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认为议事会是个优秀的形式。幼儿的力量还未被施展,我总是期待他该成长为多么健壮的青年。然而,他就要在艰难地发育成人前被荼毒,摧毁了。
“进入高二以来,两位督导离开,新督导上任之际。权力产生了真空,于是被别有用心的个人挤占。”
这是有人告诉我的,我从来听不懂这些,我只想记录下今天的事,动机是:我怕我失忆忘记,恰如奄奄一息的幼儿,看不见未来似的看不见过去。
我们书院实行的选座制度是:定时发表格,选自己座位。两周一换。在此基础上,有优选制度:三次座位在后三排或靠门靠窗给予下次优选权利。
这周发现,有同学有优选资格,给没有优选资格的同学提前填好了座位,勃然大怒,当时即在书院公告群里宣布,今天作为第一事项再次强调:这学期还有最后一次选座,谁敢这么干,规定:下学期,整个学期,不许选座,哪没座做哪!
我从未触犯过这个大错误,在它还不被正式认定为是大错误前便一直如此。对利用漏洞的人我向来是鄙夷的。然而,我最不满意的,是这规则定的是儿戏的,无论是它的诞生,它的内容,它的影响。
于是,我又心灰意冷了。这时,我听到有人讲:“合理吗?”
我不知道谁在说话
她在台上讲:“合理”
那人又问,中气十足的声音:“谁定的?”
答:“我们定的”
我不知那人坐在哪里,又是谁,我知道他在我们之中,所有人清晰听到,他又问:
“你们是谁!”
我料想她说的我们是不包括我的,现在她答不上话来。
一直在台上侧坐的男生站了起来,喝止了这场“闹剧”,他不是督导,但他是正义之师。他好像讲这规则的内核是多么美好,我记不清了。或许是合理的吧,我们早已从公民变成大众,大众是不该计较什么的。
然而,我们中的人终于沉默了。
今天的议事会我成功拍下了考勤照片,有幸没被记为缺席。
我是高二学生,我的激情在先前被磨灭过多次了。然而,想到抱有参与民主,争取自身权利激情的同学意志也被磨灭,28小登效仿着得过且过,我就觉得痛心疾首。
我的身边沉默着。所幸,我已经不在乎这些莫须有的东西了,我打开语文书背诵期末要考的诗文。不巧,我翻到了《纪念刘和珍君》,这是不考的。
上面写着: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我再次害怕起来了,写下了这篇不知所言的文章。
Last edited by @Vincent 2026-01-08T15:40:56Z