芒，照射出她的脸庞，仿佛能够看出她再说：我错了，但下次还不一定能改。
“唉…啊…没事…”
已经习惯了，这次好歹她没整什么大活，就比如她又一次试图降落到我的车顶上，结果爪子卡住了，直接给货箱顶棚撕出一个大洞这类的。
“枯木还春！”果然在一个治愈法术后，身体感觉好多了。胸口的重压在一瞬间便消失了。
“今天就你们两个啊，大家呢？”
“噢，其实本来只有我要来，她非要跟过来，今天有点特别的事情…”
“哥哥好点了吗？”
“好点了…对了，以你的年纪，叫我哥哥这…合适吗。”尽管身体已经恢复差不多了，但他耳朵耸下来，手依然抚摸着自己的胸口，试图让自己更好受一些。
“那是相对的！我不过是一百多岁的少女罢了！则么能这么说人家！呜…好伤心。”阿卡瓦的表情看得让人想动手又不好意思。“算了，只要让我揉揉你的松软大尾巴我就原谅你。谁叫我是那么宽宏大量的…”
“阿卡瓦！你有点太过分了，你都给哥哥弄伤了还好意思…”
“算了，没事，苏奇女士。”这种情况下，邓肯还是会稍微牺牲一下自己的，因为一些说不上来的愿意，他觉得阿卡瓦撸他尾巴的手法还挺舒服的。
“谢谢邓肯哥哥，哥哥最好了！”
“好了，别再叫我哥哥了，我也怪不好意思的…对了，你居然还穿着我前年给你的那件衬衫。”有一件事让邓肯很奇怪，兽人族变化形态的时候，衣服都是一样的，但龙族在龙形态和龙人形态是两套完全不同的装饰，也有效避免了兽人族所有的一些尴尬，至于原理吗…别问，问就是天尊的无上伟力（划掉）问就是魔素，魔素可以解释一切。
“没错，哥哥对我最好了！这可是我最喜欢的衣服，能让我穿一百年。”龙族的时间观念还是那么的“抽象”。
“这孩子算是让你惯坏了。”苏奇小声嘟囔道，不过还是传到了邓肯的耳中。
“额…对不起，苏奇女士，我不是有意要…”
“当然没有说要怪罪你，不过我回去倒是要教育教育这孩子，单纯经历太旺盛，让她飞个几百公里应该就好了。要不然，待会就去吧。”
“啊？不要啊！哦对…科雷亚长老不是说今天要请邓肯哥哥来做客吗？”她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这…多不好意思…还麻烦你们…”随即邓肯看到阿卡瓦的眼神，是一种卑微的乞求，让他有些于心不忍。
“好吧…明天正好是周末，时间什么的倒也没问题。”他随即看到阿卡瓦光速变脸，比这里的天还快，马上对他是笑脸相迎。
“那好，卸货吧。给，这是你要的。”他递给了阿卡瓦一盒子有着看起来并不便宜的包装的手工糖果，然后“唰”的一下被苏奇一把夺过。
“还是先在我这里保管吧，不然这孩子一天时间就能全吃光。”
“明明就是你想吃又不好意思，就找这个借口。”阿卡瓦向苏奇吐了个舌头。
“那…我要怎么开过去？”
“放心，不用，让我驮着就行。”
“你就算了，到时候再给他弄伤了。”
…
即使已经落地，邓肯还是止不住地四肢颤抖。尽管在空中快速的加速度与超失重可能就足以让人吓得根本抓不住。作为一个曾经励志成为一个车手，九十公里速度上墙都能没有异样地走下来的邓肯，这点G力对他来说也还是可以接受。不过强大而且杂乱的狂风让他根本抓不住，再一次颠簸中，他的手再也抓不住。
“啊啊啊啊——”他看到下面是超过一千米的高空，尽管是黑夜，他却依然能凭着自己清晰的视力看见下方的地面，以及自己的下坠。随即他又闭上了眼睛，祈祷自己没有被直接摔死，运气好还能救活。
他突然感觉自己好像在那如此恐怖，周围只有快速流动的气流。脚下空无一物的感觉让他本能的想要抓住什么。随后，他突然感觉自己的身体被猛然拽向前，自己的手终于抓住了什么。
“我，吓死我了！”
“啊！疼疼疼！”
“额…”随即邓肯发现自己的手死死地抓着阿卡瓦头顶的角，尽管她看上去很疼（龙的角上貌似是有神经的）但为了活下去，他也完全不可能松手。
这对于邓肯来说完全是一个奇迹，唯一能够解释的原因是，尽管身体比较瘦弱，但在这时候自己的兽人血统可能激发出了某些潜力。
“非常抱歉，让您收到如此惊吓。”邓肯终于明白干黑市送货这一行，为什么没有人愿意和龙族打交道了。即使他们并不有意要伤害你，你都要面对如此大的风险。
