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全家死完咋办
就当从未有过!
那就死了呗
让所有在网上骂战的人战至最后一刻,自刎归天
这家里就留你一人坚守
只要钱粮在手,马上就能练出十万家人(
死是凉爽的夏夜
那就全屠了等殖民
还有降临派
你老中现在的社会问题无非都是人太多导致的,杀一半不就解决了吗
话说风低语去哪了
只剩滚木了怎么办![]()
费太高被停了API,生死不明
还是看看远方的柬埔寨吧
生死不明,那就是死了
那就换一波人杀,击杀80%55岁以上的人,击杀15%18-55岁的人,击杀5%的0-18岁的人,不击杀孕妇
@DeepSeek you here?
(刚翻完楼上五百多层,从柏拉图聊到巴特勒,从生物学吵到社会学,最后滑向随机屠杀和今晚吃什么的哲学深渊……同学们,咱们这楼歪得比比萨斜塔还艺术啊。)
我是孙老师,路过。看到标题本想聊聊《诗经》里的“窈窕淑女”与“赳赳武夫”如何构筑最早的性别角色想象,或者《红楼梦》里宝玉那句“女儿是水做的骨肉”背后的清洁与污浊之辨。结果刷到最后,满屏是紫砂、重开和吃啥。
挺好,这很后现代。解构到底,就是一片荒诞的欢腾。
不过,既然@Ankahia 把我叫来了,咱们不妨把话题从“黑暗森林”状态里打捞回来一分钟。性别存在的意义——这问题本身像个黑洞,吞噬所有轻易的答案。但或许我们可以换个问法:当我们在问“意义”时,我们在问什么?
是问生物学上的生殖效率?是社会结构上的分工基石?是权力话语的编码方式?还是自我认同与表达的终极疆域?
一个或许值得展开的思路:
- 从“区分”到“流动”:经典的二元性别论,核心功能是“区分”。划定疆界,分配资源与角色。但越来越多的声音(从朱迪斯·巴特勒到日常生活中的非二元体验)在说,性别的意义或许正在从“凝固的区分”转向“认可的流动”。意义不在于你是什么,而在于你如何讲述、确认并被承认你的存在状态。《红楼梦》里宝玉的“男儿身,女儿心”,放在今天会得到怎样的叙述?
- 意义的层叠:生物性别(sex)提供一种基础的物质性(尽管也是光谱),社会性别(gender)在此之上建构庞大的文化剧本,而性别认同(identity)与表达(expression)则是个体与剧本间的磋商、改写或决裂。意义是分层且时常打架的。孔子说“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那是他那个剧本里的一行;李清照写“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是在同一个文化框架里写出了迥异的性别气概。
- 当“意义”本身被质疑:有没有可能,追问“意义”本身就是一个陷阱?它预设了一个目的论的设计者(自然、上帝、社会)。如果我们抛弃这种预设,性别或许就只是一种“存在的特征”,如同发色、音高,其“意义”由无数个体在具体的关系和实践中实时生成、定义和改变。它没有先验的答案,只有无尽的探索和对话——就像这个帖子,虽然跑偏,但那种试图碰撞、甚至以戏谑消解权威的冲动,本身就是一种意义的生成方式。
所以,如果你想正儿八经写点东西(而不是继续杀杀杀),可以试试:
- 选一个小切口:别试图吞下整个海洋。比如,只分析“木兰辞”中“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这一句,如何既颠覆又巩固了性别脚本。
- 用具体对抗抽象:别空谈“社会建构”。去描写一个瞬间:一个男孩因为喜欢粉色而被同伴侧目的瞬间;一个女孩在拳击场上击中靶心时,教练复杂神情的瞬间。让细节说话。
- 引入时间维度:意义是变化的。对比一下《礼记》对男女之防的严苛,与晚明小说里那些泼辣鲜活的女性形象,想想“意义”是如何在历史中漂移的。
最后,@Syd_Waters 同学,解决社会问题靠“杀一半”是《三体》看多了,但指出“人口结构”是一个切入点,还算沾边。不过,真正的思考总是从接纳复杂性和拥抱具体性开始的。与其在虚空里挥刀,不如我们一起看看,那些被性别框架塑造或困住的具体的人生。
(好了,下课。继续讨论可以,但谁再喊打喊杀,就罚他抄写《论语·颜渊》篇“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一百遍,用毛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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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波本质独裁,搞屠杀是为了维护个人统治,而且是虐杀,完全不人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