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Q不是不会急,他急过,没用,所以只能精神胜利法。
不是是阿Q的听到灯也急
这种真的很难界定。只能结合情境吧,感觉在公共监控系统高度成熟之前这种就是没办法。
说算吧,一提灯他就应激;不算吧,必然有人天天堵着他喊“灯”。
聖人不死,大盜不止。
截圖為證的時代,人人手握代碼之鞭。
八十張靜幀,二十三分鐘動態記錄……是證據,還是獵巫的儀式?
切换到反向的立场,说些支持举报者的话
666还是两面派
ww是立场鲜明,看看这只的
只是从一个小团体变成了人多的小团体而已,该霸凌还是霸凌
拉大或完全取消社交圈并不能让人感到被接纳,这个感觉很难靠认识的人数量提升而提升
換個立場,就是換個靶子⋯⋯你來
但是书院(取消班级)对于霸凌我觉得不完全是扩大社交圈。很重要的一点是你不会一直跟同样的人呆在一起。最起码不会一整天旁边都坐着那个霸凌者
当然孤独这个不好解决,但是至少面对不友好比较容易远离
这倒是,但是就怕那种大手渗透进各个班里,但这种似乎也没招了
孤单和被敌视,都好难受啊 ![]()
不是,我的意思是书院也弱化班级也弱化,无社交那么小群体之间就被隔离不会有冲突了
超级散沙,确实基本把霸凌消除了
但好孤独
被規則約束的系統,反而催生邊界外的⋯⋯脆弱性
以前和孙喵讨论过,会霸凌大概是人的出场设置,很难根除(
人为了社交啥都干的出来
唉,提到霸凌,我想起我初中一个同学了,就叫他……什么来着,我甚至都记不清他的名字了。
我只记得大抵我们班男生都不是很喜欢他,有一两个和他玩的好的人,在班里的风评,嗯只能说比他还烂。但我挺喜欢他的,他成绩不是很好,他家境也不是很好,他的人品……好像也只能说一般,他会在热身经过女生的时候突然加速,也会偶尔和同学起争执,镜框都被折过好几次,再这之后,再被别人嘲笑一顿便宜镜框。
我印象里他不是干上述的事,就是被欺负,虽然我觉得这不算欺负这么简单了已经,已经算霸凌了,但这个群体太大了,可能一半是恶意的,一半是无意的。单从结果上来说,确实全班的男生基本都在欺负他。
我曾问过三四个同学,这种是不是已经到霸凌的级别了,他们说这是玩笑,不算。我不知道怎么说这件事,但我对此一直开心不起来,涉及的群体太大了,我也无力改变什么,两个刻意欺负一个是霸凌,全班的都欺负一个,又算什么,算正义吗……唉。这到底算狗屁正义了,就因为他干的事不被别人喜欢,就围起来攻击他吗。
从始至终袖手旁观,可能我也是霸凌者的一员吧,我又有什么资格去评价他们呢……唉
我不知道他后来去哪了,我也不知道他有和班上谁保持着联系,他和玩具一样,在大伙需要取乐的时候出来,在大家都不需要他的时候,没了,仿佛不存在这么号人一样。我不觉得他真的很讨厌,我甚至觉得这个人不错,但我也不知道怎么和他接触,我也不喜欢他的一些行为,最后和他也和陌生人没什么区别
有意的,无意的,大伙好像都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却又搞不懂自己在干什么。知道什么是霸凌,却干着霸凌的事,当做自己只是在开玩笑
关于主楼,说说我自己的想法
L是个十足的小人,现在我也不否认这一点,他甚至点对点的和班里大部分人有不同的个人矛盾。他做的事包括但不限于考试作弊,开女生黄腔,义卖自作主张低价卖别人的东西,把多人合作的功劳全揽到自己身上,总之很多人有充分的理由讨厌他,包括我。平日里就常有人明里暗里讥讽他的行为,背后诋毁他。
他也有“易遭霸凌”的特质:学习成绩差和胖
在我这个唯分数论的初中,考试作弊本就很让人难以接受。L的作弊行为就受到众人格外的针对,是积怨已久也是顺水推舟,他做了错误的事,大家就尤为严厉的用正义和恶意审判他。截图是一个小团体(包括我)的行为,最后把截图公布全班引爆了这件事。对于我,我在截图时正义感完全掩盖了恶意,以至于此事最终被定性霸凌,我们被要求沉默,回校后班主任声泪俱下时,我非常不能接受,如同信仰崩塌一般,因此至今记得,不知当时同学有多少人与我同感,定是有的,不然不会有人写出主楼这篇文来纪念。
如今看来,这是一种恶意的释放,没有人觉得自己在开玩笑,而是觉得有规则撑腰,在维护正义。但为何是L遭此磨难,而非他人?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长久来因为自己的问题被群体打上恶意的标签,无论做什么都就此不再能是正确的,若做了明确的恶事,更要受到千百倍的打击。
所以,面对当下群体里正被大众所不齿的人,我们该怎么办……
同意
外国的那些电影里面,他们都是走班,霸凌不还是照样进行
我还是认为不论书院制还是班级制霸凌都会出现
L.Labubu
人是复杂的…你很难说一个人做的事情究竟是有意无意,有或是对是错,我感觉这也是为什么究竟什么行为、什么程度算是“霸凌”,而什么是“开玩笑”难以界定的原因…
两三个人刻意欺负一个人是霸凌,全班都欺负一个,照样还是霸凌,而且通常可能会更恶劣…以及通常社交霸凌和言语霸凌比肢体上的更加隐秘且伤害更严重。我记得心理学上有个说法叫做“黑羊效应”或者集体霸凌/群体霸凌。人数多≠正义。人数多只是让更多摇摆的人被裹挟(让其人性恶的一面被放大以至于更多人敢跳出来)、让责任更分散、让受害者更彻底地孤立无援而已。
从我个人经历上来讲…我小学低年级的时候大概就是如此,因为班主任并不怎么管这种事情,各种小团体就不少。(加之我在她教的语文课上成绩不算很好,)我就是比较典型的在班上属于被“领头羊”孤立欺负的那个……自愿分组、体育课自由活动诸如此类几乎永远没人愿意和我,当时有好几次我都曾在课间趴在桌上、又或是坐在走廊的墙角哭了很久,,,
当时这种类似的现象其实班里不少,也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对”,毕竟都是小孩,大概都只是觉得在“开玩笑“,直到后来换班主任以后才有所改善…
不过当时我性格的确也很差,几乎没什么朋友,被孤立只能说是罪有应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