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某些人交流,感觉他们经常过度,不切实际地怀念前任,贬低现任,抛开一些玩梗成分,我列出一些现实:
1.马玉国于2022年3月上任,王铮在三个月之前就已经离职。目前校园中排除休学因素最早入学的25届同学于2022年9月入学。
2.此前附中的大量改革是仅限高中的,初中实际上与这些改革关联不强,尤其是初中搬迁到北校区之后。衔接班关联相对多一些。
3.现行制度不是2022年之后才实行的,几年前就已经开始逐步靠拢,这篇文章中有提及。
https://mp.weixin.qq.com/s?__biz=MjM5MzU3OTY4OQ==&mid=2654209972&idx=1&sn=4345eaa5a8476ea5f1e8db8059550b0a&chksm=bd5470728a23f9647643c49c2e24442ac79058ed6563e8a68a73f081953449b1f435496bd5c6&scene=27
因此我可以得出一些结论:
1.排除可能的少数休学同学之后,这个学校目前不存在2022年3月之前,即马玉国上任之前入学的同学。
2.由上条以及现实3(制度改变事实上开始的更早)目前不存在同时亲身经历制度改变前后都在附中学习的同学。
那么,由于个人经历的缺失以及仅靠口耳相传的失真,相当一部分将对制度改变引向只是简单更换了一个校长的批评是有失公允的。部分同学对那个曾经存在的“魔法学校”的幻想,怀念的也并不是那个曾经真实存在过的魔法学校,而是他们心目中符合他们期望,基于表达对现状不满而塑造的一个学校。
写下这些东西是希望我们学校能变得更好,并且是建立在事实的基础上变得更好。学校有做的不好的地方,但今天部分的言论就好像是“我今天绊了一跤,都怪万恶的马玉国改革”,这种情绪不能帮我们让现状变得更好,只会让那个曾经存在于大泥湾的乌托邦背上许多不真实的名声,这是一种伤害。
我初中是最后一届初一到初三都在本部的学生,虽然如我所说,改革和初中部关系很小。但我姑且算是享受到了高中初中共有的丰富的社团文化,也算见证了那个曾经中午可以自由出入的校园。在22年9月提出要彻底禁止自带电子设备入校园(包括一切的自带手机电脑平板)的时候,我参与了和学校领导们的讨论并且为后续的同学们争取到了制度上的余地,后续参加了hello校长,这些经历是我了解现任领导班子行事风格以及部分行为原因的基础。
我承认我在部分事情上对现状有意见,以及我对学校目前的“我知道你说的有道理但我有我的道理所以我会尊重并无视你的意见”的态度不满。但我希望每个人都能怀着理性的观念去看这个事,而不是以讹传讹,仿佛那个魔法学校是在一夜之间消失的,并觉得这场消失是极个别人的一意孤行。
Last edited by @polony 2025-05-15T04:34:37Z
13 Likes
一切的变革的确不是从一个时间就天翻地覆,欧洲中世纪也不是只有黑暗。但每一次历史书上也都会有具体的事件,因为这相当于是一个代表。改革的确不是雨果发起的,但他也的确在改变中起到了很重要的作用,也并没有作者所说的那样无辜。但我也认可我们确实是有些过度的幻想这个观点,对于以前的摆专确实缺少了很多的认识,但这些想象其实对于人类来说可以算是人性的必然
4 Likes
colas
3
所以其实是每个时代都会有人不如意,每个时代都有人咒骂当权者。只不过有的是针砭时弊,有的是逃避现实。
2 Likes
马玉国上任前,现在被放在周五最后一节的俱乐部课程,在一周有三节课
每个人的课位都很松散,俱乐部活动在一天的任何时候都可能找来人干活
主课和我们如今的艺体技一样随意选择…
以上是一些表象
本质上,王铮的素质教育与马玉国的应试教育是底层完全不同的两套东西
而应试教育改革的底层改革,确实是马校长带来的
王铮在素质教育添加了应试成分,马玉国在应试教育保留了素质成分
故“几年前逐步靠拢”并不成立,完全不是一套东西
11 Likes
改革和初中没关系这个没什么可说的,骂雨果一定程度上也确实是把问题简单化,但是能把衡中称为“国内的优秀高中”,我很难评
然后就是,虽然我们确实没经历那个时代,但是很幸运,我本人认识不少那个时代的毕业生而且聊过不少(当然要说的话这些学长学姐基本都是支持改革的所以可能有点幸存者偏差,但是至少算是了解),然后从语雀、yammer之类的地方也找到过不少当年的记录
不过这些都是改革后期了,更早的14 15年之类的就只能看网上的文章,或者去图书馆找《想象有这样一所学校》,确实了解不了太多
4 Likes
补充下,《想象有这样一所学校》就在你校图书馆3层,进门右手的最里面那排书架上(斜对面就是借书台),可以借出来看
里面提到我校曾经开设过烘焙课程
1 Like
主课的选课应该是在19年取消的,当时有传闻说是来自多方的压力
2 Likes
polony
10
关于课表问题,我没有亲身经历,但午休时间据说之前有数个小时,夸张到能去新中关看个电影。但我认识的21 23届学长也没有经历过,应该是在很早就开始收紧了。的确有很多变化,但不是每个变化都是在2022年的9月开始的
3 Likes
chw
11
说不定收紧早就在进行,但是马玉国是一个外显的很明显的表现
1 Like
另外,北大附中曾经的校训:
北大附中致力于培养:个性鲜明、充满自信、敢于负责,具有思想力、领导力、创新力的杰出公民。他们无论身在何处,都能热忱服务社会,并在其中表现出对自然的尊重和对他人的关爱。
其实应该说是王铮的校训,他在深中的时候用的就是完全一样的
然后23年9月(秋季学期一开学,雨果上任一年半之后),校训被改了,26届应该还记得当时企微行业资讯里突然成爆款的《校训修改指北》
5 Likes
polony
13
从一个校园里的旁观者的角度,我觉得20年左右就基本收紧到现在的框架下了(除去电子设备管理条例,但那个东西的雏形在21年左右就开始发文件在衔接班实行了)
2 Likes
注意每节课时长,看看一周多少选修课时间,跟更早的主科也选课比可能确实“收紧”
1 Like
还有人记得两个等腰梯形拼成的六边形小组桌吗
改革的消失是体现在方方面面的
6 Likes
polony
19
我在衔接班用的就是这套课表,感觉对于衔接班当时的语数外物化五科非常好,但是这套课表在高一的时候24届很多人还是有不少意见的。。科目多了之后有的课好像只有一节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然后就又改成40分钟了(应该和马玉国没啥关系,据说是议事会上的提议?)
2 Likes
我觉得那个桌子其实取消了挺好的,背对着上课真不舒服
3 Lik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