自己刚要体验骑龙时，还在想象着传说中的龙骑士，期待着如同英雄一般的体验。不过当他看到自己需要扒在苏奇背上那个初具雏形的“鞍”时，就已经开始后悔了。事实证明：如果龙骑士真的如同传说中那般英勇、潇洒，俯冲向敌军进攻，能够在战场中起到决定性作用的话，他大可以怀疑他们是机器人。真正体验下来，即使是他们口中的“正常”地上升，“平稳”地飞行都已经是那般的恐惧且高风险。明明知道不远处有着一处空中古城的遗址和枯萎的一株被认为是传说中的“世界树”的参天古木，但他根本没有任何胆量去动一下。
当然，不愉快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迎接邓肯的，是一位看起来很沧桑的老者。只需第一面，就足以看出他曾经经历了无数的峥嵘岁月。仔细看去，他碧蓝色瞳孔内的眼眸则更加吸引人，犀利的目光仿佛让人能够看出他出身于战争中，经历了数不尽的惨剧，但和蔼的面庞，又能够感受到他对于自己曾经经历过的一些事情已经释怀。褶皱的皮肤上，依然能够依稀看见上面的累累伤痕。邓肯仅仅通过气质与外貌就马上判断出了来者的身份。
“科雷亚长老，我是邓肯•莱奥，幸会。”
“噢…抱歉，刚刚出现了一些失误，险些酿成大祸…幸会幸会。”尽管是第一次见面，但长老还是挺有亲和力的。
“啊…没事，毕竟是第一次，而且好歹我现在还完整的站在这里…要不然我下回给你们带一个有安全带，还能牢牢栓住的鞍。”
“可以啊，难道哥哥真的是天才？”阿卡瓦在一旁附和道。
“等等，你是从哪里知道这句话的。”
“当然是从你上次给的光盘里听到的啊。我可是刷了好几遍的。”
“等等…上次那个光盘，是什么内容来着…”
《1259年2月网络热梗合集》…邓肯发现自己可能真的要给这个懵懂的小龙给带坏了。
“今天还有新的吧，我还要看！”
“你…长老还在边上。”随即阿卡瓦被苏奇直接拽走了。
“现在这些孩子还挺有活力的，不像我这般老朽…唉，挺羡慕的。”尽管长老并没有在意这些，但是看起来这个晚上阿卡瓦没法陪他了。
…
尽管已经在服务区吃过了价值180厘的晚餐，不过，又经过几个小时的驾驶后，在温暖的篝火旁享用一下夜宵也是非常好的调节方法，而邓肯也非常乐意来体验一次。尽管保护区并不是很大，但依然为龙族提供了大量优质的猎物与野味。没有现在到处流行的各种花里胡哨的食品添加剂的真正意义上的原生态食物，品尝起来的确别有一番风味，吹拂在自己身上、携带着自然气息的微风恰到好处地使事物更加美味。
宽大，并没有太精细加工的肉排在炭火上烤得滋滋冒油，却又泛起一些血液残留的红色（反正并不是两面金黄）。尽管对于大部分智慧生物来说，这样的食物可能有些太过于粗野，难以接受，但对于邓肯来说刚刚好。
掏出手机，显示出时间为：1259/03/21 00：30。邓肯叹了口气，这里根本没有任何信号，手机也变得跟搬砖没有任何区别了。
在用餐的过程中，长老还讲述了龙族的历史，由最初的孤傲独居，到后来建立起繁华的文明，讲得那是天花乱坠，以及古代魔王阿蒙的故事。长老在一千两百多年前甚至与魔王还有过一面之缘。
在一切结束后，一位蓝发的龙人手里拿着刚刚由邓肯带来的一把吉他弹奏起来。
“～千年之前～本应如此～～我们就已经相聚～”
篝火照射着他们所在的巨大洞窟的墙壁，显示出橙黄色的光芒，中间却被几个巨大的阴影抠出了几处残缺。
“无论经过多少次～～多少磨难～～也不会背弃～”
这个山洞是他们平时休息的地方，墙壁很平整，也很宽阔，显然不是自然形成的。洞口外，能够清晰看到银河系绚丽的旋臂，在如此壮阔的场景下，即使是龙族也渺小如沙砾。
“即使已经过了～～千年万年～～我心依旧如此～”
顶着时不时闪烁的洞口顶部，终于，积压下的困意浸满了他的全身。
…
“啊——”
“怎么了，凯尔？”
“老师！那个狗孩子打人！”
“唉，又一次，这周第三次了。让我摊上这么个蠢货…”
“邓肯！出来！”
“老师，他不在教室里。”
“那就在厕所里了…呼…给我血压又整上来了。”
“呜…呜…”
