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取向未知。
猜猜牢刻是不是他发小,跟他卖不卖。
把平酱放进光辉纪元和衰败期的那个世界观。
所以我在写……阿利泰西亚平将门吗(
在衰败的时代之前,那个纪元以光辉命名,在怪兽与大水灾的之下,建立着自由而平等的乌托邦。但它最终在权力与欲望中逐渐腐坏,即将分崩离析之际,掌握神器的女领袖为了最初的理想,发起了大变革:肃清反叛者,将其流放制荒野;筑起高墙,分隔城区内外,由内城人专权,外城人则被愚化为快乐而易碎的人偶……一切都是为了最终的理想,尽管现在的独断成为束缚;她甚至毫不留情地,将反叛自己的孩子放逐。
被称为乌托邦的哈勒埃比尼,已经完全变了样子。
最初的领袖已成半神之躯,大多数时候将权力与责任交给后辈,而她独自维持城市的根基。
被期望着内城区新领袖的孩子,在谁也没有料想的情况下,被揭举违逆初代领袖,证据确凿,无可辩解。平将门没有等待审判,他只是悉数承认,自请离开哈勒埃比尼。
他在惊愕、叹息或恶意的注视中,是笑着离开的。
城墙之外,被放逐的人们聚集在一起,最终行形成了一个与怪兽和水灾共存的聚落。
他们很难相信平将门来自哈勒埃比尼——因为他比谁都适应这个残酷的地方,只是跟着他被放逐的川衡吃了不少苦头。每次他说,他要改变这个错误的世界,不似聚落人清渺的梦呓,川衡坚信平将门能够实现。
“那推翻初代领袖之后呢?你打算怎么做。”篝火旁,川衡问平将门。
“不如你来当新王,我去除掉阻碍,直到哈勒埃比尼不再有内城和外城,王与臣下。”他说,“推翻旧制,结果可能会更糟,但我们已经偏离初心太远了。”
也许麻木的安逸是一种幸福,但那与死去有什么区别呢?
将被放逐者凝聚,平将门所带去的是压倒性的希望——他从不空谈,但吸引着人们追随。
根据一位放逐者的回忆,掌握了神器、拥有匹敌初代领袖实力的平将门,在真正与她决战那一日,是孤身前去的。
平凡的人对他的战斗毫无帮助,而一旦他失败,承受代价的也只会是他一人。
他说,推翻初代领袖是他自己的欲望,不能让他人替他承担后果。
“我在等待着你,平将门。”初代的领袖手持权杖,在哈勒埃比尼的核心的高塔顶俯视着他。她知晓自己的谬误,但谁又能确信,怀着美好愿景的变革者,不会像她一样走入歧途。
“向我证明你的常世之国,或成为巩固我的铁壁的基石。”
走入极端的旧王,与试图更正方向的新王,必将有一个陨落。
平将门并未回应她的话——他的信念与方向不需要被他人认可,他只需要践行,然后交由结果来评判。
走出高塔的是平将门。
带着旧王的祝福而非诅咒,背负着最初的光辉而非阴影。
“永远保持理性,不要被征伐与权力蒙蔽。你的方向一旦错误,便再难纠正。”
那是旧王最后的警告。
没什么能够永恒,随着时间的吞咽,永恒的常世之国也会湮灭。
哈勒埃比尼当然早就在千万年中再难寻觅,但那位新王——最终卸下王的名与权的少年的传说,一直流传下来。
角色扮演测试,最爱玩的一类,以至于我时常怀疑我会不会精神分裂。视频传不上了,总之角色扮演了
突然想到的场景,觉得很符合平的气质:
在这里的冬季,总会有几个月,群山和村庄完全被风雪笼罩。
这个季节没有人会进山,尤其是大雪还未停止的夜晚,除了一类人。
当哨站的木门被扣响,你就知道是他来了。
裹挟着清冽的寒气,雪的气息之后,你看到那个旅人:金色的长发,连同浅灰的眉与眼睫,都挂满冰晶,覆雪在他赤红的外袍上积了一层又一层。
甚至不用看他的剑,与沉重的行囊,你就知道:他是一个猎人。
只在雪封时节进山,猎杀危害村庄的怪物的猎人。
这些猎人来自天南海北,大多是佣兵和哪个国家不受待见而被外派的骑士。但他不一样——他比想象中有礼貌得多,那口流利的内陆口音,和他身上贵族礼节的影子,都昭示着他不凡的身份。
这样的人,为什么要来北境干这份苦差事?
“……所以我们希望借些油纸和火石。”
他的话语将你拉回了现实。他的声音天然地带有一种亲切,却不令你觉得轻视。
和他对上视线——你发觉他早就意识到你的神游天外,但他只是对你笑了笑——你含含糊糊地应下,直到他再次远去在风雪中,才意识到你不仅忘记了邀请他进屋,也忘记了问他的名字。
只有面颊上的冰凌化作的水珠留下些许他来过的痕迹,但它们也很快被大雪覆盖。
不过你不需要遗憾没有问过他姓名这件事了。
因为现在北境的人都知道他——来自帝都的少年将军,平将门。
以及我想给平画香妃主题,你们男蝴蝶真的没啥蝴蝶相关的典故
……原因是同学说啥我忘了,总之:香妃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