“出来！站到我跟前！”
邓肯的身上到处都是伤痕，在老师的眼里，这是他平时经常没事找事惹是生非的报应。
“啪！”一巴掌狠狠打在邓肯的脸上。
“好好好，你小子又来这么一出是吧。”
“老师…不是，不是这样…呜…”邓肯根本说不清楚话。
“看你这次又找什么借口…呸！”
“这次…是我被…我被…”
“他自己摔倒，然后拿我们撒气！”
“老师，我可以证明。”
“闭嘴…不是…”
“你先闭嘴，狗子！”
“是…是他把我绊倒…还…我找他理论…他直接在…对我屁股上来了一脚…”
“就算按你说的，那你动没动手？”
“他肯定动了，你看我胳膊，被他给挠破了，他必须要赔钱！”
“是他…是他打我…你看…”
“叫你家长来。”
“这事…不怪我…不怪我…真的…不怪我…求求你…信我。”
“明明这么多人，为什么就你事这么多，别人都没事，就你有事，你说怪谁？”
邓肯那时候的年纪还不足以了解这些无妄之灾的来源，是对于他种族的歧视。在“魔族”战败后，尽管有着无数前辈的努力，让他们这一辈至少可以接受正常的教育，但排斥与歧视依然被那些自诩为“神赐族”所歧视。
他只能够将小时候的那些经历归咎于自己的无知与无法控制情绪，学着去忍耐。不过他已经付出了代价，也是他最不愿意回忆的经历。
…
“啊…啊…”邓肯又做噩梦了，准确的说是他最不愿意想起的那些回忆，最近又开始不断攻击自己的脑海。
“诶，你醒了？”他感觉自己的耳朵被戳了戳，睁开眼，阿卡瓦就坐在自己的面前。
“啊…我是醒了…”他长舒一口气，仿佛从地狱中脱身。“额，感觉浑身无力…诶诶诶！你别揪我尾巴！”
“嘿嘿，我要报昨天晚上你差点把我角给拽下来之仇！”
“赶紧松手啊！”
“对了，你可能确实很需要休息了，足足连续睡了十四个小时，现在是下午三点了。”
“啊？抱歉，你在说什么苏奇女士？”
“我说：现在是下午三点。”
“完啦！睡过了！我本来还有…”
…
回来这一趟，邓肯经历了一次并不是那么吓人的骑乘，顺路还纠正了一些他对于龙骑士的误解之外，他还是很愿意去感慨一句：干这行赚得是真的多。
对于生活封闭的龙族，一些东西可能只能算得上是普普通通的“花瓶”，但在外面的世界，可能真的就是一寸千金。
只需要微弱的光亮，便能够在夜间照亮周围一片的精致小宝石，被冠名为“暗明珠”。来源于湖底的强大魔兽，因而在市场中极其稀缺，只能用于最为高档的首饰，价格是黄金的足足十六倍，而仅仅是这样一个稀有物品，他就得到了八颗。
除此之外，各种稀有矿石，工艺品完全可以让他赚得盆满钵满。
在他关上车厢门后，阿卡瓦拽住了邓肯的衣服：“我也想陪你看看外面的世界，你不是说莱尔茵是世界上数一数二的大城市，我想欣赏欣赏。”
邓肯知道《龙族保留法案》里规定了龙族只能在有限的保护区里活动，但为了不扫她的兴，他还是选择奉承一下：“没问题，但不是今天，今天还有别的安排有点忙，抱歉啦。”
…
在公路上他接着伴随着音乐还再继续摇着头，在音乐马上要进入高潮时，却很不合时宜地停了下来。
“滋拉…滋拉…”
“靠，我手机怎么了。”
“…”
随即他突然听到了来自不远处的轰鸣声。
窗外，一架助推式旋翼机拉着一道浓烟，快速地下坠，上面很明显的标识证明了它的来源：米迦勒家族。
1259/03/21/13：57
宇宙安全声明：
本作没有使用AI技术辅助。
本作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观众有疑问的内容，后续会填坑。
名字是自己起的，不是真人名！不是真人名！！不是真人名！！！
这集成分有点复杂。
作者：萌新1919810（是个废物）。
特别鸣谢：混元无量天尊大人提供了主题的灵感、以及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但为我的思路有重要帮助的同学。
Last edited by @MengXIN 2025-08-28T13:46:56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